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少女,竟是趙家大小姐,趙良瑾。
趙大少爺趙繼業(yè)來勢洶洶,說話間便將手一揮,不待中年人有所反應(yīng),他身后的幾個小廝便餓虎般撲向中年人。
趙良瑾自是知道自家哥哥是什么樣子的,立即大聲喝道:“不可!你們住手!” 奈何她離家多年,那些小廝并不認識她,因此并沒人理會她。
張三娃往前一步擋在中年人身前,卻被一個身形高大的小廝一把掀翻在地。
趙良瑾連連跺腳,拉著趙繼業(yè)的衣服猛搖:“哥哥,你倒是叫他們住手??!”
趙繼業(yè)只是不理。
隨即有兩名小廝上前,分別抓住中年人的兩臂,一人伸手去搶那木簪,動作熟稔,配合得宜,一看便知道常常做這種勾當。
中年人將張三娃扶起,怒視趙繼業(yè)道:“你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
趙繼業(yè)哼了一聲:“什么狗屁王法?老子高興就是王法!”
張三娃大聲道:“趙大少爺,你還是將簪子還給這大叔,并向他賠禮道歉,不然,鬧到趙老爺跟前,我們也是不怕的!”
“拿我爹壓我?你娃膽子夠大!你叫張三娃是吧?老子記住你了!”趙繼業(yè)眉毛一豎,呸了一聲,一腳向張三娃踹了過去。
他那一腳卻沒有踹到張三娃身上,而是被趙良瑾抬腿踢了開去。趙繼業(yè)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個狗啃屎。
周圍早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見此場景,不由得哄然大笑。
“不準笑!”趙繼業(yè)環(huán)視眾人大喝,又轉(zhuǎn)頭質(zhì)問趙良瑾,“妹妹,你這是何意?”他非常生氣,自家妹妹胳膊肘往外拐,讓他出盡洋相。
趙良瑾避重就輕:“好了哥哥,你看咱們家的船馬上就靠岸了,一會兒大姑上來看到你在這兒鬧事,定不饒你?!?br/>
趙繼業(yè)立即蔫了。在趙家,趙繼業(yè)不怕他祖母,不怕他爹不怕他娘,唯獨怕他大姑趙心予。趙心予攜趙良瑾留洋七年,七年未見,余威仍在。
趙良瑾趁機從小廝手中拿回簪子還給中年人,然后拉著趙繼業(yè)沿石階而下,往河邊走去。
眾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便各自散了。
“對了妹妹,我倒是忘了問你,你怎么不在船上?”趙繼業(yè)回過神來,“你早就到了?”
“嘿嘿?!壁w良瑾吐了吐舌頭,“我昨天就到了?!?br/>
趙繼業(yè)終于拾回了做哥哥的威嚴,肅聲道:“胡鬧!到了也不回家?你一個女孩子,孤身一人在外,不怕被人欺負了?”
趙良瑾露出一臉無聊,將下巴往后揚了揚,指向身后不遠處亦步亦趨的幾個灰衣漢子:“我哪里是一個人了?沒看到身后那幾個跟屁蟲?”
趙繼業(yè)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道:“看一會兒大姑怎么收拾你?!?br/>
趙良瑾雙手叉腰,眼睛一瞪:“你還是不是我哥哥?”
趙繼業(yè)哼了一聲:“誰讓你剛才幫著外人了?”
“我那是幫理不幫親。本女俠行走江湖,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講的就是一個義字。跟你說了你也不懂?!?br/>
“喝了這么多年的洋墨水,怎么還是這個德行。”
兄妹倆打著嘴巴官司,早把剛才的小插曲拋諸腦后。
張三娃見此事已了,不再提買簪子的事,以免再生波折,便朝中年人抱拳行了個禮,便擔(dān)起擔(dān)子,準備回家。
剛走了兩步,便聽到身后咕咚一聲,然后有人大聲喊道:“喂!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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