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瞬間襲上心頭,渾身血液如開水般沸騰起來,熊熊烈焰在我眼中燃燒,靈壓如爆裂般橫沖直撞,摧毀著一切阻攔之物,我竟然讓自己的父親在自己眼前受傷……這絕對是我十六年人生中最不可原諒的事情……不可原諒……
反手轉(zhuǎn)刀擦著對方的刀刃直接往敵人腹部切去,以對方能夠在不驚動我的情況來到身邊偷襲的身手,我并不指望這一下能夠真的傷到他,我只是想要將他逼退而已,只要讓他遠離爸爸他們,我就能夠放手一搏,所以,在他順勢提刀格擋的當口,我瞬間加大力度,蓬勃的靈壓如潮水般向他涌去,逼得他不得不快速后退,同時,我抬起左手,蓄積靈力——
“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
火辣辣的烈焰從天而降,直接砸在對方的頭頂上,剎那之間火光四濺,不過可惜,貌似并沒有給對方產(chǎn)生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不過木有關(guān)系,.
轉(zhuǎn)動一下手中的武士刀以放松微微有些僵硬的手腕,我站在爸爸面前面無表情的盯著突然出現(xiàn)的敵人,可是,在看見他臉上那兩條從下眼瞼垂直蔓延在臉頰上的碧綠色淚痕印記時,我突然有種迎風流淚的沖動。
憑良心說,眼前的男人長得不錯,烏黑的短碎發(fā)服帖在蒼白的皮膚上,頭上覆蓋著一張大概遮蓋了一半腦袋的白骨面具,碧綠色的眼眸純凈清澈卻毫無感情波動,喉嚨的正下方有一個完全洞穿的窟窿,他身上穿著一身白色的制服,身形頎長挺拔,手上還握著一把武士刀。
烏爾奇奧拉·西法,十刃之四刃,虛圈絕對的大神級人物,聽說他曾經(jīng)死過一次,但是二十年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又活了過來,而且實力進化得更加完美,不過因為同樣跟死神有仇,所以,我跟他并不算是敵人,只不過因為誤闖虛圈,我曾經(jīng)跟他交過一次手,勝負未分時又被該死的死神給攪了局。
烏爾奇奧拉面無表情的望著渾身戒備的我,無聲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困惑和不解,良久,才用那死氣沉沉的聲音不確定的道,“你……是假面?”
我一驚,眨巴了一下眼,認真的搖頭,“不是,我是個人類。『雅*文*言*情*首*發(fā)』”
“……你身上有死神的味道……,雖然很弱,卻也有虛的味道,你是已經(jīng)虛化的死神吧!”疑問的語句肯定的語氣,他幾乎瞬間就給我定了性,同時,慢慢舉起武士刀,“無論死神還是假面,都是我的敵人。”
我不禁撫額,無奈的聳聳肩,“烏爾奇奧拉,不論你相不相信,我不是你的敵人,”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我和藍染的交情不錯,也許你該問問他再決定我們彼此的敵友關(guān)系?!?br/>
烏爾奇奧拉微微一愣,無聲的眨巴一下眼睛,“你認識藍染大人?”
“嗯哼~”不過,我認識的是二十年后的藍染,要不是被死神攪了那場和你的戰(zhàn)斗,我也不會一怒之下幫著你去靜靈庭救被困的藍染……我發(fā)誓,我真的木有說謊。
烏爾奇奧拉靜靜的望著我,似乎正在評估我所說的真假,我眨巴著純潔的眼睛,特無辜的迎視著他的目光,最后,他終于點點頭,“你有什么證據(jù)么?”
“……!”還是不相信我啊……md,你丫的既然不相信還點個毛的頭噢~
“沒有么?那只好動手了!”他再度舉起武士刀。
我甩著海帶淚淚奔……,長刀一甩,直接迎上他的刀刃。
兵刃的碰撞,伴隨著毀滅性的靈壓,靈子碰撞的爆破力將周圍的一切都摧毀,十刃是虛圈最厲害的大虛,烏爾奇奧拉排行第四,可想而知戰(zhàn)斗力有多么強悍,即使現(xiàn)在的他還達不到二十年后的武力值,但也絕對是能排得上名號的高手。
只是,因為還要分心注意不要讓國光爸爸他們被靈壓所波及,我打得有點畏首畏尾,一時之間竟然與他斗了個旗鼓相當……二十年后的烏爾奇奧拉會哭的!
