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嬈聞言一驚,馬上抬頭。
他手里拿著戶口本和身份證,對她的吃驚全然沒有反應。
看清了前面門牌上的大字,真的是在民政局門口!
他這是......
逼婚?
才消停幾天啊,又來了?!
喻嬈硬著頭皮,還是開口問道:“來民政局做什么?”
韓默深檢查著手里的證件,聞言挑了挑眉,“做什么?登記結婚,能做什么?”
喻嬈渾身都警惕起來了,感覺血管里的血液都倒著流一般,“和誰登記?”
男人無語地抬眼看著她,“帶你來,當然是和你登記,我還能找誰登記嗎?”
“你都沒問過我的意見,你就帶我來這了?登記個鬼?!”
韓默深看著副駕駛的女人雙手環(huán)著胸,一副快要噴火的氣勢。
“你那天答應了我,以后只有我一個男人的?!?br/>
他用著修長的手指把喻嬈的小臉掰了過來,嗓音很是低沉。
“你忘了嗎?”
喻嬈氣笑,別開他的手“這種鬼話你也信?我沒說過。”
為什么明明是她出爾反爾,卻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男人的眼里幽幽燃起了火苗,但努力用黑色的外壁壓制著,也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語氣,盡量顯得心平氣和。
“之前在一起時,我也說過,我們會結婚的。”
大哥?那是在一起的時候,又不是現在!你以為現在男女朋友的關系嗎!
喻嬈咬著下唇,思考著更合適的答案,改了改口氣,“可是,不是現在吶,你都不和我說一聲,你就想結婚就結婚,我.....你有問過我想不想嗎?”
男人抬手撫摸著她的頭,“你想嗎?我現在問?!?br/>
喻嬈一整個無語住,“我當然不想,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是想結婚的人嗎?”
韓默深盯了好一會,才徐徐開口:“我愛你,我怕你離開我。所以,我想和你結婚,我想和你結婚,從愛上你的那天,一直以來都在想。你說我以后只有我一個男人,我信了?!?br/>
喻嬈感覺她就像個說話不算話的大人面對著那個要吃豬肉的小孩。
但是,那天是他先開口說的,在那種情況下,她又不敢反駁。
自知理虧,她冷漠地狡辯道:“你讓我干什么都行,除了這個。”
男人眼里的神色漸漸暗了下去,“那你愛我?!?br/>
喻嬈的的手緊緊的攥著,心底忍不住煩躁起來。
這個男人怎么這么難纏吶?。?br/>
“這個我不能保證的,還是你要聽假話?”
韓默深看著她躲閃的神情,突然想起她說過,她愛上梁聞承就不會愛上別人了。
她說過的,她親口承認的,也是真的。
一時間覺得自己,好幼稚。
“一年?兩年?我要等你多久?口頭的約定和紙面上的協議,總要有一個吧?!?br/>
喻嬈被他詰難到,他現在就是這么偏執(zhí),他要約定,協議,這些形式上的東西。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在感情里,這些東西說不算數就不算數,但是他還是要強求。
“我三十了,你知道,我非你不可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