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影之城東大街竟技場斜對面劍魂公會總部……”若水一邊念著,一邊尋著軌跡找到了竟技場的‘門’口,然后看向?qū)γ?,果然有一個劍魂公會的牌子,二話不說,若水便徑直朝向這個地方而去,就在若水沖過去的時候,不遠(yuǎn)處從拐角過來了兩個玩家,一個手上拿著一本牧師極品道具圣經(jīng),不錯,他是楊零,還有一個人是星晨,兩人并肩走著……
在竟技場的‘門’口,兩人都停下了步伐,楊零站在一個角落里,可以是怕被人認(rèn)出來吧!星晨站在‘門’口:“怎么?你又不打算進(jìn)去嗎?”
楊零仍是一副懶散的眼神:“恩,不去了,你知道我對個人竟技一點興趣都沒有!”
“對面不是柳若水嗎?”星晨指著若水的背影,又看了看劍魂公會的牌子,自傲的一笑,帶著些許嘲笑的情緒:“劍魂公會?她不會是退出了我們君臨天下之后,饑不擇食的要找這個三流公會加入吧?”
“隨她吧!”楊零說著,打了一個哈欠,似乎沒有怎么睡好:“不過,星晨,你不喜歡她,也不用故意把她氣走吧?她其實也沒什么,不過是有后臺而已,很多人都有……”
“我不是不喜歡她!”星晨說著頓了一下,一雙眼睛緊盯著楊零:“而是,你不喜歡的東西,我也絕對不會留著她,即使你自己不吭聲,我也知道……”
“我憎恨與討厭和不喜歡的不過是那些后臺而已,他們根本不懂得網(wǎng)游玩家真諦,卻無限的肆意的破壞整個網(wǎng)游玩家世界的規(guī)則,讓眾多網(wǎng)游玩家都在漸漸‘迷’失自己的方向……”
“我與你不同!”星晨高傲的抬起腦袋:“我所考慮的不是像全部玩家的得失這么偉大的事情,我只記得我們曾經(jīng)遭受過的迫害,是他們對我們造成的……”
“哈哈,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還記得啊!”楊零笑的很甜,似乎是早已經(jīng)把以前的不愉快忘的一干二凈一樣:“算了,算了,這點小事情,不要記在心上了,你看,我們現(xiàn)在不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把他們踩在腳下嘛,哈哈哈!”
“但過去了的事情不代表可以遺忘……”星晨‘露’出了非常不服氣的眼神:“總有一天,我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這一點,會長,請你,我,我們曾經(jīng)的十三人終極一幫,務(wù)必都要銘記于心!”
“知道了,知道了!”楊零一臉的壞笑:“既然你大小姐吩咐,我這個當(dāng)會長的哪敢說半個‘不’字?我這個會長真是命苦啊,竟然被個下屬管著……唉……”
“第19位:柳若水……”星晨看向墻壁上的積分排行榜時,不禁一愣,因為她在20級到30級的排行榜前一百名上看到了柳若水的名字,在星晨的驚訝中,楊零也看了過來,這笑容有些似乎是欣賞的意思:“啊,不錯啊,一個終極菜鳥也能殺進(jìn)前一百名,看來,我們可能小看了她,還真是可惜了一個人才,哈哈!”
積分排行榜的規(guī)則是最簡單的替代,自由戰(zhàn)斗只要經(jīng)過公證程序,名次低的一方獲勝之后,將自動得到高的一方的名額,然后若原高的一方的下面有不服的,可以進(jìn)行挑戰(zhàn),挑戰(zhàn)成功之后,可以替代高的一方,如此循環(huán)……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小看了柳若水,不過,她要想達(dá)到我的高度……”星晨抬頭看向40級到50級的組別積分排行榜,第一名的位置上赫然寫著“第1位,星晨!”的字樣,楊零也看到這個位置而點頭:“這是當(dāng)然了,要想超越堂堂前終極一幫的十三名成員之一,美‘女’玩家星晨,我看不太可能吧,哈哈,對了,你這是第幾周連續(xù)霸占著這個位置了?”
