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雖然很不想回憶,但是這次來上海確實是倒霉到家了。護堂這樣無奈的想著。
本來好好的可以享受一下東方有名的都市美景。結果卻發(fā)生了招待自己的主人被綁架的事情。
隨后摯友在上海點了一把火,這把火還不是人類能夠熄滅的火災。
然后摯友一路暴走,扭頭去追綁匪。而這個綁匪還是自己認識的人。
campione和campione相遇后到鬧劇,自己用屁股也能夠想象到有多么糟糕。
在草草處理了上海市區(qū)的火災,三人火速趕往廬山。抓緊一切時間,準備搶在麥尼和羅濠碰面之前見到羅濠。
雖然可能要多費些口舌,但是為了能夠避免一場全武行。自己這點犧牲還是值得的。
“護堂,我覺得。那位大人大概不會住在我們能夠隨便就找到的地方。畢竟那樣的話肯定無法避免觀光客的吵鬧?!卑惪ㄈ粲兴嫉恼f道。
“正是這樣,我們才會找的那么辛苦?!弊o堂無奈的回應道?!安贿^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所能清楚的是,她的庵就呆在這座山上?!?br/>
“沒錯,但是這座山卻方圓數(shù)十公里。”
“這也不是我能夠左右的、艾麗卡?!?br/>
“我并不是在怪這一點護堂。我是在抱怨沒有把佑理帶來。如果是那孩子的話,或許能夠靠直覺找到也說不定呢。”
“別這孩子,那孩子的。你也比她大不了幾個月吧?!弊o堂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內(nèi)心也不自覺的贊同艾麗卡的想法。能夠擁有那種相當恐怖的才能的萬里谷,靠著靈視來尋找羅濠的住所,肯定要比現(xiàn)在辛辛苦苦的地毯式搜索容易的多。
“別在意細節(jié),護堂。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翻了20座山頭,17個峽谷,三座瀑布,打暈了五個jǐng衛(wèi)卻連羅濠的一根汗毛都沒找到。讓我抱怨一句總可以吧?!卑惪ò粗约旱奶栄ㄕf道。
“同感,但是我覺得還是再加把勁吧,祈求不存在的事情也是毫無意義的?!弊o堂淡淡的說道?!熬妥屛覀冊偌影褎虐桑[秘的地方去找,應該能找到的吧。雖然廬山很大,但是比較隱秘的地方應該很少吧?!?br/>
“等下,你們倆說的是那個巫女嗎?”拉嘉娜緩緩的說道“那個有著能夠看穿一切事物的眼睛,靈視極佳的巫女?我記得是叫做瑪利亞對吧?!?br/>
“啊,怎么了?拉嘉娜?”
“不,沒什么。只是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小子。”拉嘉娜苦著臉說道“恐怕我們很難趕得上了?!?br/>
“何出此言?”話剛說出口,護堂也終于想起來那件被遺忘的事情。
“麥尼那小子,但從靈視的能力上來說,和那個叫瑪利亞的女孩素質相當,再加上他現(xiàn)在身為campione···無論如何,他也比我們要早找到羅濠的庵吧?”
“···我忘記這點了。麻煩了。這樣下去我們會趕不上的。”護堂大呼不妙。萬里谷的靈視能力自己不止一次的見識過有多么神奇,要是來尋找事物的話。無論如何都比自己這樣慢吞吞的地毯式搜山快得多吧。
“嘛,現(xiàn)在也只能祈求麥尼他的權能沒有客機的速度快了就是了。”艾麗卡也感到十分的難纏。
“不好說吧,雖然可能半路上會累。但是我總覺得他的那個化身全開的話,應該比你們的飛行術要快的多吧?!?br/>
“雖然我覺得可能會比不上飛機的速度,但是比我們花那么多時間搜山。我想他或許可能也差不多該到了,我聽聞他的化身最大的特sè就是持久xìng上相當?shù)倪^硬呢····”
“不是吧,拉嘉娜?真的是這樣嗎?····咦?”護堂轉過頭朝拉嘉娜問道,然而卻大吃一驚。
“她人呢?”護堂長大了嘴巴卻說不出話來。
剛才還走在前面的拉嘉娜,現(xiàn)在卻不見蹤影。也沒有感受到她離開的動靜。就好像她不存在過一樣。
“剛才還在··這里呢··”就連艾麗卡也大吃一驚。
真不愧是神祖,護堂這樣想著。雖然這么相處了那么長的時間,沒有看出來她又多么特殊。但是畢竟拉嘉娜并不是人類,乃是人類之上的存在。
“喂,艾麗卡。”
“納尼?”
