聽到了此話后,畫珠便整個人都傻了,根本不解為何自己的師傅要如此信成雪,卻不肯信她?
天山神女冷冷道:“在背后所做之事,以為為師不知曉?平日里不好好習(xí)武,背后卻總是為旁人使絆子,今日又得罪了魔尊,不管魔尊究竟是善好,還是惡好,也無顏再在天山派待著,從今日起,便已逐出師門!”
畫珠聽到了此處,心中甚是惶恐,急得想要說什么,但她就是說不出,就連,“嗯,啊”這幾個簡單的字都不得說出,也不知夜冥風(fēng)究竟用的什么法術(shù)。
就在此刻天山神女冷冷道:“日后切莫喚為師師傅!”
畫珠聽到此話以后,癱軟地坐在了地上,其中一名帶刀丫鬟道:“請吧。”
畫珠只得離去,只是跟她相比,成雪倒是不知好了多少,只是對于成雪與夜冥風(fēng)整日黏在一處,倒也不是辦法,天山神女在不知夜冥風(fēng)真正身份之前,她又不敢亂動,若是此人當(dāng)真是神帝轉(zhuǎn)世,那可不了得,所以如此多年來,夜冥風(fēng)始終以上賓的身份住進(jìn)此處,昔日要成雪助他,只不過是只有他才能助仙界,但若他做一些傷害正派之事,她一樣還是將其誅之。
待成雪歸來之時,天山神女正撫額,卻突然感到有人進(jìn)入,于是立即抬頭,卻瞧見自己的丫鬟道:“成雪要見神女?!?br/>
“就讓她進(jìn)來罷?!碧焐缴衽?。
成雪便走了進(jìn)來,“師傅,還望師傅能讓徒兒下山?!?br/>
天山神女疑惑道:“要下山作甚?”
“徒兒要去查一件事情。”成雪面無表情道。
“查一件事情?所謂何事?”天山神女道。
“關(guān)于魔尊夜冥風(fēng)與他口中瑤兒之事,若是此事不解,成雪實在難安?!背裳┟碱^緊皺道。
“昔日為師便曾警告過,望能夠遠(yuǎn)離他,如今已知道他心中有人,為何還要如此執(zhí)著?查?如何查?”雖說天神女十分氣憤,但嘆了一口氣便道:“也罷,若是為師將強(qiáng)留下來,也無心留下來,再者,為師將畢生絕學(xué)都已教給了,并且也能夠發(fā)揮得十分自如,理應(yīng)也該放下山,只是待下山后,一切都只得靠自己?!碧焐缴衽?。
“是,師傅。”成雪道。
說罷便離去,天山神女只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隨后便搖了搖頭,蓮花神女走了進(jìn)來,“為何還不將此事告訴她?”
“告訴她又有何用?她如今還只是凡人,再者有些武功并非她現(xiàn)在可以用的,待她歷完劫后,再說罷?!碧焐缴衽?。
蓮花神女想了想便道:“靈兒,可有沒有覺得好似在雪兒用雪花神劍之時還有一些別的力量,像是魔界當(dāng)中的劍術(shù),這些定是夜冥風(fēng)教她的。”
天山神女突然想起了四季神女便詢問蓮花神女道:“季兒可曾想起?”
“這些年我一直為其恢復(fù)記憶,但是她卻總說,她的腦海里有一些片段,但對她而言卻好似碎片一般?!鄙徎ㄉ衽?。
天山神女聽到了此處,心中便有些急,雖說四季神女的法力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但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現(xiàn)在這般情況,若是還不得恢復(fù)記憶,知曉神帝是誰,日后的若是想要神界復(fù)蘇,那幾乎變成了不可能之事。
“此刻季兒在何處?”
“現(xiàn)在正在休息呢?!鄙徎ㄉ衽卮鸬?。
天山神女思量了一陣之后便去尋她,待回到四季神女房間之時,卻瞧見四季神女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并且總是秀眉緊蹙,額頭上均沁出了汗珠,天山神女也跟著皺起了眉,蓮花神女立即去喚她,“季兒,季兒?!?br/>
此刻四季神女依舊深陷一段夢中,那夢正是神帝走火入魔之時的場景,并且她還親自看到了他走火入魔的樣子,自從被那魔獸給打傷了后,靈力便耗損非常大,甚至幾度暈厥了過去,只是待她醒來之后,卻瞧見神帝已經(jīng)成了魔的樣子,一雙眸子發(fā)著綠光,“啊——”并未說任何話,只聽到嚎叫之聲。
一步一個腳印向魔界那邊殺去,昔日魔帝自然并非是夜北盛而是夜臨海,不僅魔界險些被滅,就連仙界也險些被滅,四季神女怕了試圖要阻止他的行動,“陛下,陛下,切莫走火入魔,切莫走火入魔!”
但此刻魔性已進(jìn)入了他的心,根本喚不回來,如今的他已本性全無,無法控制,只想殺人,就在四季神女為了救四海八荒之時,被神帝給推到在了一邊,昔日還有人所言,“這里哪里正派神帝,分明是魔教邪派??!”
