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驚動了陸成哲,讓安娜將兩人叫過去。
一進到房間里,楊若寧就開始哭,哭的梨花帶雨,搭配她的慘樣,還真惹人心疼。
“老板,她欺負(fù)我,你看她都把我打成什么樣了?!?br/>
直接哭倒在陸成哲的懷里,惡人先告狀。
陸成哲將身上的女人推開,嘴角揚著笑,但那笑卻透著寒意,看著秦月說道:“你倒是長本事了,為什么要打人,說說?!?br/>
秦月根本不想和陸成哲說話,所以緊抿著唇,冷眼看著他。
“小月,你說??!”
安娜在旁邊著急,推了下秦月。
“老板是這樣的,事情……”
“讓她說,我讓你說了嗎?”
陸成哲警告的朝安娜看了眼,讓她不要多嘴。
秦月依舊閉口不言,她知道說與不說,得到的結(jié)果都一樣,陸成哲都會教訓(xùn)她。所以又何必浪費口舌和那混蛋說話。
最后果然,陸成哲讓她進了小黑屋。
“砰……”
門從外面關(guān)上,無盡的黑暗襲來,即使已經(jīng)來過這不少次,但對黑暗本能的畏懼,還是讓她心生害怕。她蜷縮在角落,將頭埋在腿上。
“不怕,秦月不要害怕,很快就過去了的……”
呢喃聲從蒼白的唇瓣中溢出,手指無意識的不斷摩擦著凌川的那張名片,這才發(fā)現(xiàn)名片上的名字和電話號碼并不是印上去的,而是有凹凸的痕跡。
她仔細(xì)的摸索著,一串號碼漸漸完整的呈現(xiàn)在她的腦海。
之后的時間,秦月一遍又一遍的摸過那串號碼,仿佛這串號碼,這張名片能驅(qū)散黑暗,讓她不再害怕。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終于從外面打開,角落里的人抬起頭,微瞇著雙眸適應(yīng)著好久不見的光明。
安娜將手中扭開瓶蓋的礦泉水遞給她,等到她喝完后,再扶起她往門外走去。當(dāng)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下來,深深的凝視著秦月,“小月,不累嗎?活成這樣,只要乖乖聽話,就能少受很多罪,為什么你要去反抗。”
秦月也看向她,神色平靜,語氣堅定,“安娜姐,我有我自己活著的方式?!?br/>
安娜先是愣了下,隨后無奈又帶著憐憫的笑了笑,知道這話題是談不下去了,所以換了個話題,“老板這次提前讓你出來,是因為唐少一定要你陪酒。昨天沒見到你,就發(fā)了很大的火。”
“我先帶你去吃點東西填填肚子。”
等到秦月飯吃到一半,就有夜總會的同事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安娜姐,唐少發(fā)火了,你們快過去吧!”
安娜沒辦法,不能得罪唐廷,趕快給秦月先化了個妝,那臉太蒼白了,一點血色都沒有。
化完妝到包廂,一進去,就見唐大少爺陰沉著一張臉,嚇得幾個服務(wù)生縮著身體。
“唐少,消消氣,人我這不給你帶過來了,小月,好好伺候著?!?br/>
將秦月推倒唐廷的身邊,說完朝幾個服務(wù)生使了個眼色,沒一分鐘,整個包廂里就只剩下秦月和唐廷兩個人。
“昨天去哪了?”
一上來就質(zhì)問的語氣。
“唐少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你是我老板嗎?去哪還要向你匯報?!?br/>
被刺了下的唐廷,雖不爽,但卻找不到話來反駁。伸手將女人拉入懷里,咬著牙說道:“小野貓,你給我等著,等過幾天,上了我的床,看我怎么收拾了?!?br/>
看到懷里女人的抗拒,他越發(fā)不爽,手伸到她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下。
“你,混蛋?!?br/>
秦月氣的臉色發(fā)青,蹭的下站起身,就想離開包廂。
不知為什么,面前女人發(fā)怒,張牙舞爪,甚至罵人的樣子,都讓他覺得十分可愛。
“準(zhǔn)你離開了嗎?回來,別忘了,今晚我是你的客人,倒酒!”
秦月深吸了口氣,拼命告訴自己,忍著。轉(zhuǎn)身,拿起酒瓶,給唐廷倒了杯酒,遞給他。
“喂我喝!”
唐廷慵懶的靠坐在沙發(fā)上,揚著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酒杯靠近,剛張口,酒就猛的灌了進來,差點讓他嗆到。這小野貓,還真是無時無刻不伸著爪子,可惜那爪子對他來說還不夠鋒利。
一直待到凌晨兩點多,唐廷才起身準(zhǔn)備離開,走時,從包里拿出一厚疊鈔票,數(shù)都沒有數(shù),直接丟在桌上,“給你的小費,我可不像凌少那小氣鬼,一分小費都不給你?!?br/>
那天看到凌川離開的時候,沒有給秦月小費,他心里著實鄙視了一番。今晚他這么大方,也是讓秦月心里有個比較。
可惜,秦月和別的陪酒女不一樣,她并不需要錢,她需要的是尊嚴(yán)和自由。
送走唐廷后,秦月手扶著墻壁,幾乎快站不住,咬著唇忍著胃部帶來的疼痛。從包里趕緊翻出胃藥吃了,過了會才緩過來。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換了身衣服走出夜總會,路上已經(jīng)沒有行人,空空蕩蕩的,透著些許的凄涼。
她疲憊的站在路燈下,等著不遠(yuǎn)處駛過來的計程車。
車停,她上車,并沒有注意到司機怪異而興奮的表情,好像看到了心儀的獵物。
“來源小區(qū)?!?br/>
說了目的地后,她就靠在座椅上,疲憊的閉上眼睛。她只是想瞇一下,但再睜開眼的時候,路邊已經(jīng)沒有了燈光,外面一片漆黑。
她心里猛地一沉,這不是回公寓的路,甚至已經(jīng)沒有在市區(qū)了。
司機為什么要帶她到這,走錯路了嗎?不,不可能,她住的小區(qū)離“夜色”只有幾公里路,就算是個新手司機,也不會離譜到將車開到郊區(qū)。
不安襲上心頭,腦海里也開始不受控制的出現(xiàn)些血腥恐怖的畫面,劫財劫色,變態(tài)分尸……
一股股寒氣從腳底瞬間竄到頭頂,仿佛跌入寒冰刺股的冰窖,身體抖個不停。
她朝后視鏡看了眼前面的司機,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醒來,她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管前面的司機是好人還是壞人,將她帶到這來,肯定有目的。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