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溪沒想到沐沁兒會如此細心,吃個飯也能觀察到如此細致。
“呵呵,其實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養(yǎng)成習慣了吧!”唐溪露出微笑,想了想后繼續(xù)說道:“你想聽么?”
沐沁兒露出認真,點了點頭。
“小時候住在一個嬸嬸家,嬸嬸有一個女兒,比我小一歲。她很要強,雖然比我小,卻要我叫她姐姐。就連吃飯,凡是我碗里有好吃的,她都會來搶。不知不覺的,我就養(yǎng)成了習慣,好吃的我會主動讓給她。”唐溪一臉笑容,露出回憶,內(nèi)心充滿思念。
沐沁兒從沒見唐溪還有如此一面,特別是看到唐溪臉上浮出幸福的笑容時,內(nèi)心充滿了羨慕。沐沁兒突然想起,以前有一對中年夫婦,總會把好吃的留給自己。而自己總覺得這是應(yīng)該的。
“扣門哥哥,以后我要把好吃的都留給你?!便迩邇郝冻鲂θ堇^續(xù)道:“你好像不吃魚?”
“嗯,我不吃魚是因為魚對我有救命之恩?!碧葡c頭道。
沐沁兒一聽魚還能救人,抓著唐溪的一角,不停的詢問著。唐溪露出無奈,講起了當年在桃園村的故事。沐沁兒聽后,露出一臉懷疑,總覺得唐溪說的不真實。不過想到青麟莽的存在后,沐沁兒又多出幾份相信。
夜已深,在唐溪的要求下,沐沁兒選擇了休息。唐溪也回到了自己房間,盤坐在床,閉目養(yǎng)神,盤算著明日的到來。
汴梁城,一所古老的大院內(nèi)。
清羽露出恭謹,對著李婉萱正說道著。在李婉萱身后還多出一個老者,老者一身白袍,年齡跟清羽相差不大。清羽稟告后,三人開始商議著對策。
次日,唐溪的房門被付玉谷推開。
“公子,現(xiàn)在到處都有人追查你的下落,流傳你手中有尋找五行的地圖。”付玉谷手里拿著一張畫像,神情慌張說道。
“消息傳的真快,不用理會。我們趕往汴梁城吧,先解決眼前之事?!碧葡犻_雙眼說道。
付玉谷本想多說幾句的,見唐溪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只好壓下未道完的話語。
唐溪一行四人出現(xiàn)在客棧外,門口還多了三匹馬。這都是付玉谷大清早準備的。
在唐溪出現(xiàn)在客棧門口時,很多江湖人士拿著畫像,將其四人團團圍住。
“還請少俠,交出地圖,我等便放你離開?!睘槭字?,雙手抱著長劍,一臉小覷說道。
唐溪皺著眉頭,看著客棧前足有二十多人擋住的去路。要說動手,唐溪并不害怕。但唐溪知道,今天一動手,恐怕日后定會成為江湖大敵。
“各位都是行走江湖的,不過此刻我有要事在身。這樣,明日午時,汴梁城最大的客棧,我會將地圖交給大家,這樣可否?!碧葡记跋牒蟮馈?br/>
“你不會跑了吧!”一個青年反問道。
“哈哈,這位小哥你想多了吧,難不成我還會上天?!碧葡笮Φ溃е迩邇鹤像R,揚鞭而去。
唐溪離開后,眾人都浮出了自己想法。有些人用信鴿將消息帶回,有些人暗中跟隨唐溪,還有些人打著自己如意算盤。
“公子,你真是半年前,傳言尋找五行的人?”付玉谷坐在馬背上,追上唐溪詢問道。
“你給我說說,半年前到底有什么傳言?!碧葡磫柕?。
付玉谷將自己聽來的傳言說了出來,版本各異。相同的都是,一個少年,不久將出現(xiàn)在江湖尋找五行。不同的是,少年性格愛好什么的。特別是聽聞付玉谷說,這個尋找五行的少年喜歡沾花捻草時,唐溪白了付玉谷一眼。
唐溪沒直接回答付玉谷的話,但付玉谷很確定唐溪就是尋找五行的人。
“公子,江湖好久都沒熱鬧過了,如今你的出現(xiàn),我敢肯定,整個江湖將會出現(xiàn)一翻尋五行浪潮,想著都好玩?!备队窆刃χf道。
唐溪坐在馬匹上,臉色平靜。腦海回想到底是何人將消息散布的,唐溪此時不得不懷疑天池童子。
“扣門哥哥,五行時什么寶貝?”沐沁兒坐在唐溪的懷里,聽了這么多關(guān)于五行之事,帶著好奇問道。
“我也不清楚,或許不是什么好東西。”唐溪回答道。
唐溪的回答,讓付玉谷摸不著頭腦。明明肯定了唐溪就是尋找五行之人,可唐溪既然不清楚五行是什么。付玉谷都懷疑唐溪是有意要隱瞞。
“這五行是神物啊,據(jù)說擁有者可以長生不老,還可以成神仙……”付玉谷滔滔不絕的說出五行的傳聞。
“你見過長生不老?”沐沁兒打斷了付玉谷的回答。沐沁兒才不相信這些不存在的傳言。
付玉谷被沐沁兒打斷,指著沐沁兒,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付玉谷都懷疑這丫頭是故意的,每次說話不是潑冷水,就是被故意打斷。
“對了,你早上拿的畫像是從哪兒得來的?”唐溪隨口問道。
“春吟閣,昨晚沒忍住就去了一趟,可沒想到竟看到這張畫像?!备队窆群呛且恍?,露出害羞道。
“春吟閣是什么地方?”唐溪露出疑惑問道。
付玉谷被唐溪這么一問,不知該如何回答。看著初入江湖,還不懂人事的唐溪,付玉谷抓著后腦勺,沒有說話。
“扣門哥哥,是壞人去的地方,別理他?!便迩邇赫f完后,朝著付玉谷瞪了一眼。
付玉谷見沐沁兒瞪著自己,收回目光,馬速也放慢了許多。付玉谷看著眼前的沐沁兒,內(nèi)心暗道:“一個十歲的女娃竟什么都懂。”
四人騎著馬匹,一路南下。
午時汴梁城的北門,出現(xiàn)唐溪的身影。
城門口,兩排身穿戎甲守衛(wèi)并排,正檢查著南來北往的行人。在城樓上,一個身穿僧袍的師太雙眼正望著行駛而來的唐溪。
唐溪四人剛走到城門前,清羽從城樓跳躍而下,落在唐溪身前。
“四位,這一路可好,我家宮主有請?!鼻逵鹂蜌獾?。
唐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跟在清羽身后,朝著幼小就聽聞的汴梁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