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朝著兩個人慢慢走了過來,張振國小眼睛看看矮子,又看看王萍他們,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急得額頭都冒冷汗,兩邊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哎哎哎,大哥…通融通融嘛?!?br/>
吳祎萌忽然掏出一盒煙來,笑嘻嘻的走向了矮子,一臉諂媚的樣子,矮子眉頭一挑,接過煙來放到自己兜里,笑著拍了拍吳祎萌的肩膀,說道:“小伙子真懂事。”
“哎呀哪里哪里,實在是隊長您長的帥,小弟對您的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流水一般連綿不絕,這才給您拿點東西,算是孝敬您了…”
吳祎萌嘰里呱啦的拍著馬屁,一旁的張振國都有些自愧不如,矮子被他吹得天花亂墜的,嘴都快笑裂到嘴角了,他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王萍他們進去。
吳祎萌大笑著點了點頭,隨口說了句有空請你吃飯,三個人就朝門口走了過去。
矮子喜滋滋的摸了摸兜里的煙,覺得這守衛(wèi)的活沒白干,還能撈點東西,正開心著呢,肩膀忽然被人輕輕拍了拍,他不耐煩的回過頭去,原來是亮子那伙人里的一個小弟拍的他,他左看看右看看,一身破爛,估計也沒啥能撈的,于是他大罵道:“有屁快放,別對我動手動腳的!”說著他還擦了擦肩膀,仿佛怕他把自己的衣服弄臟一樣。
“嘿嘿…大哥,我叫張羽,那啥,那三個人你認識嗎?”
張羽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看著矮子干笑了兩聲,矮子隨口說了句不認識,大手一揮就要趕人。
張羽見矮子要趕自己,連忙著急的喊道:“那倆人好像是外來的!”
矮子眉頭一皺,上下打量著張羽罵道:“關(guān)你錘子事!長的不咋地管的到挺寬!滾進去吧!”
說著就要趕人,張羽見吃了癟,也不敢再說什么了,跟著亮子他們幾個就走了進去,矮子看著幾個人的背影朝地上吐了口吐沫惡狠狠的罵道:“真是什么人都能進胡馬了,這種窮光蛋早就該趕出去喂喪尸!”
矮子說著又小心翼翼的的拆開煙,陶醉的聞了聞,又用打火機輕輕點著,猛地吸了一大口,自言自語道:“還是帶過濾嘴的煙好抽…”
王萍這邊,兩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城內(nèi),在這里,他們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末日的殘酷,一個個面黃肌瘦的人蜷縮在路邊,有小孩有老人,也有一些青年男女,臉上都布滿了灰塵和污垢,頭發(fā)上都打了結(jié),隔老遠都能聞到他們身上的味道。
“怎么這么多乞丐?”
吳祎萌走在路上有些驚訝的說著,他看著道路兩旁面無表情的人們,有些心痛的時候也有些失望,好不容易能看到這么多人了,沒想到全都是這個樣子,這才是末日該有的樣子嗎。
張振國輕輕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哎,現(xiàn)在哪還有乞丐啊…物資緊缺,誰愿意施舍給乞丐呢?說白了大家都是要飯的…能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吧…”
王萍一路上沉默不語,這些人他雖然不認識,但是心里總感覺有些堵得慌,看到同胞都變成這個樣子,心里實在是有些難受,更何況那些乞丐里還有許多小孩子…
“給你的?!?br/>
王萍忽然從兜里掏出了兩盒紅塔山,拍了拍正在帶路的張振國,后者轉(zhuǎn)過頭來,笑了笑收下了,他們現(xiàn)在要先去城里的交易地看看,也就是擺攤的地方,這種地方聚集地一般都有,畢竟大家也是需要物資交換的,張振國說這里的人平常會出去找找物資什么的,但是很快周圍都被搜干凈了,也就沒什么收獲了,所以這里的物價很高,具體高到什么程度,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還是去了看吧。
“大哥~來玩嗎?一張馬票就可以包夜哦~”
一個衣著還算干凈的女生忽然笑嘻嘻出現(xiàn)在了王萍的眼前,臉上干干凈凈,雖然不是特別漂亮,但是也能打個80分。
“馬票?”
王萍好奇的看向了張振國,后者解釋道:“就是這的貨幣,三爺他們印的。”
吳祎萌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生,女生也笑著看向他,吳祎萌咽了咽口水說:“那啥…我沒有馬票,一包巧克力可以嗎?”說著就在背包里拿出了一小包巧克力。
“可以可以!”
女生驚喜的連連點頭,讓吳祎萌都感覺是不是給的有點太多了,不過給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他只能看著女生從他手里把巧克力接了過去。
王萍卻黑著臉看向他,有些無語的說道:“你不是吧…咱們來是干這事的?”
