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還是吳逸雪受傷較輕,不到片刻,已經(jīng)能勉強將蕩魂劍祭出,長劍向魏無塵刺去,魏無塵眼中露出厲色,但真氣怎么也無法提起來,只好噴出一口精血噴到道袍之上,道袍瞬間吸收了精血,高高鼓起,一道血紅的光罩升起,將魏無塵牢牢護住。
“又是一件法衣!”
修為不到神魂境,無法憑借自身力量飛行,而含有陣法的法衣則可使肉身境的修士虛空飄浮,而且有法衣中有護身大陣,就算沒有真氣,也可以用精血激發(fā),自動護主。
吳逸雪真氣不繼,蕩魂劍威力也差了許多,刺到光罩之上,光罩搖搖晃晃,卻是沒有碎裂。
“哼哼,臭丫頭,以你現(xiàn)在的功力怎能攻破我的赤陽天衣?!蔽簾o塵冷笑道。
“老賊,真到臨頭還敢嘴硬,看你還有多少精血可借用,若還能擋得住我十劍,我吳逸雪便從宗派界除名。”
吳逸雪,她就是吳逸雪,沈老曾跟他提起過這個名子,是近十年來宗派界最有天分的弟子,不到二十歲就踏入武圣境界,可稱的上是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但沈老并沒有將他被吳逸雪所傷的事告訴高志遠,所以高志遠只是震驚于她的名子。
吳逸雪一聲長嘯,一連劈下七劍,
魏無塵見已被對方看透,臉色猙獰,再也沒有道骨仙風(fēng)的作派,眼神狠毒,那七劍一劍比一劍快,七劍過后,赤陽天衣內(nèi)的精血也已耗盡,光華閃動了幾下,就暗淡無光。
“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魏無塵臉上已露出絕望之色,全身變的赤紅。
“血影通神,魂蕩九天。”
一聲大喝,從魏無塵的腦門處飛出一道白光,沒入金鐘,瞬間那金鐘就開始瘋狂轉(zhuǎn)動,“忽”的一聲飛上半空,化為一道金光破空而飛,那魏無塵自知難以逃脫,竟以密法逼出神魂,融入金鐘,破空而逃。
“該死!”吳逸雪喝罵一聲,真氣驅(qū)動法衣,飛到半空,追著那道金光而去。
神魂離體本是神魂境強者才能做到,魏無塵只是煉神級修為,借助密法也只能保得神魂一時三刻不散,若無人救護,遲早也會消散,但那金鐘卻是一件異寶,這幾個月的祭煉,魏無塵發(fā)現(xiàn)它能吸納靈魂,絕望之下,便將自己的神魂融入金鐘,企圖逃得一命,至于失掉肉身以后如何從金鐘里出來,卻根本沒有考慮。
不多時,那一金一白兩道光華就消失在天邊,高志遠長出一口氣,才敢從巖石后走出來。武圣的交手根本不是現(xiàn)在的他所能承受的,就算是余波也能要了他的小命。
看四下再無一個活口,高志遠便不再遲疑,先走到魏無塵身邊,那魏無塵神魂離身,留下的不過是一具軀殼,高志遠也不客氣,大肆搜刮,一件法衣,幾張符箓,幾瓶丹藥,但并沒有一件法器。
歐陽空的殺戮王拳倒是好東西,但已被吳逸雪斬破,也沒什么用了,羅師兄的三分歸元劍墜在一旁,但高志遠卻不敢去拿,這東西太扎眼,如果顯露出去可是大麻煩,無論是同門相殘的門規(guī),還是羅長風(fēng),都不會放過他。
想那歐陽空為盜多年,身家必定豐厚,定有藏寶之地,高志遠想了想,便掠進了魏無塵出來的那個山洞。
山洞并不大,角落里堆滿了金銀珠寶,高志遠對這些東西興趣不大,也沒法全部帶走。另一旁放著幾口箱子,打開一看,全都是一塊塊亮晶晶的石頭,每一塊都有手掌大小,難道這就是元氣石?
高志遠隨手拿起一塊,果然里面充滿了元氣,稍一運轉(zhuǎn),滾滾的元氣就緩緩流出,全身一陣清爽,真是好東西,有了元氣石,修行起來就更加容易了。
幾箱元氣石可不好帶走,高志遠只好將箱子搬到后山找了個地方掩藏起來。正準(zhǔn)備離開之時,看到角落里還有一個小箱子,破破舊舊的,毫不起眼,但表面光滑,顯然是常有人拿在手中揣摩,打開來是一張發(fā)黃的圖卷,像是什么書籍的殘頁,不像是尋常的紙張,非娟非紙,但十分堅韌,字跡也有些模糊不清,但應(yīng)該不是大周文字,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沒時間細看,隨手收了起來。
再環(huán)視一周,確定沒什么遺漏,便飛身離開。
回去山下,羅長風(fēng)等三圣宗弟子們還沒有醒過來,高志遠松了一口氣,在一旁躺下,裝作被金鐘震昏的模樣。
大概過了三四個時辰,三圣宗眾弟子才陸續(xù)醒過來,都是被金鐘震昏的,身上倒沒什么外傷,只是神智還有些不清楚。
回想起剛剛的兩人大戰(zhàn),眾人還心有余悸,尤其是羅師兄,雖然找回了他的三分歸元劍,但劍上的靈性大失,身上的法衣也已破損,這一次任務(wù)對于他來說可謂是損失慘重。
眾弟子又打掃了一遍戰(zhàn)場,歐陽空的人頭到手,還有不少金銀珠寶,也不算是空手而回。
羅師兄鐵青著臉,喝道:“尸體燒掉,回宗。”
不過一日,一行人使回到了落霞山。
回到三圣宗后,高志遠借口神智有些昏沉,一頭扎回自己的房間,緊閉房門,這一趟的收獲可謂豐厚十足。
其他的先放到一旁,先拿出那方青印,此次全靠這方青印護體,才沒有被金鐘震傷,這青印到底是什么東西,其品質(zhì)恐怕不在那金鐘之下,難道也是一件法寶?可是自己卻無法祭煉,恐怕還是修為太低。
把玩了一會青印,就收了起來,又拿出了那件赤陽天衣,展開觀看,這件法衣只是一件內(nèi)衫,薄如蟬翼,輕如無物,兩個武圣交手竟沒有將法衣?lián)p壞,而且這件衣服水火不侵,血跡滴上,輕輕一抖就滑落下去,其堅韌性、防御力與自己身上穿的道袍不可同日而語。
高志遠將赤陽天衣穿在身上,真氣沉入,感覺到法衣中一個個大陣緩緩運轉(zhuǎn),細數(shù)之下,竟刻有十八個陣法,魏無塵可能已經(jīng)死了,留在法衣上的真氣烙印已經(jīng)開始消散,高志遠的真氣輕易破開陣法,控制了核心,將自己的真氣烙印印在法衣核心陣法之上,心意動處,已懸空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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