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以后,穿戴好的英子又走了出來,臉還是紅著,卻是紅的很迷人。
歐陽對她介紹說道:“陳一凡,我哥們?!?br/>
英子說道:“嗯,我認(rèn)識,你好凡哥?!?br/>
陳一凡說道:“你好英子?!?br/>
“我不打擾你們聊天,先走了?!?br/>
“別,不打擾?!?br/>
“對,干聊有點奇怪,你出去幫我買點吃的吧,具體買什么你看著辦?!睔W陽對她說道。
英子點點頭走了。
門剛關(guān)閉,陳一凡就對歐陽說道:“陽哥,你這不適合,你們在談戀愛,別當(dāng)人家員工使喚?!?br/>
歐陽愣了下:“有毛病么?”
“廢話,你說呢?”
“那我讓她回來,讓河池去買?!?br/>
“如果我是你,我會追出去?!?br/>
“這……”
“單純的女人需要的很簡單,有時候可能一句溫柔的話就能讓她們內(nèi)心得到滿足?!?br/>
歐陽其實比陳一凡懂,但他是局中人,良醫(yī)不自醫(yī)。
最終他聽了陳一凡的意見,追了出去,門外的河池則被他叫了進(jìn)去陪陳一凡。
陳一凡給他倒了一杯茶:“河池我真是佩服你,你總是站門口不累嗎?”
河池說道:“你那么急過來,肯定聊的事情很重要,知道越多死的越快?!?br/>
他這覺悟也是炸了,陳一凡轉(zhuǎn)移了話題又問:“我以前問過你,我現(xiàn)在再問一次,李小姐給你多少工資?”
“三十萬?!焙映匦÷曊f道。
“我弄死你?!标愐环埠艽舐暋?br/>
“四十?!?br/>
“你去死?!?br/>
“六十?!?br/>
“以后我照給你六十,等我不需要你了我給你安排別個工作,比如歐陽這邊?!?br/>
“不,我要回家照顧我媽?!?br/>
“隨你?!笨此廊挥悬c發(fā)青的臉色,陳一凡心里絞痛,特別恨鐘藝,“對不起,幾乎讓你掛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跟鐘藝妥協(xié)?!?br/>
河池說道:“鐘藝怎么了?”
“她怎么了我就不說了?!?br/>
“那我不問?!?br/>
半個鐘以后,歐陽和英子帶回來一大袋小吃,歐陽拿出兩罐啤酒和陳一凡喝,差不多中午了陳一凡才離開,去赴鐘藝的約。
到了牛莊外面,剛要下車,有那么巧李心蕊回了電話:“陳一凡,苗翠翠我已經(jīng)找到,你找她做什么,你先告訴我,我再告訴你怎么聯(lián)系她?!?br/>
陳一凡遲疑的問:“你姐沒告訴你?”
“沒?!?br/>
“鐘藝這人信不過,我想印證一件事,好應(yīng)付她?!?br/>
“我就說這人不是個好東西,我姐還跟我保證說她沒問題?!崩钚娜锷陨詺鈶?。
她的話讓陳一凡心里一緊,因為李心緣也一直懷疑鐘藝信不過,但是面對自己的妹妹,李心緣并沒有把內(nèi)心話說出來,這顯然都是為了維護他,免得出了問題,她的妹妹拿他來出氣。他心里嘆息,嘴里不敢提,轉(zhuǎn)而問:“苗翠翠怎么聯(lián)系?”
“你們能不能搞定?”
“能?!?br/>
“她在瑞士,我那邊有朋友,我讓他們過去了,現(xiàn)在正在她家里做客。電話號碼我給你,你說你是我朋友就行?!崩钚娜锝淮陹炝穗娫?,很快給陳一凡短信來一串號碼。
這女人真有辦法,速度還快,難怪當(dāng)時趙中華他們那么怕她,華爾街混的就是不簡單,全世界都有朋友。
根據(jù)電話號碼,陳一凡打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男人,陳一凡表明了身份,電話一陣吵雜以后,聽見了苗翠翠的聲音,她說道:“陳一凡你還真是神通廣大?!?br/>
陳一凡說道:“不,我只是朋友多,我對待朋友真心,所以出什么事都有人幫忙,你呢?”
