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鳳葉星的陪伴,夜曲底氣更足了,也不怕打擾到兩人,直接伸出腳踹開了門,那彪悍的模樣讓身后的鳳葉星微微愣神,然后眼中閃過笑意。
夜曲雙手環(huán)抱,倚在門口等著床上抱著的兩人醒來。鳳葉星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恩…還是握著舒服些。
暗覺得自己可能有幾百年沒有睡過這么舒適的覺了。小時候沒日沒夜的練武,長大后則沒日沒夜的守護,即便休息也不敢完全放松警惕,一有風(fēng)吹草動就會醒來。昨日竟睡得異常沉穩(wěn),一夜無夢。
門被踢開的那一瞬,暗驚醒,他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人摟著!暗震驚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南宮絕,張著嘴巴不停眨眼睛,介個…是什么情況?哦,對了,昨天送他回房,然后自己也累了,就一同睡了….怎么…就抱在一起了呢?
南宮絕感覺到懷里的動靜,摟的更緊了,嘴里還喃喃道,“別動?!?br/>
傻子才不動!暗抬腳,直接將南宮絕踢下了床。
“啪”重物落地的聲音。
南宮絕總算緩緩醒過來了,他揉揉摔疼的屁股,瞪了床上的暗一眼,“干嘛啊!發(fā)什么神經(jīng)?!?br/>
暗指著南宮絕,“你…你…你….”
南宮絕不解的回道,“我怎么了?”
暗你了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后憋出了一個,“你非禮我!”
“噗?!甭犞迪裥∠眿D般指控南宮絕,門外看戲的夜曲噗嗤一聲笑了。
房里的兩人這才注意到門口的夜曲與鳳葉星,趕緊站起身對著他們請安,“主子(王爺),小姐?!?br/>
請安是條件反射的,下一秒暗的腦海中閃過“完了,被捉奸在床了”的念頭。
夜曲看著暗多變的神色,心里暗笑,恩…這么個活寶不欺負對不起自己啊。
“你…你們…這是…恩…發(fā)生什么了?”夜曲一副為難的表情,似是這句話讓她難以開口的樣子。
暗立馬跳腳,“沒有!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哦?你不是說他非禮你么?”夜曲指了指還在狀況外的南宮絕。
南宮絕總算明白了點什么,“我什么時候非禮你了?”
夜曲問也就算了,肇事者這么問,暗立馬反駁,“你抱我!還抱得那么緊!”說完暗還有些不好意思,常年蒙面讓他的皮膚異常白皙,如今泛著點點紅暈,配上俊秀的外貌,恩…十分誘人。
不過,現(xiàn)在沒有人欣賞。
南宮絕翻了個白眼,“你怎么像個娘們?一樣的以前都是睡一張床的,抱著睡一晚怎么了???”
也是哦,不就是抱著睡了一覺么?自己那么激動干嘛?暗撓撓頭。
看暗的表情南宮絕就知道他又犯傻了,“你是不是前幾天又看了類似的場景?”
暗馬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了!前些天主子讓我去崔達府里監(jiān)視,他的小妾被下人睡了?!比缓蟠笄宄烤蜕涎萘祟愃频膽虼a。
孩子,我該夸你學(xué)習(xí)能力強嗎?
夜曲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扯著鳳葉星的衣袖,“義…義父,你哪里…找的活寶???”
這是夜曲來到這個異世這么久,第一次笑的這么歡樂。南宮絕這才發(fā)現(xiàn)夜曲的臉頰上有小小的酒窩,并不明顯。
鳳葉星不禁看的有些愣了,突然希望能將她此刻的笑容永遠保存下來。
他看著夜曲,也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拍了拍夜曲的頭,“撿的。“
這下輪到夜曲愣住了。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見他笑吧?雖然夜星常常在夜曲面前笑,但不是痞痞的笑就是嘲笑,從沒有這般令人驚艷。圍繞在鳳葉星周身的冰冷氣息像是瞬間暖化了,讓人心醉。
那邊的南宮絕和暗也不爭吵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鳳葉星,一下也不敢眨,怕眼前的微笑一個眨眼就不見了。
南宮絕拿過暗的手,狠狠一掐,暗疼的驚呼。
“你干嘛?。 皥髲?fù)也不帶這樣的。
疼么?“
“當(dāng)然疼??!不然你給我也掐一下?!?br/>
南宮絕立馬閃到一邊,“疼就是真的了,你看到了嗎?”他到現(xiàn)在還是不太敢相信。
暗又轉(zhuǎn)頭看了鳳葉星,然后木訥的點點頭。
他們這一鬧,夜曲早回過神了。她撇開頭,“咳,說正事?!?br/>
四人在圓桌坐下,夜曲將自己計劃細細說來,并且毫不客氣的將大部分的任務(wù)都交給了暗與南宮絕兩人,自己掌管最關(guān)鍵的一步,而南宮絕負責(zé)…休養(yǎng)。
交代完畢,夜曲拖著暗出門了,準(zhǔn)備去暗門基地部署一下。
踏出房門的夜曲回過頭,“南宮絕,照顧好義父!”
南宮絕點點頭,這個不要她說他都會做的。不過這個小姐…還真不錯,是個練武奇才不說,腦子也極為聰明,最重要的是,關(guān)心王爺。某人完全忘了昨日自己的心理活動了Orz…
夜曲向張震天打了聲招呼之后,便坐著馬車駛向基地。
馬車上,夜曲端坐在一側(cè),頗為嚴(yán)肅的看著暗,“說吧,昨日怎么回事?”
“呃…什么怎么回事?”暗打著馬哈。他不確定,主子是想讓小姐知道呢還是不想讓小姐知道。
“不說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你被南宮絕睡了!”
“…”不帶這樣威脅的。
“我們又沒有發(fā)生什么!”暗垂死掙扎著。
“哦?是誰一大早嚷嚷被非禮了?你們昨晚是睡在一張床上吧?誰會相信你們沒發(fā)生什么呢?”
暗糾結(jié)了。這可是毀他名聲的事??!話說,主子并沒有說不能讓小姐知道,是吧?那是可以說的,是吧?
暗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本就不為人所知,又何來名聲呢?再者夜曲又怎么真會到處說這些事情…
于是乎,單蠢的暗就一五一十的招了。
夜曲越聽眉頭皺的越緊。義父…果然因為她加重了病情。
“會留下病根么?”
“有玄明在,不會不會!”暗嘴上說的肯定,心里其實也不確定。這毒玄明已經(jīng)幫主子治了很久了,卻始終無法根治。如今又加重了許多,怕是會留下些病根了。
之后,夜曲再沒有說過一句話,不知在沉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