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麗狄西走到老村長身旁,蹲下來,伸出玉手撫摸在那斑駁的像石頭一般的雙腿上。
閉上眼睛,她感受不到有絲毫的血液流淌,繼續(xù)向上,這次她感受到了微弱的血流和心跳聲,就像風(fēng)中搖曳的燭火,隨時都要熄滅,這分明是病入膏肓的癥狀。
尤麗狄西緩緩睜開眼,她可以十分肯定老村長得的怪病并非是‘石化病’,而是一種‘怪病’,它能讓身體逐漸失去活力,最后化作一堆石頭!
尤麗狄西杵在原地,若有所思!
洛佩茲看到尤麗狄西的表情變得更加緊張了,雙手緊握,忍不住問道:
“怎……怎么樣了?”
尤麗狄西仿佛沒有聽到洛佩茲說話一般,繼續(x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眾人大氣不敢出一聲。
過了許久之后,尤麗狄西回到座位上,又搖了搖頭,看向洛佩茲:
“我剛剛細(xì)細(xì)琢磨了一下,無論怎么治療都是行不通,這一次,我好像真的無能為力了。
洛佩茲,實(shí)在對不起,不能幫到您,至于伯伯所得之病并非疾病,所以不是藥石所能醫(yī)治的!”
洛佩茲疑惑:
“你說的是什么意思,這個不是病么?”
尤麗狄西閉上眼睛,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得的是不治之癥‘地沁之孕’”
老村長聽到自己救不了,不但沒有失望,反倒一臉釋然的模樣,他早已經(jīng)想開了:
“麻煩您了,不知道什么是地沁之孕?”
尤麗狄西睜開大眼睛:
“所謂‘地沁之孕’吧,我們都知道人類是天地萬物之靈掌,吸天地之靈氣,采日月之精華,生存在這片茫茫大地,天地得陰陽調(diào)和,則萬物復(fù)蘇,陰陽分離,則萬物蕭條。陽足則為灰燼,所謂灰燼,寂若死灰,陰足則為水盡,所謂水盡,那就是山窮水盡,沒有生路可言,‘地沁之孕’便是陰足,陽衰!
我看你們居住的地方,下面墓穴遍地,陰氣慎重,不見得是什么風(fēng)水寶地!”
卡爾在一旁看著尤麗狄西,不由得敬佩起這個十六歲的女孩子,上知道日月星辰,下知道奇難雜病,就連惡魔之吻都是她幫解得,不知道還以為她是從未來世界過來的人。
洛佩茲: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此地陰氣重,可奇怪的就是,生活在這里的維特希人為什么沒有得過此類怪病,這又是為何?”
尤麗狄西看向洛佩茲:
“還記得上次黑森林里的哈腹族么?你們的情況相似,這個病是古來之病,從祖祖輩輩上遺傳下來的。
雖已無藥可醫(yī),不過可以吃一些補(bǔ)充氣血的,可以延緩病情,能堅持個幾年!”
老村長一邊說道:
“的確如此啊,這么多年,光是這補(bǔ)充氣血的珍奇藥材,我就吃了無數(shù),不然也不會堅持這么長時間,村子里有的人得病堅持不到一年就死了,我也是多活了,多活了?。 ?br/>
卡爾:
“你的意思是,他們之所以得上這個是病非病的‘地沁之孕’,是被……詛咒了?”
尤麗狄西沉默,而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洛佩茲:
“這……這怎么可能!”
尤麗狄西:
“古時有一龍王,庇佑底下村民,村民趁龍王不在之時取出巢穴里的寶藏,龍王大怒,將所有寶藏回收。村民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從那之后龍王每日開始吸收人一點(diǎn)陽氣,日積月累,在那里居住的村民到了三四十歲便會成為一堆石頭,那便是‘地沁之孕’第一次出現(xiàn)的場景。
我家中有古籍,對此事有過詳細(xì)描述,以此區(qū)別石化病,而你們得的正是這種‘地沁之孕’,這我還是敢肯定的!”
卡爾:
“難道真的沒有別辦法了嗎?”
尤麗狄西看向卡爾:
“我想這就是他們找你來的原因吧!”
卡爾:
“如果墓穴中有答案,我想試一試!”
***
這時候門口進(jìn)來倆人,鐵錘見是玉兒,連忙上前:
“玉兒,你沒事吧?!?br/>
玉兒緊了緊手中的一支珊瑚,搖了搖頭,看向坐著的老村長:
“村長伯伯!”
老村長抬頭,上下打量一番,又看到玉兒手中的萬年珊瑚,已然明白兒子的心意,捋著胡須連連點(diǎn)頭:
“不錯,不錯,這丫頭出落的亭亭玉立,長這么高了!”
玉兒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村長有兩個妻子,一個是驚澤茲的母親,不過三十歲的時候因為得了‘地沁之孕’死了,去世之后村長娶了現(xiàn)在洛佩茲的母親,一個維特希人,優(yōu)容端莊,氣質(zhì)優(yōu)雅,見村長把玉兒瞅害羞了,開口道:
“對了玉兒,你的父親怎么樣了”
玉兒想到父親的狀況,輕咬下唇:
“剛剛喂了藥,好多了!”
村長夫人:
“驚兒經(jīng)常在我身邊提起你,他爹平時吃的東西,喝的東西,都是他請教你的,我們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今天正好你來了,正是時候!”
玉兒臉更紅了:
“哦……”
村長見小姑娘臉皮薄,叫起驚澤茲訓(xùn)道:
“小兔崽子,你給我過來,就拿那么點(diǎn)夠干什么的?一會兒給玉兒他爹多送一些。”
玉兒忙上前解圍:
“不用了,村長伯伯,這些夠了,而且我會還的?!?br/>
村長夫人一旁:
“都是一家人,還什么還,你且先拿回去用,有不夠的,隨時過來拿!”
平時不往來,沒想到村長家人這么熱情,玉兒連連道謝,這邊鐵錘湊過來低語,讓玉兒走。
玉兒只好說
“那個村長伯伯,我父親還在家里需要照顧,我們就先走了?!?br/>
驚澤茲送走了玉兒,心里正琢磨著背著父母把東西送人的事情,會不會被訓(xùn)斥!
剛一進(jìn)門驚澤茲正想著如何說的時候,村長說道:
“小兔崽子,一會兒你給玉兒送一些東西過去!”
驚澤茲面露驚訝以為父母剛剛說是客套話:
“送……送什么東西?”
村長夫人:
“這傻孩子,你也老大不小了,當(dāng)然是送聘禮了!”
驚澤茲二十八九歲的男子漢,一時間手足無措,變得像孩子一樣:
“這人家還不知道愿不愿意呢,我……我不去?!?br/>
村長夫人:
“那就讓你妹妹帶你去吧。”
洛佩茲點(diǎn)頭:
“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