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跟我來”。老張把我們帶到一間屋子,負責這里的是個女人。
老張對她說:“你把晚上十二點從化妝間到大院的監(jiān)控調一下”。
她應了聲然后點開一個視頻,先是化妝間;畫面上一片寂靜,在十二點十分的時候那具女尸竟然掀開蓋在她身上的壽被子,走下床在化妝間里巡視一周嘴里好像在念叨著什么;“等等,在這里放大一下”!王大龍對她說。
放大以后王大龍根據(jù)她念叨時的嘴型自己用嘴說了幾遍然后把這段話讀了出來。
“王…筱…羽”,他愣了一下繼續(xù)念了幾遍都是王筱羽。
我聽完一驚,“大龍,她叫我干什么?再說了她咋知道我叫什么”?
王大龍沉思了一會兒他說:“我想起來了,在案發(fā)現(xiàn)場的時候我叫過你的名字!人在死的時候身體各項機能都在慢慢停止,但只有聽覺沒有停止這時要是念一個人的名字死者聽到了就會讓他幫忙完成死者沒有完成的事”。
“好像還沒說完”!聽了他說的我更恐慌了我只是想讓王大龍趕緊破譯出來,看看她有什么事。
他繼續(xù)對口型:“王…筱…羽……老…老……老公你在哪”?
他說完以后,柳靜雯用帶著殺氣的眼神盯著我,此時,我覺得她的眼神比鬼還可怕。
她只是白了我一眼好像在說:小子,你給我等著!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個u盤說:“張師傅您能幫我把這段視頻拷貝下來嗎”?
老張毅然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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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貝完以后我們直接回了家,洗漱完畢以后我們都睡下了。
不過,柳靜雯卻難以入睡;我剛要睡著她把我叫醒:“老公,你解釋一下,那個女人和你什么關系”?
“哪個女人”?我問到。
“就是那個水井里的女人,她為什么叫你老公”?
我把她攬在懷里跟她說:“那個女人是個單身,那天王大龍叫了我的名字恰巧被她聽見了”。
“真的是這樣嗎”?柳靜雯沒有生氣可能是怕吵到鄰居。
我接著把她摟住說:“我你還不相信嗎?你也和我相處那么長時間了,好了,快睡覺吧”!
她睡著了,我也漸漸睡去誰能想到我剛睡著,就夢見一個女人場景是在幽冥界,她穿著一身紅色的薄紗的連衣裙類似于現(xiàn)在新娘穿的,頭發(fā)是盤起來的我仔細一看竟然是那個水井中的女人。
她向我走來用一種陰冷的聲音說:“老公,你來了我想你了”!她說完一把把我抱住。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想推開她,可她的力氣變得很大想推也推不開,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一支機械臂死死的抓住。
我繼續(xù)推開她:“你趕快松開,我已經(jīng)結婚了”!
她好像生氣了,把我推開;我倒退兩步摔倒在地。
她冷哼了一聲說:“哼,你們男人都一樣,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娶我。第二,柳靜雯死,而且死的很難看”!
我像乞求她,可她立馬跑開了,與其說跑還不如說飄,她的速度非常快,而且腳跟不著地,即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想去追可就在這時我醒了。
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半了,柳靜雯上身穿著一件藍色的半袖警服下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裙子,看樣子她是要去上班。
我還沒說話她搶先開口:“老公,早餐已經(jīng)準備好,你快去吃吧,我去上班了”。說完她親了我一下,親完她抿了下嘴唇鎖著眉頭說:“哎,你怎么出那么多汗”?
怎么辦,我可不能告訴她真想;不然會影響她一天的工作。
“噢,沒…沒什么天只是氣太熱”!
她滿臉疑惑的看著我說:“真的嗎?你說話怎么支支吾吾,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哪敢啊”。
“希望你沒什么事瞞著我,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好了我去上班了”。
“路上小心點”。
誰能想到今天是我們倆最后一次見面。
她今天和我大嫂一起出去的;她們走了以后我坐到王大龍的旁邊對他說:“大龍,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兄弟,跟我說說夢到誰了”?他打趣的問。
“這個夢是那個水井里的女人給我的一個警告”。
“什么警告”?他突然神色慌張。
“場景是在幽冥界,她穿著一件紅色的薄紗連衣裙;她想讓我娶她,還給了我兩個選擇,第一是娶她,第二就是柳靜雯死,而且死的很難看”。
聽我說完他的神情更慌張了,“不好,咱們快去殯儀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