“行了行了,王哥…體諒體諒小弟吧,你有倆媳婦,我可一個沒有,現(xiàn)在發(fā)泄一下還不行嗎?”
吳祎萌哭喪著臉說著,越說越難過,這時女生已經(jīng)把巧克力裝到了自己背的小包里,拉著他就要走,吳祎萌慌忙撒開手,問道:“不包夜行不?快餐…”
女生一怔,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你們跟我來吧?!?br/>
“我們倆就不去了…你們快點搞,我們還有事呢…”
王萍擺了擺手說著,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他看著吳祎萌又說道:“記得把套帶上,別傳染個啥病回來?!?br/>
“額…”
吳祎萌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旁邊的女生,但是她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一樣,看著坐在路邊的王萍笑道:“放心啦,我還有沒用過的安全套的,看在這位帥哥這么大氣的面子上,我專門給他開一個?!?br/>
王萍點了點頭,拿出一根煙就開始抽,絲毫不管周圍人看他的目光,在他們眼里,現(xiàn)在能抽起煙的肯定非富即貴,還是躲遠一點好…
吳祎萌被女生拉進了一座樓里,女生掏出一把鑰匙來,走到一個房間門前就打開了門,她回頭看著有些害羞的吳祎萌問道:“快進來呀…在那愣什么呢?”
“額…我…我…要不咱們聊會天?不搞那個了…”
吳祎萌扭扭捏捏的說著,女生愣了愣,輕笑了一聲把他拉了進來,隨后就關(guān)上了門,吳祎萌像個棒槌一樣站在那里,打量著屋子里,還是比較簡陋的,只有一張床和一些家居用品,整間屋子不到三十平方米,連衛(wèi)生間都沒有。
女生脫下鞋,把包放到了床頭就脫起了衣服,潔白的皮膚一覽無遺,吳祎萌紅著臉把目光移到了別的地方,女生輕聲說道:“沒事,害羞啥,就是一場交易而已,你付錢,我辦事,快過來吧,一會你朋友該急了?!?br/>
吳祎萌點了點頭,慢慢的脫起了衣服,女生在床頭柜里拿出來一包套套,放在了床頭,她轉(zhuǎn)頭看向吳祎萌,此時他已經(jīng)脫的差不多了,身材露了出來,雖然不是渾身肌肉,但是線條卻特別明顯。
“哇…帥哥你真厲害,這肌肉…”
女生有些發(fā)癡的看著他,似乎很久沒看見身上長肉的人了,吳祎萌害羞的笑了笑,頭都不敢抬,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面,一幅小處男的樣子。
“干嘛呀…這么害羞…來,我?guī)湍恪?br/>
女生說著忽然站了起來,把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
十幾分鐘過后,一臉紅潤的女生有些幽怨的穿起了衣服,還以為肌肉男能多堅持一會呢,沒想到也這么快…
吳祎萌則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看著她,她轉(zhuǎn)過頭來,看見吳祎萌在看自己,有些疑惑的笑道:“怎么了?我臉上有花嗎?”
吳祎萌搖了搖頭,也開始穿起了衣服,忽然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女生問道:“你為什么要干這個呢?干別的不行嗎?這樣出賣自己的身體不難受嗎?”
“難受什么,你們這些臭男人就喜歡拉良家婦女下水,勸失足婦女從良…我不干這個我吃什么?現(xiàn)在物價這么貴,我連姨媽巾都是洗洗曬干再用…”
女生說著,把他們用過的套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一盆水里,十分認真的開始洗了起來。
吳祎萌啞然失笑,她說的確實有道理,女人在末世里能干什么…可能只有為男人解決生理問題了吧…
“走了…”
吳祎萌穿好衣服就準備走出門去,女生點點頭說了句再見,繼續(xù)洗起了套子,吳祎萌打開門走了出去,又輕輕的給女生關(guān)上門,這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棟樓里這樣的房間很多,時不時的就能聽見各種萎靡之音,吳祎萌搖著頭走出了樓,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完事了?挺快???”
正蹲在地上的王萍看見吳祎萌走了過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來,一旁的張振國也跟著站了起來,笑嘻嘻的看著吳祎萌。
王萍看見吳祎萌一臉復雜的表情,有些好奇的問道:“咋了?那女的有艾滋傳染給你了?”
吳祎萌搖搖頭,說道:“沒事,可能是有點腎虛…”
“腎虛?大哥,我有個好法子治腎虛,要不要試試?”
張振國忽然湊到了吳祎萌的身旁,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吳祎萌搖了搖頭,悶悶不樂的樣子讓王萍感覺很奇怪,不過他也沒在意,可能是服務(wù)不好,這樣想著,三個人又朝著交易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