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聽陳雨夕要去醫(yī)院看姚四叔去,就掉轉(zhuǎn)了車頭,往升陽市人民醫(yī)院駛去。
“李凡,我現(xiàn)在真的很擔心姚四叔,你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殺姚四叔呢?”
陳雨夕這時坐在車的后座之上,問李凡道,她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姚四叔就算在醫(yī)院里,恐怕也隨時都會面臨危險。
“你放心吧,那個暗殺姚四叔的槍手,已經(jīng)死了,所以說姚四叔現(xiàn)在是很安全的?!?br/>
李凡開著車,很平淡的說道。
陳雨夕從車里的后視鏡里看到李凡現(xiàn)在那淡定的神色,她的心里也安穩(wěn)了一些,她知道李凡是不會騙她的。
“那個槍手是怎么死的?”陳雨夕疑惑的問李凡道。
李凡一笑,心想陳雨夕這妞好奇心還挺強的。他也沒瞞著陳雨夕,把追擊那個槍手的經(jīng)過跟陳雨夕說了一遍。
李凡雖然說的輕描淡寫的,把那些緊張刺激的情景都說得云淡風輕的,但是陳雨夕卻也是聽得緊張不已,她想想都能明白,當時是怎樣一副驚心動魄的場面。
當聽到高大猛當場被那個槍手爆頭了,陳雨夕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因為她跟高大猛也算老熟人了,在剛被戰(zhàn)魂組織里的那些殺手追殺之時,蘇晴和高大猛也沒少了保護陳雨夕,現(xiàn)在聽說高大猛犧牲了,陳雨夕輕嘆了一口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很快,車子到了升陽市人民醫(yī)院,李凡和陳雨夕下了車,直接到了姚四叔的病房。
此時姚四叔的情況好轉(zhuǎn)了不少,他正躺在病床之上,看著當天的報紙。
“雨夕,你來了?!币λ氖逡婈愑晗ψ吡诉M來,跟她打著招呼。
“四叔,你好點沒有?”陳雨夕走到姚四叔的病床前,她的眼圈紅紅的。
“好多了,你四叔死不了。”
“那就好?!标愑晗@時坐在姚四叔身邊,見姚四叔已無大礙,心里這才安穩(wěn)了些。
姚四叔看了看李凡,然后對陳雨夕說道:“雨夕,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跟李凡有些話要說?!?br/>
陳雨夕聽了就是一愣,心想姚四叔今天這是怎么了,居然有話要背著自己。不過陳雨夕多年來一直都對姚四叔敬重有加,見他這么說,陳雨夕點了點頭,就走出了病房,到醫(yī)院的走廊里呆著。
姚四叔這時望著李凡,然后微微一笑,說道:“李凡,你過來,我有些話想跟你說?!?br/>
李凡不知道姚四叔要跟他說什么,不過自從李凡從那個迷彩服槍手的口中得知,姚四叔是陳瘸子當年手下第一猛將之后,就對這個姚四叔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感覺不是親近,而是一種忌憚的感覺。至于為什么會這樣,李凡心里也想不明白。
李凡走到了姚四叔的近前,然后坐在了床前,說道:“姚四叔有什么話盡管說吧?!?br/>
姚四叔見李凡此時的表情有些不對勁,他也有些詫異,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開口問李凡道:“李凡,我聽說你去追擊襲擊我的那個槍手了?”
李凡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是的,不過,那個槍手已經(jīng)死掉了,我沒查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來?!?br/>
“呵呵,是么?他臨死前就沒跟你說點什么嗎?”姚四叔這時冷冷的一笑,一雙銳利的目光直盯著李凡的臉,好像在李凡的臉上能看出什么一樣。
李凡見姚四叔這種表情望著自己,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子??催@情況,姚四叔仿佛知道白天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樣。想到這里李凡沒動聲色,而是試探性的問姚四叔道:“姚四叔,有什么話你就直接說好了,難道你認為我在騙你么?”
“李凡,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我就跟你交個實底好了。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是陳爺派來的人,對不對?”
姚四叔說到這里,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李凡,那犀利的目光,仿佛能看到李凡的心里一樣。而且,他那張寫滿了歲月蒼桑的臉上,此時也現(xiàn)出了一絲復雜的神情。
李凡聽了心中就是一震,他萬萬沒有想到,姚四叔早就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和來歷,而且還直接就點破了。不過李凡只是稍稍緊張了一下,隨即就恢復了平靜,以往的殺手生涯,讓李凡有了種常人所不具備的心理素質(zhì),越是在危機關頭,李凡越能平靜的下來。
依目前的情況來看,姚四叔雖然早就知道他李凡的來歷,不過他并沒想拆穿李凡。不然的話,他早就會跟陳寸步不離夕說出李凡的身份了。剛才讓陳雨夕出去,這才跟李凡說這些,可以看得出來,姚四叔還是想幫李凡隱瞞著這個身份的。
想到這里李凡對姚四叔說道:“好吧,既然你早就知道了,我也就沒必要藏著瞞著了,沒錯,我是陳爺派來的人,這次來升陽市,就是來保護他的女兒的?!?br/>
姚四叔聽了這話后點點頭,他望著李凡說道:“那個槍手一定跟你說了我的事吧?”
