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dān)心的瞅了一眼他的腰:“今天活動量大,你的腰沒事吧?”
顧馳瞪了我一眼:“沒事,不要隨隨便便的質(zhì)疑你男人的腰?!?br/>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連忙解釋:“你之前不是受過傷嗎?我怕你的舊疾發(fā)作了,之前你的腰還疼呢。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干嘛誤會我?!?br/>
我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發(fā)上,心里埋怨他的不知好歹,嘴里就忍不住說了出來:“我怕你腰又疼,我又不是質(zhì)疑你的腎,得虧你還是男人呢,心眼這么小?!?br/>
“我就是心眼小,怎么的。”話音剛落,我整個人被他扛了起來:“你就是找了一個心眼小的男人,又怎么的,沒的換了?!?br/>
我沒工夫理會他的混話,連忙掙扎下來:“你瘋了,你腰不疼了?”
“不疼。”說著顧馳還用力的打了一下我的屁股,頓時把我給臊的滿臉發(fā)燙:“不要臉。”
顧馳又打了一下:“你再說一句不要臉,我立刻現(xiàn)行給你看?!?br/>
我連忙求饒:“好了好了,不說了,我知道你是男人,你最要臉了?!?br/>
“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能走,你別教訓(xùn)你兒子一樣教訓(xùn)我,放我下來,我要自己去洗澡?!?br/>
“不行,跟我一起。”顧馳大步走進(jìn)浴室,把我放在洗手臺,二話不說直接扒衣服。
“你是我大寶貝,你放心我不會像教訓(xùn)兒子一樣教訓(xùn)你,我會用你喜歡的’特殊‘方式教訓(xùn)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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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在耳邊,燒的耳朵發(fā)燙。
我躲著他的手和他炙熱的眼神:“我要自己洗澡,我很累了,洗完澡我要睡覺了。”
我想下去,卻被按倒在墻壁上。
他充滿魅惑得眼神看著我說:“我不介意更累一點(diǎn)?!?br/>
我無話可說,被他連連攻城占地。
……
通常男人說更累一點(diǎn)的時候,這話通長都是不可信的。
昨晚不是累一點(diǎn),完全就是拆骨重組,我完全想不起來是哪一句話刺激了顧馳,讓他這么瘋狂。
一覺睡醒之后,大腦已經(jīng)清醒了,但是眼皮還是掙扎著不想動。我知道肯定已經(jīng)很晚了,本以為顧馳肯定早就不在了,誰知道伸個懶腰,一腳踢過去身邊還有一個腿。
不過,我踢得好像不是什么好地方。
顧馳低聲抽氣了一下,我嚇得立即睜開了眼睛。
他的俊臉就在我身邊,我一抬眼睛就能看到。他的眉頭皺的很深,似乎很痛苦。
我剛才好像踹到他那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啊,要我?guī)湍闳嗳鄦???br/>
我覺得我睡醒了,但是腦子一定還在夢里神游,不然不會說出這么沒有水準(zhǔn)的話。一大早的,說什么揉一揉?其實(shí)這種疼,一會就能自己緩解了。
但是話已經(jīng)說出口,后悔藥也沒有得吃。
顧馳迅速的清醒,然后扒拉著我的手朝著被子底下按去:“疼死了,快幫我揉揉?!?br/>
我掙脫不掉,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根本收回不來,只能認(rèn)命的幫他揉。
我全程沒動手,全都是他自己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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