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月遙回神,伸手接過她手上的竹筒,從里面拿出一張紙來。
“午時三刻,望岳樓,不見不散?!n翼?!?br/>
蒼翼?
路月遙凝眉。
搞什么鬼,蒼翼約見,用這么奇葩的方式?
看了看時間,路月遙對青柳道:“青柳,你去鎮(zhèn)南候府上打聽一下,蒼翼在不在。”
青柳點(diǎn)點(diǎn)頭,迅速離開了。
“怎么了遙遙?”南宮璟見她臉色有變,不禁問道。
“蒼翼約我在望岳樓見,這不像是他的風(fēng)格?!甭吩逻b凝眉,將紙條遞給了南宮璟。
南宮璟看罷,扭頭問:“你怎么看?”
“等青柳回來吧,不知道什么意思?!甭吩逻b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道:“爹爹昨天去了郊外軍營,今天我若是出去,家里就沒有別人?!?br/>
她在擔(dān)心其中有詐。
南宮璟當(dāng)然明白,現(xiàn)在的齊天王府,府上雖大,但是人卻沒幾個。
丫鬟什么的,都被路月遙裁剪的差不多,如今加上他,也就十來個人,若是這個時候,路月遙不在的話,那有人若是想從齊天王府得到點(diǎn)什么,就太容易了。
兩人沉默著洗漱,一會兒青柳回來了。
“大小姐,鎮(zhèn)南候府上的丫鬟說,世子今日出去了,說是會友……”青柳眼巴巴看著路月遙。
“沒事了,去弄點(diǎn)吃的吧?!甭吩逻b擺擺手。
蒼翼去會友……
青柳帶來的消息,讓她感覺更加迷茫。
首先,蒼翼去會友,證明蒼翼的確有可能今日約了她。
但其次,蒼翼去會友,會讓小丫鬟知道嗎?
若是她路月遙,出去干什么,會告訴青柳嗎?
顯然可能性極小,但又不能排除青柳知道這種可能性。
所以,現(xiàn)在的局勢更亂了。
路月遙坐在梳妝鏡前面,看著鏡子里他精致美好的五官,輕嘆一聲。
齊天王府,沒什么值得覬覦的。
但是,對她而言,這里卻藏著個無價之寶。
她不怕有人把王府怎么樣,她擔(dān)心有人對南宮璟出手。
“遙遙,你別擔(dān)心,我學(xué)會了落雨十八劍了呢。”南宮璟安慰的說道,“雖然我也很想跟著去,但是蒼翼約的是你,我去了不方便?!?br/>
他倒是善解人意!
能學(xué)會落雨十八劍的他,會是傻子嗎?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況他傻了這么多年……
路月遙輕笑著搖頭,握住了他拿著梳子的手,拉著他在一旁坐下,從梳妝臺下方的劍匣里面拿出一柄劍來,“小璟兒,這是鐘山風(fēng)雨劍,它專門為落雨十八劍打造,用它使出來的落雨十八劍,除非內(nèi)力強(qiáng)大到不可思議,否則誰也突破不了!你拿著,以后隨身佩戴?!?br/>
南宮璟接過鐘山風(fēng)雨劍,像是握著她所有的牽掛,萬分鄭重,“我記住了遙遙,你放心吧。”
“嗯,一會兒我會叫陌舞和塵風(fēng)留下來保護(hù)你?!甭吩逻b起身,拿起梳子,將他潑墨一般的長發(fā)挽了起來。
不知為何,她今日有點(diǎn)不安。
這種感覺的來源不是第六感,而是,一個人長年累月鍛煉出來的警覺性。
前世她所從事的每一項任務(wù),都是如履薄冰,十幾年下來,對于危險她已經(jīng)有了本能的感知。
(小璟兒馬上爆發(fā)了,求票票,蝸牛鞠躬致謝,么么噠,還有9更)
《鬼醫(yī)狂妃:王爺乖乖別鬧了》云起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