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羅澤確實從馬丁這里學到了不少東西,也弄明白了所謂的分離魂力是個什么意思,不過明白之后,羅澤反而更想弄清楚分離魂力的細節(jié)了,所以纏著馬丁問了很多。
分離魂力,顯然就是將魂力分離出來的意思,只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就難了。
魂力源自魂脈,與魂脈可以說是不可分割的。一般魂術師只能讓魂力在體內(nèi)游走,即使是喚雨和萬影刃這種表面上魂力離體的魂技,也無法做到真正的分離魂力。
喚雨只不過是魂術師通過魂力與自然相聯(lián)系,聚集自然中的水元素,這才產(chǎn)生了下雨的效果,而萬影刃與魂力離體稍微接近了點,是靠魂術師將大量魂力注入魂器之中,再由魂器發(fā)出由魂力聚成的攻擊波,表面上讓魂力離體了,其實只不過是借助魂器這個橋梁,并且聚成的魂力攻擊波因為沒有后勁所以過不了多久便會消失了。
而據(jù)馬丁所說,其實人是可以做到自己將魂力引導而出的,當然,其有效時間,就如同剛才的那條一只腿的凳子,持續(xù)不了多久。
如果只是這樣,也無法讓羅澤如此沉迷。馬丁提出了一個想法,既可以將魂力分離出來,還可以讓它長時間不消散,從而達到馬丁給羅澤制定的魂技連環(huán)戰(zhàn)斗方式的效果。
那就是以自己的某一部分魂脈做容器,容納魂力,需要用的時候,就將這些魂力釋放出來,由于魂脈中的魂力本就在不斷循環(huán),所以不需要擔心魂力的消散。
羅澤越想越有道理,如果能夠把自己的魂脈的某一部分擴大到可以容納更多魂力,那馬丁老師的想法是完全可以實現(xiàn)的。羅澤在房內(nèi)左右徘徊,卻怎么也想不出一個好的方法。
該如何擴大魂脈呢?也這是聞所未聞的事情,難道自己又陷入死局了嗎?可是血空既然能為我加一條魂脈,現(xiàn)在我不過只是想擴大一部分而已,應該不會這么難的啊,只不過血空如今在項墜里毫無反應,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而我也沒有辦法喚他出來,這可怎么辦呢?
又思考了一會,羅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下定了決心:
不管了,先試試看吧!
羅澤坐了下來,緩緩運行魂力,感受魂力經(jīng)過每一段魂脈時,自己身體所產(chǎn)生的每一點細微的變化。
功夫不負有心人,羅澤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點奇怪的東西。在自己的兩條魂脈纏繞之處,好像比其他處的魂脈更寬一點,所以一旦魂力同時聚合在此處,魂力運行會變得更加緩慢,同時聚起的魂力也會變得更多。
就是這里了!
既然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那就嘗試一下吧,羅澤這樣對自己說道,然后開始引導自己的魂力向這些特殊的地方運行而去,然后讓魂力盡量在這些地方停留一小會。
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拓寬魂脈。
抱著這樣的疑惑,羅澤發(fā)現(xiàn)魂力每次的停留時間越來越長了,心想這或許是個好征兆吧,便繼續(xù)引導著。
就在魂力在一處地方足足停了半刻鐘時,羅澤突然生起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就在這時,自從在格林山進入項墜之后,就沒有再聽到的血空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羅澤的腦海中,而且無比焦急。
“羅澤!你在干什么,自殺嗎,快點給我停下!”
羅澤立刻停下對魂力的疏導,可是魂脈中的魂力還是動也不動,心中不詳?shù)念A感越來越強了。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羅澤身前。
消失已久的血空終于再次出現(xiàn)了,原本帶著邪氣的完美臉龐此時已經(jīng)因為憤怒和著急而扭曲。可是現(xiàn)在的羅澤卻招呼血空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居然動也動不了,并且和上次被露西亞定住不同的是,現(xiàn)在羅澤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狀態(tài),讓人恐懼的極度興奮。
看出了羅澤的奇怪狀態(tài),血空迅速把手搭上羅澤的肩,從羅澤的肩頭渡入一絲魂力,探查羅澤的體內(nèi)。不一會兒,血空就收回了自己的手,羅澤失去了意識,倒了下去。
血空臉色鐵青地看著倒地羅澤,良久才說:
“真不知道該說你是笨蛋還是天才,差點就讓我和你同歸于盡了。”
不知過了多久,羅澤睜開雙眼,就看見了熟悉的天花板,想起自己暈倒前的事,羅澤立刻起身查探自己身體的狀況,卻發(fā)現(xiàn)了令人驚異的事情。
自己的兩條魂脈從之前的互相纏繞卻互不接觸的狀態(tài),變成了每隔一段就有一個相觸點,接觸點段的魂脈雖然還是能看出來是兩條,卻有了融合跡象。并且羅澤能感受到魂脈中的魂力一如往常,只不過在相融處運行的緩慢了些。
這是怎么回事?
羅澤正暗自奇怪著,一個紅色的身影卻在此時進入了房間,冷冷地說:
“醒了?”
羅澤看清來人,假裝沒看到血空不好的臉色,笑嘻嘻地說:
“血空,你終于出來了!”
依舊是冷冷地回答:
“不出來,在里面等著被你害死嗎?”
見血空好像是真生氣了,羅澤也不再嬉皮笑臉,低頭放低聲音道歉道:
“不好意思啊血空,我也不知道突然怎么了,之前還很正常,結(jié)果就……”
血空瞟了一眼貌似非?!靶呃ⅰ钡牧_澤,剛才的怒氣也煙消云散了,只不過還是裝出冷酷生氣的樣子,說:
“知道自己錯了就好,以后別沒事就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這次幸好我出來得快,我若是正好在閉關,無法接收到你的危險信號,恐怕將會成為第一個死得如此莫名其妙的血龍族。”
聽血空這樣說,羅澤也明白了自己已經(jīng)沒事了,血空沒想象中那么生氣,于是將話題轉(zhuǎn)到了自己魂脈的變化之上。羅澤好奇地問:
“血空,我身體到底怎么了?我的魂脈為什么連接起來了?”
聽到這個,血空剛散去的怒火又迅速回來了,暴跳如雷,指著羅澤氣憤地叫道:
“你居然都不知道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的冒險,你連自己為什么要那樣做都不知道嗎?”
聽到這,羅澤更奇怪了:
“我只是想把魂脈拓寬一點而已,沒想把它們連起來啊?!?br/>
血空翻了一個碩大的白眼,不過確實,沒有常識的天才和運氣好的笨蛋又有什么差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