“要不我們將其誅之?”
于是眾人便當(dāng)真將其殺之,四季神女被神帝這么一推,剛好撞到了一個大石塊上失去了意識,只是在她醒來后,早已不見尸首,只瞧見了四處均是血,有仙界的血,還有魔界的血,完全分不清究竟誰是誰的血,十分恐怖,就連真正的神帝,的確是被其殺之,只是神帝歸神帝,是不得如此容易消失的,至于去向了何處,無人知曉,昔日聽聞就連尸首都無人尋到。
做了這場夢以后,四季神女立即“嗖!”地起身,臉色蒼白如紙,一雙杏目瞪得大大的,額頭上到處都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蓮花神女瞧見方才陣勢也著實被唬了一跳,“季兒,,這是做噩夢了?”
此刻四季神女半日才回過神,“我已全部記起,魔界太子也便是今日的魔尊他就是神帝無疑,當(dāng)時原本我無事的,但待我醒來后,卻看見了一件事情,神帝已走火入魔徹底喪失心智,那整個神色已不再是我們所見到的神帝,而是一個魔,昔日魔界險些被他所滅,而后仙界也因為他死了不少人。
我本想阻止,但他早已迷失了本心無力回天,于是便在眾人的襲擊之下,被殺之,只是究竟死沒死,卻不得而知,只得去仙界尋求答案?!?br/>
蓮花女神疑惑道:“為何神帝就這般走火入魔喪失本心?”
四季女神詢問道:“難道蓮兒與天兒都已忘了?昔日神帝為了雪花神女幾乎可以什么都不顧,在這世上唯一能救他除了雪花神女,其余之人根本無力回天,魔界之魔均有重生之術(shù),可以九死一生。
但夜冥風(fēng)的重生,因為之前是神并非是魔,所以他如今的重生只得重生一次,雖說現(xiàn)在有重生之術(shù),但若不善于珍惜自己生命,卻并非魔界其余的魔如此幸運(yùn),不僅如此,待重生之術(shù)耗盡以后,便會整個時光倒流至盤古時期。”
二位神女聽到此事后都著實愣住了,特別是天山神女,“夜冥風(fēng)當(dāng)真就是神帝?可他如今卻是徹頭徹尾的魔?!?br/>
蓮花神女秀眉緊皺道:“可是他的確尚未傷害任何人,昔日都還有人所言他是個廢柴?!?br/>
“廢柴?還當(dāng)真信?曾經(jīng)他拜過一個師傅,于是那個師傅已經(jīng)將其潛能全部發(fā)揮出來了,因此他為何他既能會仙術(shù)又能會魔界法術(shù)?他扮作廢柴,無非就是希望能夠?qū)さ窖┗ㄉ衽T了,于是也不知偶然還是巧合,還當(dāng)真是遇到她。”四季女神道。
天山神女干咳了幾聲,蓮花神女看著她那一臉心虛模樣,“就別心虛了,其實如今夜冥風(fēng)都不記得前生的事情,若是記得,這一身本領(lǐng)怕是廢了?!?br/>
天山神女只得低頭好似犯了很大的錯誤一般,蓮花神女對四季神女道:“那為今之計該如何?去尋夜冥風(fēng)說清楚?”
四季女神白了一眼道:“如今這般如何說?他已將所有的事情都忘卻了,并且現(xiàn)在這魔尊之位還是與雪花神女共同努力得來的,現(xiàn)在貿(mào)然去,就不怕被旁人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
二位神女陷入了迷之沉默,“對了,雪兒呢?”
“此時她已出去了,說定要查夜冥風(fēng)與瑤兒之間的關(guān)系,這……”天山神女正為此事焦心呢。
蓮花神女一臉不解地看向了天山神女,“要查夜冥風(fēng)?”
如今她一個凡人去查魔的事情,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并且她現(xiàn)在如何查?這些均還得需要證據(jù)。
另一方面成雪如今自有一番本領(lǐng),先是回到了家中,卻瞧見了自己的雙親,“爹、娘?!?br/>
瞧見自己的爹、娘甚是想念,三人幾乎擁抱在了一起,小廝便道:“大小姐放心,老爺與老夫人有小的們保護(hù),自然不會有任何人來冒犯?!?br/>
也不知成雪究竟是否聽到,成雪的父親便道:“如今學(xué)得如何?”
“女兒早已將師傅所教的都學(xué)會了,日后,女兒便能能夠經(jīng)常陪在爹、娘身邊,保護(hù)爹、娘?!?br/>
成雪的父親苦澀地笑道:“好啊,好啊?!?br/>
成雪的母親感嘆道:“嗨,如今不知不覺十四歲了,按照規(guī)矩,該……”
成雪的母親尚未說完,就被成雪的父親給打斷了,“老婆子,女兒好不容易歸來,就說一些別的事情,真是,好似的女兒嫁不掉一樣的?!?br/>
成雪母親哭著臉道:“這倒也是,對了,冥風(fēng)呢?怎得沒瞧見冥風(fēng)送歸來,是一人的嗎?”成雪的母親這才想起了夜冥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