“破道之五十八,闐嵐!”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破道之五十四,廢焰!”
狂暴的旋風卷著雷電不停的向烏爾奇奧拉砸去,都被他險險避過,倒是把另一邊的大虛給轟得凄慘無比,直接減輕了延麒的壓力,方便他鏟除危機,因為下雨天,最后那個火焰的威力倒是減緩了很多,不過也夠那只大虛喝一壺的了。
正當我準備來第二波鬼道的時候,烏爾奇奧拉突然長刀一劃,瞬間退開十幾米遠后停住,我也順勢停下了動作,他抬頭望著漸漸稀疏的云彩,呢喃道,“雨停了。”
我仰頭,果然看見那淅淅瀝瀝的雨水漸漸歸于虛無,明亮的月光自薄薄的云層后面冒了出來,同時,點點金色的光粒子自月色中悄然蹦出,如雪花般飄飄蕩蕩落下,無論是樹木還是地面或者是積水,只要一沾上東西,那些光粒子就消失不見。
“……是帝流漿?。 毖喻柰蝗惑@呼一聲,以一種難以名狀的憧憬與崇敬表情仰望天空。
烏爾奇奧拉淡淡的瞟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在估量著什么,最后,他身形一閃,便轉(zhuǎn)著響轉(zhuǎn)消失在遠方,這一場血戰(zhàn)來得莫名其妙,結(jié)束得更加莫名其妙。
“破道之九十,黑棺!”
郁卒之下,我直接一個鬼道結(jié)束了另一個已經(jīng)被延麒的寵物折磨得光有進氣不見出氣的大虛。
難怪今天晚上會有那么多的非人類匯聚在樹林深處,我還說呢,原來是帝流漿,這東西對于妖魔鬼怪來說絕對是成神成佛般的圣品,能增加n年的修行,同時凈化**,為了能夠沐浴在它的光照下,即使是生死仇敵也會愿意坐在一起,只要能盡情的吸收帝流漿。
將武士刀散成靈子,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總算是將緊張的神經(jīng)給放回原狀,回身幫著國光爸爸一起扶著不二學長準備回去別墅。
……
只是,當時的我并沒有想到,以國光爸爸和不二學長那凡人的身體到底是怎樣抗住大虛攻擊的……,即使那只是一只連我都看不上眼的亞丘卡斯,但也絕對不會是兩個普通少年就能應(yīng)付的。
……
回頭望一眼已經(jīng)沉浸在帝流漿的美好感知中的延麒,我輕輕搖頭,算了,還是隨他去吧!
可惜,還沒等走出坑坑洼洼的地面呢,我就感覺到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股很強大的靈力,而且這個靈力貌似還非常不穩(wěn)定,莫名的吸力如黑洞般引誘著周圍的一切。
我微微一驚,忙回頭,卻見延麒正渾身發(fā)光的沐浴在月色之下,他額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光團,那亮度甚至堪比一個小月亮,靈力的純凈程度也幾乎將周圍的魑魅魍魎給凈化得干干凈凈。
他微微仰著腦袋,表情安詳而平和,顯然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美好的感知中,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的變化。
光團越來越大,越來越純凈,吸力也漸漸超出了地球的引力,周圍斷裂的樹枝沙石什么的都不由自主的向光團飛去,最后被吞沒,消失得干干凈凈,也不知道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漸漸的,連我都快要站不住腳,更別說是受傷的國光爸爸和不二學長,只不過國光爸爸反應(yīng)比較快,他將手中的武士刀狠狠插在地面上,一手握緊武士刀柄,一手抓住不二學長,而不二學長則緊緊的抓住我。
“國咲,千萬別放手?!碑吘故芰藗?,不二學長也擔心自己的力氣是否夠拉住一個人的重量,便只好不停的囑咐我,“那把刀是那個小男孩借給我們的,應(yīng)該能夠扛得住?!?br/>
延麒的刀??他一個暈血的孩子會隨身帶刀么?估計是臨時不知道從哪里“借”來的吧!我滿臉黑線的想到,可惜,隨著吸引力的增加,連武士刀都開始微微晃動起來。
這樣下去不行,除非延麒能夠先一步醒過來,否則,我們被吸進去只是遲到的事情,就不知道被那個光團吸走后,到底會跑到哪里去……得想個辦法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
(終于搞定的某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