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青袍老者猛的噴出一口鮮血,那根赤色長鞭是他的本命法寶,本命法寶被毀自然也遭到了反噬。
同時青袍老者的護盾因為他的心神受到創(chuàng)傷而有些松動,張墨的枯木劍隨之而來,瞬息就刺在了青袍老者的胸口。
青袍老者的身軀瞬間就變得僵硬起來,臉上立即彌漫著一股死氣,體內的生機迅速的流逝。
“張長老果然神通驚人,在下認栽?!鼻嗯劾险呖嘈σ宦?,伸手一拍胸口,枯木劍在一聲嗚鳴中被*出他的體內。
張墨將枯木劍收回,背后鯤鵬之翼展開,在一聲霹靂聲響中沖進了藏寶閣。
青袍老者任由張墨從眼前路過,在張墨進入后他盤膝坐在地上,從儲物袋中掏出丹藥吞服下去,開始在原地恢復。
半個時辰后,張墨心滿意足的從藏寶閣中出來,沖青袍老者一點頭后便破空離去。
青袍老者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只是負責看守藏寶閣的長老而已,整個通仙門中派系林立,為了幾樣東西和人死磕甚至有身死道消的危險,這是十分不劃算的事情。
況且除去通仙門長老的職務,青袍老者也是隱世宗門中的頂梁柱,類似于老祖般的存在,若是就此隕落,恐怕通仙門沒有什么多大影響,他所在的隱世宗門卻會因為他隕落而動蕩不已。
損人又不利己,這種事情絕不是一個活了千年時間的煉神期修士會做的。
而將材料湊齊的張墨則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和余羽和蕭楚他們會合。
蕭楚和余羽兩人都已經提早回到約定地點,張墨稍晚一些才趕到。
這時天色已經漸黑,三人就著篝火把酒言歡,談論著一些往事和修仙界的一些奇聞異事。
轉眼間就已經是第二日清晨,張墨第一個醒來,隨后深吸了一口氣后把余羽和蕭楚也都一起叫醒。
“布陣期間不得出一絲差錯,否則整個陣法前功盡棄?!庇嘤鹌饋砗蟊砬閲烂C的說道?!澳幽阖撠熽囇郏源龝阒恍枰弥钇齑谥付ㄎ恢帽憧?,一旦我和蕭楚將外圍的陣腳布置完畢。你便將令旗c下去,整個大陣便布置完成。”
說完后便遞給張墨一根巴掌大的令旗,這令旗上繪有一個玄奧的符文,一股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緊接著余羽和蕭楚兩人便開始在周圍忙碌。不停的用各種材料放置在指定的地點,這個過程大約維持了兩個時辰。
“c令旗!”張墨腦海里響起余羽的聲音,隨后手腕一抖,手中的令旗又穩(wěn)又準的沒入地表以下。
“嗡!”
一聲輕吟過后,法陣內的那些材料都散發(fā)出各自都有的光芒。最終匯聚到陣眼當中,片刻過后一個巨型的法陣形成,同時整個法陣又隱沒起來,光從外面看根本發(fā)現不了任何的異常。
“現在我們可以靜候那人過來了。”張墨輕舒了一口氣道。
“若是待會一有異常,到了緊要關頭,要記住我給你們的那兩顆丹符?!庇嘤鸬穆曇粼趶埬褪挸哪X中響起。
張墨的手里赫然有兩顆如j蛋大小的丹符,兩顆丹符一銀一白,上面都縈繞著一連竄極為細小的玄奧符文。
“銀色的是強光丹符,一旦催動便可爆發(fā)出可致人暫時眼盲的耀眼光芒?!庇嘤鹩謴娬{了一遍道。“白色丹符可臨時將身體氣息隱沒,除非是渡劫期老怪。否則無法發(fā)現我等蹤跡?!?br/>
“恩,他已經來了,估計再有一盞茶的時間就能到我們這里?!笔挸嚾怀雎?,張墨和余羽立即停止了交流,靜坐以待。
不一會兒,一聲奇異的呼嘯聲從遠方而來,伴隨著一陣令人看著心驚r跳的血色云霧而來。
張墨用神識一掃,立即有些焦急的對余羽說道:“來的人似乎有化虛修士的實力,你這法陣還能頂得住么?”
“困住他不是問題?!庇嘤鹦判臐M滿的說道?!斑@上古法陣在以前可是連渡劫期修士都能生生困死在陣中的?!?br/>
一聽余羽的話,張墨的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而后那片血色云霧已經來到張墨他們頭頂。血色云霧中有一個悶雷般的聲音傳來:“一七九五號速速出來受死!”