“我有種不妙的預感?!弊o堂看著黑漆漆的深山,淡淡的說道。
“深有同感呢。”艾麗卡非常同意的點著頭。
快點,再快點!這還不夠!我要更快的速度!
身體在樹林中穿梭,飛快的踏過階梯。
就在眼前了,很近的地方。
麥尼加快了腳步,高聳的廬山就在眼前。
羅濠,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沿著陡峭的山崖快速的奔跑著。
麥尼的綠sè長發(fā)在夜晚中散發(fā)著淡淡的熒光,遠遠看去就好似幽冥的鬼火一樣。
就在這附近不會有錯了,自己的直覺能夠感受得到。
明明沒有見過面,卻能夠察覺得到那個人的氣息。靈視的能力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恐怕也是相當作弊的行為吧。麥尼這樣想著一邊加快了腳步。
姐姐還在等著自己,不能夠讓她受傷。這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更是保護自己長大的姐姐。
如果不是姐姐的話,自己恐怕不會留下任何記憶就會消失在世界上吧。
作為祭品,生祭。僅僅只是家族的齒輪。連外出的權力都沒有,就像只牲口一樣飼養(yǎng)著。
是她將自己從那種生活中解放出來的。
是姐姐讓自己知道,這個世界是那么的廣闊。
而為此,她承受了多少。自己卻一無所知。
儀式暴走的時候,她和自己一樣,年僅10歲。
10歲的少女,根本應該還在朦朧天真的年齡。她應該快快樂樂的和同齡的孩子歡喜的玩耍。
然而她卻沒有選擇的權力。
就算是魔術師也好,她承受了太多的責任。
10歲的她要承擔起和自己一樣大小的雙胞胎弟弟,而這個弟弟之前一直呆在地下室里生活了10年。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她本來可以不選擇這條道路的,然而她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10歲的姐姐要自立的同時,負擔起自己弟弟的生活,麥尼根本就無法想象要付出多大的艱辛。
自己卻對其一無所知。
曾經(jīng)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代價,在自己不知道的世界里犧牲了那么多。
這些自己都不知道,也無法想象。
但是,那些都是過去了。
自己一無所知,朦朧的時候
如果說,過去的自己十分弱小,毫無力量,面對那種無法抵抗的暴力毫無辦法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擁有十分強大的力量了。
campione那毫無道理的力量,不遵守世間法則的權能。
已經(jīng)擁有了這樣的力量,如果還不能保護自己的姐姐。那這股力量還有什么用呢?
當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campione的時候,自己也猶豫過,也彷徨過。
明明做好了死的覺悟,但是意外的活了下來。同時,自己也變成和人類不一樣的存在了。
伊始的荒風,太陽女神的烈焰,雷霆女神。這些力量強力到無法想象,沒有任何人恐怕不會不為之膽寒吧。
但是,這些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明明做好了和她一起死去的覺悟。其結果卻是自己被留了下來。
維尼,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曾不止一次喃喃的自語道。
然而逝去的人永遠不可能回答自己。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這次回到上海,我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br/>
曾經(jīng)自己對草薙護堂說道,我們只不過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質疑過自己的力量,無法接受只有自己被留下的命運,更無法理解那根本就不能被算作人類的身體。
與其說自己是為了探求過去而回到上海,還不如說自己對自己的存在感到茫然。
這次回家,僅僅只是尋找自我的茫然之舉。
然而,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自己終于明白,自己還有其應該承擔的責任。
姐姐付出一切將自己撫養(yǎng)長大,保護了自己那么多年。
那么這股力量就不是毫無意義的存在!至少,我可以用它來保護,我想要保護的存在!