李凡假裝不太明白,對姚四叔說道:“姚四叔,我不明白你說的什么意思?!?br/>
“呵呵,看來陳爺真的沒有白培養(yǎng)你,這嘴可真夠嚴的。難道那個槍手沒跟你說么,我是陳爺當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姚四叔說到這里,冷冷的望著李凡。
李凡見姚四叔自己說了出來,也就沒有必要再跟他兜圈子了,“沒錯,那個槍手確實說了一句,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你的身份,我是不會跟任何人說起的,這一點你放心好了。不過,我也希望你幫著我保密,不要把我的身份跟雨夕說起。”姚四叔臉色嚴峻的對李凡說道。
“這個可以,放心好了,我不會跟她說的。”李凡這時很爽快的答應了姚四叔,他也明白姚四叔為什么要一直隱瞞著自己的身份,姚四叔想在陳雨夕的身邊照顧她,可能也是受陳瘸子所托的,如果陳雨夕知道姚四叔跟她父親的關系,那么陳雨夕必定會排斥姚四叔,因為陳雨夕對她父親的成見太深了。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兩個人的身份,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不可讓第三個人知曉?!币λ氖暹@時很嚴肅的說道。
“沒問題?!?br/>
李凡沒有再跟姚四叔說些什么,他現(xiàn)在對這個姚四叔,又好奇又感覺到忌憚。在秘密基地里,李凡從來都沒有聽陳瘸子 提起過姚四叔,從這一點來說,李凡感覺到姚四叔跟陳瘸子的關系很是微妙。這里面肯定有些問題,不然的話,陳瘸子不會對姚四叔這個人只字不提的。
李凡和姚四叔都陷入了沉默,兩個人誰也沒再說話。正當這時,李凡突然聽到,在病房外的走廊里,有女人爭吵的聲音。
李凡知道陳雨夕就在走廊里,雖然還聽不清是不是陳雨夕在跟人爭吵,但是李凡還是很擔心,趕緊快步走出了姚四叔所在的病房,來到了走廊里。
出來一看,李凡就是一陣頭疼。只見走廊里果然是陳雨夕在跟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站在陳雨夕面前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長得很是漂亮,不過從這個女孩的身上可以看出,這女孩絕不是什么好女孩,那一身妖嬈的氣息,還有她此時那份咄咄逼人的模樣,一看就是個潑辣的娘們。
“媽的,你是不是聾啊,我讓你閃開點,你就聽不到是不是?”那個妖嬈的女孩用手指著陳雨夕,很是囂張的說道。
原來剛才這個女孩剛才從陳雨夕的面前走過,陳雨夕只是看了她一眼,這個女孩就瞪了陳雨夕,還出言不遜的讓陳雨夕讓開。
陳雨夕堂堂的雨夕國際集團總裁,怎么會受她這種鳥氣,就跟她爭執(zhí)了幾句,這女孩開口就罵,而且罵的還很難聽,讓陳雨夕給她讓路。
“走廊這么寬,還不夠你走的么,非要讓我讓路?”陳雨夕這時很是氣憤,她有些無語了,怎么現(xiàn)在的女孩子,會這樣呢。
那女孩一聽陳雨夕說這話,把眼睛一瞪,對陳雨夕大聲說道:“老娘就要從你這走,怎么的,你要是不給我靠邊站著,今天就沒完!”
我靠,不是吧,還有這么不講道理的娘們?李凡看著面前發(fā)生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這點小事就爆粗口,看來面前這個女孩真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今天我還就不讓了,你還能怎么樣?”陳雨夕這時也氣得不行,平時她不愛跟人發(fā)生爭執(zhí)的,但是現(xiàn)在遇到這樣一個女孩,還是讓陳雨夕覺得有些難以忍受。
“你他媽知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啊,再跟我得瑟,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弄花你的臉?”
這女孩說到這里,往陳雨夕的面前就沖了過來,伸手就要往陳雨夕的臉上撓。
李凡見狀,不得不出手了。本來對方是個女孩,李凡覺得沒多大事的,可是見這女孩上來就要抓陳雨夕的臉,李凡哪還能束手不管,走過來一把就抓住了這個女孩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