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深陷其中
石頂天果然沒有聽她的話,繼續(xù)說道:“啊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我只好采取自己的辦法了?!?br/>
施倩臉上已經(jīng)有了慌亂,但強作鎮(zhèn)定道:“什么辦法,除了我說的,其他的你都是自取滅亡,別忘了,你的別墅里還有兩個人呢!”
石頂天卻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直接湊上了嘴,輕輕地在她早就發(fā)紅發(fā)燙的耳朵上親了一下,她的耳朵粉紅柔軟,十分可愛。被石頂天親了一口后,施倩終于忍不住心里的難受,胃開始翻滾,這其實是一種心理暗示,一種強烈的心理暗示。
然而,正當(dāng)施倩以為自己要吐了的時候,從石頂天手上傳來一股龐大的真氣,把她的所有不適統(tǒng)統(tǒng)壓了下去。
石頂天輕笑道:“我要是成了你們施家的女婿,投誠的誠意豈不是更深?嗯,對,我現(xiàn)在就把你那個啥了?!?br/>
他說完便把施倩兩腿分開,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抱著施倩的細(xì)腰,大嘴向施倩對了上去。
“啊……”施倩忍不住大叫起來,這下她真的是發(fā)狂了,不管什么鎮(zhèn)定冷靜,直接哇哇大哭了起來。
“你這個畜生,你這下完了,我要把你千刀萬剮,你記住,我饒不了你……”施倩臉上的冷冰頓時化為了淚水,突然從一個百合變成了一個正常的受委屈的小女孩。
“嗚嗚嗚……”
“好了好了,別哭了,煩死了,我最討厭女人哭……”
“嗚嗚嗚……”
“你要是再哭我把你全身摸遍!”
施倩頓時停止了哭聲,眼中殺意無比濃郁。
正在這時,大廳邊響起一個聲音,。
“姐,你,你們,你們這是?”
施倩轉(zhuǎn)頭一看,一個十六七歲的小伙子正目驚口呆的站在大廳門口,感覺像是在看世界奇跡一般看著大廳中央發(fā)生的一幕。
施倩之前被石頂天點穴,身體根本不能動,僅是頭部可以運動,此時一看來人竟然是自己的親弟弟,心里一急,忙伸出雙手耷在石頂天肩膀上,大聲喝道:“還不解開我的穴道,混蛋!”
這一聲喝斥,聲音中包含著怒氣和威脅,但是她卻看到石頂天正一臉無奈的看著她,由于她坐在石頂天的腿上,現(xiàn)在石頂天看著的,是她飽滿挺拔的雙峰位置。
“啊……”
一聲驚叫,施倩推開石頂天的肩膀,從石頂天的腿上退了下來。
站在地上,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解開了穴道,自己剛才暗含著對弟弟的解釋的一聲大喝,明顯是多此一舉,而且當(dāng)時,自己分明還抬起手搭在了石頂天的肩膀上,那是被點穴不能動的樣子。
桂花小區(qū)8號樓。
“石大哥,吃飯啦……”
何水柔朝樓上叫了一聲,她的聲音并不大,但她知道石頂天可以聽得到。
不過今天石頂天卻沒有立刻下來,何水柔和付瑤兩個人把餐桌都布置好了,還不見石頂天的影子。
“我去叫他?!备冬幉坏群嗡峤酉聛砣绾?,就“蹬蹬蹬”地上了樓,何水柔看她生怕自己搶上去的樣子,柔和的小臉上露出幾分自信的笑意。
自從付瑤搬進(jìn)來以后,她就開始很賣力地接近石頂天,費盡心思和他套近乎,雖然這種情況下確實和石頂天的關(guān)系拉近了不少,而且石頂天本來就比她們都要大,她也以石大哥稱呼石頂天。
這幾天,何水柔和石頂天兩個雖然沒有達(dá)到最終的那一步,但時常的親親摸摸卻是不在少數(shù),而且每一次都把石頂天搞的欲火焚身,難以自持,最終無奈以打坐壓下火氣。
不過,令何水柔心中一直疑惑的是,石頂天盡管憋得難受也從未向她主動提過那種要求,讓她心里既是輕松感動,又有些空蕩蕩的,不知要是真的有那一幕,自己是不是該答應(yīng)呢。
石頂天此時正在自己的房間里修煉而不是普通武者的打坐,所以周圍被布置了隔音結(jié)界,何水柔的聲音自然是聽不到的。
正式上課已經(jīng)開始快一周了,明天便是星期六,而在這一周時間里,石頂天一次都沒有去過學(xué)校,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間里打坐,因為他最近對一直包圍著自己的那種氣息有了一絲特殊的感應(yīng)。
一種奇異的律動從金陵城的一個方向傳來,石頂天知道,那個方向,有一座山被稱為紫金山。而除了這個方向有特殊的感應(yīng),還有一個方向的感應(yīng)則更加強烈。
這個地方,正是他將要第一個去探索的地方。
付瑤推開石頂天的屋門,這些天她和何水柔兩個時常進(jìn)到石頂天的房間,所以她進(jìn)來時的動作非常自然,仿佛進(jìn)自己的房間。
石頂天的門一直不鎖,他由于要修煉,布置了隔音結(jié)界以后,如果鎖上房間門,兩個女生如果有事,就無法叫醒自己了,除非搞出非常大的震動,但是那樣會影響到他的修煉。所以還不如打開房門,當(dāng)她們接近隔音結(jié)界的范圍,玉佩自有反應(yīng),他會自然地醒過來。
付瑤看見盤膝坐在蒲團(tuán)上的石頂天,安靜打坐中的他仿佛獨自處于一個世界一樣,擁有一種出塵不染的氣息,這種氣息很迷人,但也讓人覺得很遙遠(yuǎn),就像是身處于兩個世界的感覺。她看看身后,發(fā)現(xiàn)何水柔沒有跟上來,石頂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
這個時候,她可以非常仔細(xì)地端詳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的身材高大,即使坐在地上,比她低很多,她還是覺得他仿佛一座山峰,頂天立地。
“怪不得他叫石頂天呢!”付瑤在心中不由想到,這個男人給人一種非常可靠的感覺,,他總是一副溫和的表情,對自己一直都很溫柔,她把石頂天對她的客氣都當(dāng)成了溫柔,主要是受石頂天迥與常人的氣質(zhì)影響。她時常想著石頂天是不是還有另一面,一個和溫文爾雅相對立的一面,冷峻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