維尼,這是和你分開以來,唯一一次,我感到自己是必須要活下來的感覺。
自己沒有和你一起離去,或許這并不是我的命運。
因為還有其他人需要我,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去。
我曾經(jīng)詛咒獨自活下來的自己,為什么會自己一個人卑鄙的活下來了。
然而,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
我的命運不能在悉尼的那個夜晚停止,它必須繼續(xù)運轉下去。
感謝你,維尼,這股屬于你的力量,讓我能夠保護我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人。
雖然覺得很難過,但是即使是這樣,你已經(jīng)離去,不可能再回來了。
過去永遠只能是過去,我無力挽回的過去。
而現(xiàn)在,我必須緊緊的握緊。
“或許我也應該感謝羅濠,多虧了她,我才能明白這一點呢,是不是?維尼。”
麥尼喃喃自語的說道。
“我就在你身邊呢,從未離去?!倍享懫鹱约鹤類壑说牡驼Z。
那個淡淡聲音在腦海中永遠的無法忘卻,麥尼停住腳步,轉過頭。
然而身后空無一人,僅僅只是寂靜的黑夜下的山林。
幻聽嗎,還是僅僅靈視的幻想呢?
麥尼淡淡的一笑,再次開始奔跑。
翠綠sè的頭發(fā)在山林中閃閃發(fā)亮。
然而這一次并沒有奔跑太長的時間。
沿著山階奔跑的麥尼緩緩的停下腳步,朝上看去。
“我說啊,你知道你自己就那樣跑出去會讓多少人擔心你啊?”
嬌小身體罩著有些太大紅sè罩衣,銀sè的頭發(fā)隨風漂浮著。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
“拉嘉娜”麥尼淡淡的呢喃著。
“嘛,我雖然沒有你的那份資質,但是我也多少是個神祖。用你的頭發(fā)下咒,靠近的時候就會發(fā)光,雖然不是什么高等魔術,不過還是蠻有用不是嗎?”
拉嘉娜得意笑了笑,然后板起臉。
“我說啊,你難道不知道你就這樣送上門去是多么愚蠢的行為嗎?難道你不明白,這就是對手的計劃嗎?你難道沒有一點理智了嗎?”
“或許如同你說的那樣沒錯,拉嘉娜?!丙溎峋従彽恼f著,向前邁出步伐“我很明白,對方抓住老姐的目的,就是要我送上門去。這點我非常清楚!”
“那么,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有更好的處理辦法吧!”拉嘉娜冰冷的說道“這件事情大概只要草薙護堂那小子在,就是非常容易處理的事情。你也應該明白吧!和羅濠沖突起來對你十分不利你也應該明白!”
“沒錯,這些我都清楚!拉嘉娜,我一切都明白!”