隨后血色云霧驀然化為一只擎天巨手拍向張墨他們所在的地方。
看來來的這家伙本體便是這一片血色云霧,隨著這血色擎天巨手的拍下,張墨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抑,一種從心底里沖出的渴望廝殺的殺意油然而生。
“殺戮天道。你們都要守住靈臺,莫要被迷失了心智!”張墨立即傳音給余羽和蕭楚,這才使得原本已經雙眼變得通紅的兩人恢復過來。
兩人都露出了后怕的神情,剛才若不是張墨出言提醒他們,恐怕這會兒這上古大陣已經被破開了。
隨著頭頂那只血色巨手漸漸*近,一股更加令人難以抑制的殺意從心底里泛起。張墨只覺得心里有一種想要撕碎一切的瘋狂念頭。
“御!”
張墨低喝一聲,無影劍隨即漂浮在他的頭頂將那些看不見的絲絲血色云霧抵擋住。
而余羽也掏出了一顆丹符往上一扔,這丹符在頭頂滴溜溜一轉,立即將那些血色云霧分散兩邊。
最后蕭楚則是一咬牙,暗自運轉了一門心法,眼中閃過一道金色光芒后也抵御住了這股血色云霧的侵蝕。
轟!
血色巨手最終落在張墨他們頭頂,發(fā)出一聲巨響。
片刻后,血色巨手早已經消散,一道淡淡的青色光芒亮起,一個由血霧組成碩大老者面孔被困在這青色光芒當中,同時還有一道極為不甘的怒吼聲:“卑鄙小人,竟然敢用法陣暗算老夫,待老夫破陣之后定然會用你的精血魂魄來祭煉老夫的血霧。”
只是這血霧組成的碩大老者面孔再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裹在他身上的那道青色光芒。
眼見這陣法有如此威力,張墨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下了。
這個上古法陣不但能困敵,還能在困住敵人的時候漸漸消融對方。
當然這是因為布陣材料用了替代品的緣故,否則在這血霧老者一進入法陣被困住之后,應該是直接被滅殺而不是被困住。
“吼!你們可敢放我出來,面對面打個痛快?”血霧構成的碩大老者面孔有些郁悶的吼道。
只是張墨并不打算理會他,張墨不出聲,余羽和蕭楚自然也不會和他廢話。
血霧構成的碩大老者面孔開始不停的說話,各種污言穢語層出不窮,偏偏張墨穩(wěn)若泰山,絲毫不理會他。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血霧構成的碩大老者面孔也感受到一絲不妥,原本他以為這個陣法僅僅是困人而已,不過過了一段時間卻發(fā)現這陣法竟然能將他的身體逐漸消融。
在血霧構成的碩大老者面孔進入法陣一個時辰后,漸漸的消融已經讓他處于崩潰的邊緣,若是再任由法陣消融他的身體,相信用不了多少時間,他的身體便會被消融的一干二凈。
不過這時余羽也有些焦急的傳音給張墨說法陣中的材料就要耗盡,同時蕭楚也快要頂不住了。
“啊!你們真是無恥至極!”伴隨著一陣瘋狂的叫喊聲后,由血霧構成的碩大老者面孔猛的一收縮,最終縮到一個拳頭大小,隨后在一瞬間就爆開。
轟!
一聲震天的響聲過后,法陣形成的青色光芒蕩然無存,而那血霧也變得極為稀薄。
不過這血霧一出法陣便直接化為一道紅色光芒逃竄而去。
若是他知道張墨他們也即將崩潰,想必會直接吐血。
“終于走了,還好我沒有撤掉法陣。”張墨心中暗自慶幸,就在他猶豫是否要撤掉法陣時,那血霧形成的碩大老者面孔自行爆開。
以煉神初期和元嬰初期外加一名金丹期修士的陣容打敗化虛大修士,這在鯤鵬大陸上可是足以載入史冊的。
化虛大修士可是能隨意引動天地靈氣為己用,而且大部分的化虛大修士都能領悟一條天道,并且比煉神期修士要更加的嫻熟。
當然這一次沒有留下那血霧構成的碩大老者面孔也留下了一些后患,以蕭楚對那個組織的了解,這血霧構成的碩大老者面孔在恢復實力后定然會卷土重來,沒有完成實力必定要持續(xù)的去完成,除非是身死道消。
不然的話,每一個進入那個組織的人都會被種在神魂中的印記直接抹殺。
一想到這些,張墨的心情也輕松不起來,有了第一次的經歷,想必那家伙也不會再中招,第一次能如此輕松擊退化虛修士,除了上古陣法的威力不凡外,還有對方的輕敵的因素蘊含在里面。
若是血霧構成的碩大老者面孔能在外圍多觀察一陣,同時在法陣外圍攻擊張墨他們,恐怕事情就會出現逆轉。
當然這也和他的自身實力有關系,誰也想不到余羽手里會有上古殘留下來的陣旗,若是沒有了陣旗,這上古陣法即使布置出來實力也會大打折扣,甚至都困不住煉神期的修士。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