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莘雪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浴桶的邊緣,口中喃喃的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分量應該對呀,為什么就是炸不起來呢?”
慕莘雪細細思索著,將自己全身所有的腦細胞都運作起來:“分量確實沒問題,那么問題究竟出現(xiàn)在哪里呢?”
慕莘雪閉上眼睛細細回憶著,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浴桶,腦海里閃現(xiàn)了什么,手指在空中一頓。慕莘雪整個人激動的都從浴桶中站了起來。
幸虧慕莘雪洗澡時不喜歡有人在身邊侍候,否則現(xiàn)在一定將釵兒嚇壞了。
“所有東西都沒問題,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硝酸鉀的顏色。就是因為顏色不同,所以這一份硝酸鉀里面多出了什么東西,也就是說,這一次的計量,應該是與之前的不一樣的?!?br/>
慕莘雪瞬間就來了干勁兒,隨意拽來一件衣服穿上,就坐在桌子旁,開始了嶄新的研究計劃。
若是說起來慕莘雪最喜歡的,說的做的次數(shù)最多的,恐怕就是看星星。而說起星星,怕是除了漠北,就是南疆的星辰最為漂亮了。
蕭子墨站在皇宮最高處,雙手枕在腦袋后面,仰頭望著星辰。今日他心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感覺,很煩惱很亂,就像是三千發(fā)絲一同糾纏在一起,將自己的心臟緊緊纏繞。
那種掙脫不開的感覺,叫他幾乎窒息。他記得曾經(jīng)有人對自己說過,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抬頭看看星空,星空背景是黑色,一望無際的黑色會叫人將心胸放的寬廣,上面的點點星辰,會叫人心中明亮。
這兩者結合起來,你就有了繼續(xù)向前的動力。
蕭子墨此時就依照她說的去做,這秋天的夜晚還真有些涼意,但對于習武之人,不算得什么。
昨夜下了一整月的雨,而司清源的船,若是沒猜錯的話,在那片海面上若是沒有靠岸,怕是沒有那個機會得以保全了。
這兩點無論是第一點還是第二點,司清源都沒有什么存活的希望。就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他在島嶼上活過來,那么那些人也不會輕易就將這個人放回來。
蕭子墨心情平靜地看著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星,感覺心中的煩惱絲確實被理順了不少。派去看著慕莘雪的人傳來訊息,說是這個小女人整天將自己關在房間里,很少出門。
所有吃穿用度,都有一個小丫鬟親自侍候著。蕭子墨細細思考著,這個小女人也終于關心起自己兒子的死活來了,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努力了。
在月光下將一張紙舉起來在頭頂,蕭子墨看著上面的鬼畫符,淡淡笑了。這個字,確實是所有人都不認得的。
不,似乎在這片大陸上,除了寫出來這個東西的人以外,還有一個人能夠看得懂這些文字。
蕭子墨眼前閃現(xiàn)了一耳光模樣清秀的小女子的容貌。那人就是荼樓的老板娘。這個老板娘確實挺奇怪,為人大大咧咧,與一般深閨中的女子不一樣,與江湖中的女子也有些差別。
這個女人雖說豪爽,三是嘴里吐出來的話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話,倒是與慕莘雪有時候有些相似了。
這個人身上沒有功夫,只有些多余的錢財,竟然在一個混亂的地帶,建立起了一座有名的荼樓。
而這個老板娘沒有任何勢力,卻沒有人敢上門來挑事。這一點也是蕭子墨心中所疑惑的,這也是他沒有對劉佳動手的其中一個原因。
蕭子墨覺得有些頭疼,本來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但是自從接觸了慕莘雪之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岑風澈甘愿放棄了自己的地位與權勢,與一個命不久矣的小姑娘隱居山林。唐唐一代戰(zhàn)神司清源,竟然一次又一次改變自己的計劃,最后甘愿放棄自己所到手的一切,冒著生死去尋找一個莫須有的孩子。
“嘩啦啦?!彼季w正在繼續(xù),便有雨點落在自己身上。蕭子墨被驚醒,疑惑的看著天上,剛剛還明亮的星空,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陰云密布。
這雨說來就來,蕭子墨躺在原地一動不動,直直的眼睛看著這雨水落下來。落在手掌心,落在昂貴的衣服上,落在眼睛里。
話說他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久沒有這么放肆過了,凡事都需要經(jīng)過一番思量,畏手畏腳。
這種日子在看過慕莘雪的生活后,會讓你覺得自己的生活簡直糟糕透了,蕭子墨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望著慕莘雪的背影,不得不說,他在內(nèi)心中還是嫉妒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
無數(shù)次死里逃生,之后依舊活的瀟灑,這會叫他覺得自行慚穢,抬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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