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末笙最大的遺憾就是只愛這厲御南這么一個男人。
紀(jì)向晚還是被厲御南給拉了上來,昏倒在他懷里,不省人事。
厲御南橫抱著紀(jì)向晚,目光陰冷的盯著那兩個推紀(jì)向晚的人。
兩個男人慌了,“不是我們,是這個女人花錢雇我們來的?!?br/>
指著地上的末笙,而末笙開不了口,在厲御南說愛的是紀(jì)向晚時,她的心就被傷得體無完膚,給她一次機會,她想要忘記這些痛苦,忘掉厲御南。
厲御南充滿恨意的眼神,冷聲道,“末笙,你好狠,要是向晚有什么事,我讓你陪葬!”
厲御南帶著紀(jì)向晚走了,留下末笙一個人在這吹冷風(fēng)。
他并不知道末笙小腹絞痛,源源不斷的血從末笙的腿間流出來。
末笙掙扎,抬眸望著厲御南抱著紀(jì)向晚離開,用盡全力去記住厲御南絕情的背影,她咬著牙,摳著冰冷的地板,鮮血淋漓的場面末笙這輩子再也不想經(jīng)歷一次。
醒來時,末笙躺在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濃烈,令末笙想要干嘔,末笙動了動身體,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又猛地坐起來,掀開被子。
“末笙,你醒了。”簡笑哭紅了眼睛,聲音哽咽。
末笙抓好簡笑的胳膊,緊張的詢問,“孩子呢,孩子在不在?”
“孩子在,差一點點孩子就沒了,醫(yī)生說你呆在床上不能動,不然你很容易流產(chǎn)?!焙喰ξ嬷齑叫奶鄣恼f道。
末笙松了一口氣,只要孩子沒事,一切總歸是好的,末笙摸著肚子,帶著十足的信念要把孩子生下來。抬頭看向簡笑,她還在哭,又問道,“你哭什么,我這不是沒事?!?br/>
“你騙我,還在騙我!”簡笑有些激動。
末笙垂著眸子,她不敢面對愛她的人的質(zhì)問,她無法回答,“你回去吧,我想要休息?!?br/>
簡笑又氣又心疼,在末笙心里,除了厲御南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末笙,你這是要趕我走?我都不在了,你還以為有誰會照顧你,厲御南嗎?他早就陪那個狐貍精去了!”
末笙背對著簡笑默默的流淚,她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可她怕簡笑看著她哭,面對病痛的折磨,末笙更希望一個人靜靜的死去。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這次,如果你為我好,就走吧,我能照顧好自己?!蹦湘?zhèn)定的說道。
“末笙!”簡笑失望透頂,她們這么多年的友情,卻比不過一個厲御南,“你讓我太失望了,就算沒有厲御南,你還有我,可你心里除了厲御南之外,容不下任何人。”
末笙把所有人都趕走,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她是怕,當(dāng)胃絞痛得厲害,會忍不住讓人發(fā)現(xiàn)。末笙吐了一口鮮血,胃絞痛得厲害,面如死灰,捂著胃部難受的弓著身體,分不清是疼還是不疼,有時候疼久了也會麻木。
砰的一聲,門被人打開了。
末笙用紙巾擦了擦嘴,把垃圾桶移進(jìn)床底下,抬頭只見厲御南站在門口,一臉冷漠的望著她。
“御南?!蹦虾暗馈?br/>
厲御南諷刺道,“裝柔弱,博取同情?你以為你懷個孩子,住個院就騙得了我?末笙,如果不是這一次,我都不知道你這么狠毒,想要殺紀(jì)向晚滅口,你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末笙心如刀割,面對最愛之人的不信任,苦楚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吞,“我……”
“你別說了,不是想離婚嗎?現(xiàn)在就簽字,找個時間去民政局辦理了!”厲御南不想聽她解釋,拿出離婚協(xié)議放在末笙面前。
“我沒有推紀(jì)向晚,一切都是她自導(dǎo)自演的?!蹦线€是想解釋,信不信就隨他了。
厲御南慍怒,死死的瞪著末笙,她把紀(jì)向晚推下樓是他親眼所見,那兩個男人都承認(rèn)是她做的,還在狡辯。
“上次你能對向晚見死不救,這次又殺人滅口,我還會信你嗎?你就會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博取我的同情,你裝了這么久,還不累嗎?幸好向晚沒事,不然你死不足惜!”厲御南厭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