羅濠和自己都是campione,一旦沖突起來,絕不會那么容易消停下來。而更重要的是,羅濠還是統(tǒng)帥眾多武俠的五獄圣教的教主。與她為敵,就意味著無論勝負如何,自己永遠在中國沒有立足之地了。
自己雖然對祖國的情感并不深,但是對故鄉(xiāng)的情感也不淺。和羅濠一戰(zhàn),將會失去的東西恐怕是自己無法想象的。
“但是啊,拉嘉娜,雖然明白和羅濠戰(zhàn)斗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墒恰丙溎崞届o的說著,“我的內(nèi)心,我的靈魂卻在吶喊著要將那個女人痛揍一頓!好久沒有這樣的沖動了!我現(xiàn)在就想找到那女人和她打上一架!而我正是要去這樣做。僅此而已,拉嘉娜?!?br/>
那表情十分的冷靜,但是那雙眼睛里,卻燃燒著憤怒的靈魂。
拉嘉娜不禁愕然,身為不死的神祖,記憶雖然在轉生的過程中多多少少的丟失,但是閱人無數(shù)的她卻不得不對這個少年大吃一驚。
這不是披著理智外衣的怪物,雖然大部分人是對campione抱著這樣的概念。但是這個少年并不是這個樣子。
他非常明白自己這樣的舉動會帶來怎樣的后果,甚至于清楚這個結果大概非常糟糕。他還明白真正理智的人應該選擇的選項。
只有愚蠢之人才會選擇自己的選項。
這些他都非常清楚。
可即使是這樣,他也依然選擇了自己現(xiàn)在的舉動。
雖然理智,但是卻從不按照自己的理智行動。僅憑自己的靈魂,自己的yù求而行動。
這是何等的,如同理智的野獸一般。
“小子,你知道你自己有多么愚蠢嗎?明明自己清楚有更好更便捷的方法,卻非要按照自己的任xìng所為,這才不可原諒的蠢才呢!所謂的愚者,是根本無法思考到優(yōu)秀的方法而是愚者,而你明明都清楚自己的辦法是那么的愚蠢,卻還要堅持下去!這是何等的任xìng!”
“那些事情或許真如你所言吧,即使我是真正的蠢才也罷”麥尼淡淡的說道“可即使如此,我的脾氣可沒有好到到連自己最重要的家人被綁架還能忍氣吞聲的的地步。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上,你還要阻攔我嗎?拉嘉娜!”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拉嘉娜伸手按住自己的額頭,脫力的說道“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笨蛋。不過話說回來,當年我全市通緝失憶的女神的時候。你也做出了差不多的選擇啊?!?br/>
“維尼嗎?”麥尼臉sè一沉,“她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是無論再讓我選擇多少次,我依然會選擇那時候的選項?!?br/>
“永遠將自己最想要去做的,自己的yù求放在第一位,將理智拋離腦后。怪不得有人常說campione都是些不正常的人類呢。”
“什么?”
“啊,沒什么。聽好了,小子。你所做的選擇,在正常的人類世界里,不,就算是魔術師的世界里,也是最愚蠢的人才會做的愚蠢之行。是笨到家的蠢才才能夠做出的蠢事情?!崩文劝逯樥f道。
“但是呢,你卻和那些笨蛋有著本質的區(qū)別”
“···”
“你啊,是世界上最蠢的蠢才,此世間只有八人的蠢才之一。無可救藥的蠢才!但卻無人能夠指責你的行為是愚蠢之行?!崩文刃χf道“誰叫你們是campione,是王者。那力量足以支持你們的愚者之行變成壯舉!我總算是理解了為什么愚者的后見之明是何意。”
“拉嘉娜···”
“走吧小子?!崩文人实恼f道“你不是要去找那個女人算賬嗎?帶上我一份吧。”
“等下,這跟你無關吧,拉嘉娜你應該清楚,如果你也牽扯進去,這就是五獄圣教和緋sè斷片之間的爭斗了,”
“這個事情,我清楚偶。但是我的社員被莫名其妙的被綁架,身為總帥,怎么能夠視之不見呢?”
“社員?誰?。俊?br/>
“你不知道嗎?”拉嘉娜笑著說道“你的姐姐,麥莎小姐。大概會在未來的某一rì加入我社。啊,雖然是未來進行式?!?br/>
“等等,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麥尼大聲的喊道,翠綠的頭發(fā)飄散開來。
“不知道應該很正常的說?!崩文瓤蓯鄣泥街∽煺f道“這是我剛剛決定的,是既定事項喲!”
“咦?。。。。。。 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