“你……找我做什么?”苗翠翠不太淡定。
“我保鏢差點死了。”
苗翠翠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我不知道這件事?!?br/>
陳一凡懶得和她多說:“她怎么跟你說的你告訴我?!?br/>
事態(tài)如此嚴(yán)重,苗翠翠徹底放棄了抵抗,當(dāng)下就把知道的通通說了出來,沒錯,就是鐘藝的安排,這事和林章強毫無干系。
掛了電話,陳一凡想了一會才走近牛莊,河池留在車?yán)铩?br/>
牛莊一個雅致的包間,陳一凡推開門,看見打扮得非常清新的鐘藝站在窗邊望著窗外景色。
他隨手關(guān)上門,她的目光也在此時轉(zhuǎn)了回來,落在他身上,笑得很清甜。
東西她已經(jīng)叫了,依然是牛肉火鍋。
陳一凡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時鐘藝問:“陳一凡,一周過去了你有答案了吧?”
陳一凡說道:“對不起,鐘小姐,我做不到。”
鐘藝的笑容當(dāng)場僵?。骸澳阏婢腿绱藷o情?”
“這不是無情,我們在山頂發(fā)生的事情,那只是一個錯誤?!?br/>
“錯誤,讓我有了孩子也是我自己承擔(dān)嗎?”
“誰讓你有了孩子?”
“你說呢?”
“我不喜歡被威脅,你也不喜歡對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你不該這樣做,否則這不是喜歡,這是占有?!睆臍W陽家出來,陳一凡還告誡自己要冷靜和鐘藝對話,但是和苗翠翠通完電話進(jìn)來,看見她笑的那么甜,再想想河池受的苦痛,加上她開口就是咄咄逼人的架勢,他內(nèi)心真的溫柔不下來,反而有一股子無處發(fā)泄的火氣不停嘗試沖出心房。
“這不是威脅,這只是一個小女人的哀求,哀求你不要對我如此無情。我說過,我什么都可以給你,我真的這么差讓你連一絲絲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嗎?”鐘藝大聲的對著陳一凡咆哮,仿佛內(nèi)心有多少的委屈似的。
陳一凡也是醉了,她是真的覺得自己跟個白癡一樣什么都不知道嗎?他咬牙說道:“你自己信嗎?我不想說這些,我來不是和你吵架的,冷靜一周,一個月,一年,其實,都一樣,這是我想告訴你的態(tài)度,不會變的態(tài)度。”
“那我問你,是不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負(fù)責(zé)任?”
“我只負(fù)該負(fù)的責(zé)任?!?br/>
“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先別問我,你打算怎么做?”
鐘藝不回答,收拾東西離開,外面剛好開始上火鍋料,看她氣鼓鼓離開,服務(wù)員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陳一凡說道:“端進(jìn)來,其它的照上。”
服務(wù)員放下立刻出去,陳一凡給河池打電話,讓河池進(jìn)來吃,同時間也給歐陽打了個電話,告訴歐陽結(jié)果。
其實不算有結(jié)果,鐘藝沒說她會怎么做。
但是下午陳一凡也知道了,鐘藝找了律師去萬盛的總部找李心緣,她律師手里拿著當(dāng)初和苗翠翠簽的原始合同,里面有一條可以直接推翻后面苗翠翠和陳一凡簽的合同合法性的條款。這女人那么爽快答應(yīng)換合同原來是留了一手,陳一凡知道以后幾乎沒氣瘋,歐陽也一樣,接到消息之后立馬趕來辦公樓找陳一凡。
歐陽剛下車還不到五分鐘,還來了另一撥人,有十多人,他們手里拿著一份鐘藝把大樓租給他方的合約,并且簽約日期還在簽給陳一凡之前。妙計,搞一份這樣的合同出來,她只是一樓多租,她毀約她賠給萬盛,但這個辦公樓,萬盛的租約就沒有了合法性,萬盛只能告她解決,但這種官司非常不好打,非常費時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