“一直都是我在這個位置……”星晨說著,一些進(jìn)進(jìn)出出的玩家們都在對她指指點點的,似乎她是這里的臺柱一樣,事實也正是如此,她在這里就是明星級的人物!
“哦,這不是君臨天下的會長楊零嗎?”就在這時,一個極其尖銳的聲音從左邊傳來,星晨停在原地,而楊零前一秒還笑容滿面的容顏,這一刻立刻換作了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他抬起頭,只見弒君帶著七八個玩家向他們走了過去,星晨小聲的對楊零道:“這個人是誰?不像是哪個大工會的會長?”
“我叫弒君,弒就是殺人的意思,君就是你們君臨天下的簡稱,能在這里見到君臨天下的會長,我可真是太幸福了!”弒君說著,回頭看著自己的手下,他的七八個手上也跟著起哄,楊零低著頭,始終不發(fā)一言,倒是星晨有些看不下去了,正要發(fā)作的時候,卻被楊零把她右手一抓,示意她淡定,星晨雖然看不過眼,但卻對楊零在關(guān)鍵時刻仍然是言聽計從的……
“你怎么不說話?國內(nèi)第一大公會的會長啊,多么牛比的人物,我只要站在這里大喊一聲,楊零來了,立馬就會有無數(shù)玩家沖過來膜拜的神級人物???你不會是看不起我,不想跟我這種下三流的角‘色’廢話吧?”
“我們改天再來吧!”始終皺著眉頭的楊零拉著星晨,帶著一抹微笑,就要離開,弒君哪會這么容易就放他們走,尤其是現(xiàn)在他有一種把天下第一公會的會長吃的死死的快感,還不趁機(jī)發(fā)威:“楊零,既然我們哪里不遇,偏偏在竟技場上遇見,不如,比一場吧,友誼賽嘛,誰輸誰贏都沒關(guān)系的,怎么樣?”
“對不起,我對個人竟技沒有興趣!”
“沒有興趣?”弒君聞言大笑:“你是真的沒有興趣還是有苦衷了?你別逗我了,你手上的這本圣經(jīng)早已經(jīng)出賣了你……”弒君指著楊零的鼻梁:“原來你是一個牧師啊!這就難怪你不敢跟我打了!其實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我就不明白了,你什么不選,選個垃圾牧師玩,你不會這里有問題吧?”
弒君把自己的腦袋敲的哐哐響!
“你似乎是在歧視牧師這個職業(yè)!”楊零不溫不火的說著……
“對??!我就是歧視它,不僅如此,我還鄙視你,垃圾,不敢跟我單挑的膽小鬼,真不知道為什么其他人這么崇拜你,你有哪一點比我強的?”
“歧視牧師的人,通常都不會有好下場的!”楊零這一刻的笑容是那么的燦爛,燦爛到讓弒君等人的心里都開始發(fā)‘毛’:“牧師,可是一個虔誠的教徒,你歧視它的話,上帝是會懲罰你的!你信不信?”
“你信不信”這四個字從楊零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弒君整個人都愣在了當(dāng)場,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壓力,雖然楊零笑的像朵‘花’一樣的友好,但看到楊零的笑容時,他的心理卻是極其不舒服,要說到底有哪個地方讓他覺得不對勁,他也說不出來,總之,他在聽到楊零的這幾句后,總有一種感覺,上帝是在后面用眼神瞪著他的……
“膽小鬼!”弒君身后的幾個小弟起著哄在一邊大叫著,一邊做著羞辱著楊零的動作,而此時,楊零與星晨卻已經(jīng)默默走開了數(shù)十步遠(yuǎn)!
走出去幾步的楊零一臉的燦爛笑容,然而,當(dāng)他猛的一回頭,看向弒君等人無孔不入趣而離開的背影時,這零點零一秒之間的眼神,是如此的不屑與毀滅的并存……
與此同時,若水和楚峰敲開了劍魂公會的大‘門’,說明來意之后,接待他們的人著實讓若水和楚峰都同時大吃一驚,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熊,而站在大熊身邊的一個看上去很沉著冷靜的領(lǐng)導(dǎo)人物,不用猜測,就知道一定就是那從大熊口中數(shù)次出現(xiàn)并懼怕著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