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洛與慕容徹走在前面,相對無言,而元彥與鳳惟走在后面,歡聲笑語,相談甚歡。
一路上全都是他們的歡聲笑語,走在前面的元洛與慕容徹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黑如鍋底來形容了,都已經(jīng)發(fā)青了。
慕容徹甚至懷疑鳳惟答應參加這個宴會,是不是因為元彥的原因?可是昨天晚上她明明說她不喜歡元彥,而是喜歡…越想心中越煩躁。
元洛的心理活動不同于慕容徹的溫柔猜想,他現(xiàn)在的心里已經(jīng)是殺氣騰騰了。那個該死的男人,口口聲聲說喜歡他,追求他,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如今卻去勾搭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他發(fā)誓要壓在身下玩弄的女人!哼,玩他的感情,還玩他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厝ゲ徊鹆怂亩首痈?,他就不姓元。
相比于慕容徹帶了四五百個護衛(wèi)外加好幾個將軍,鳳惟則是只帶了一個趙公,其余的什么都沒有。
出發(fā)之前,慕容徹也提醒過她多帶幾個侍衛(wèi),誰知鳳惟卻是柔柔的跟他說:“你帶了不就行了?”
營地內,西岐那邊有慕容子賢坐鎮(zhèn),而大雍這邊除了鳳惟與趙公不在之外,其他的都是原班人馬。
蕭策楚離和慕容子賢面對面坐著,周圍都圍著西岐和大雍的士兵。
兩方的將軍們都盤腿坐在地上,互相瞪著眼。他們各自的身后都坐著各自的兵也都是相互瞪著眼。
相比于慕容子賢他們嚴肅的面容,楚離和蕭策他們幾個倒是有點無所謂的痞痞的樣子。他們的神態(tài)也徹底點燃了慕容子賢的怒火。
只見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本王要跟你們打一架?!?br/>
楚離擺了擺手,也沒有站起來:“陛下出發(fā)之前告誡我們不許打架?!?br/>
蕭策也插口道:“我想皇妃那邊也告誡過你們吧?!?br/>
其實他們有恃無恐的原因還是因為鳳惟曾經(jīng)宣布過,慕容徹就是她的王妃。他也敢篤定,慕容子賢不可能拿他們大雍軍怎么樣。
但是如果他失控的話,他們也不會怕的。畢竟他們跟在鳳惟身邊所學的戰(zhàn)術可不是白學的。
“我皇兄從來沒有答應過要做你們大庸的皇妃妃。”
楚離哈哈大笑出聲:“皇妃都沒有反對,你反對個什么勁兒?”
“就是就是,我看哪,皇妃跟陛下的感情還挺好的?!?br/>
“哈哈哈!”
“……”這時候大雍軍那邊也都紛紛調笑起來。
慕容子賢握緊了拳頭,如果不是他皇兄走前曾經(jīng)吩咐過他不允許動手。大雍那邊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血流成河了。他恨恨地瞪了他們一眼,便轉身回去了,后面?zhèn)鱽淼氖谴笥很姼舐暤恼{笑聲。
大雍皇宮中,龍昕正在御書房內批閱著奏折。這是鳳惟臨走前安排給他的任務
“皇后,榆王爺求見?!?br/>
“讓她進來吧?!?br/>
“是?!?br/>
不一會兒宮女將鳳榆迎了進來。
每次看到那個絕美的人鳳惟都會激動不已,以至于每次都忘了君臣之禮。
她就這樣站在書案的面前靜靜地看著龍昕。龍昕仿佛也是習慣了一般,他并沒有抬頭,繼續(xù)批閱著他的奏折就當鳳榆不存在。
鳳榆不開口,他也沒有任何聲音。直到一絲絲*爬滿了鳳榆的全身緩緩的走上前慢慢接近龍昕的時候,龍昕不得不開口了:“榆王爺,尋找本宮何事?”
龍昕性感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將鳳榆游離的神智給拉了回來。她停住了腳步,只要她再上前幾步伸手定能觸碰到他,但是她生生的停住了,只是定定的看著他,眼中難以自制的痛苦不言而喻。
龍昕將奏折合上,抬起眼簾看著她:“如果是無關國事,那么榆王爺還是請回吧?!?br/>
鳳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躬身行禮:“見過皇后,剛才臣冒犯了。”
龍昕看著她,沒有說話。
以他對鳳榆的了解以及鳳榆對他的感情,這么規(guī)規(guī)矩矩的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求他。
他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予以回應。
“皇后,臣之前給陛下寫過信但是卻沒有任何回音,北園國已經(jīng)將我們大雍幾座城給占領了,還請皇后協(xié)助臣將陛下召喚回來?!?br/>
龍昕低垂的眼眸,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他…也沒有給我寫信…”
“什么?”
龍昕搖了搖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緩緩站了起來,對鳳榆說道:“陛下沒有給你回應,定是信任你。榆王爺何不親自領兵?”
龍昕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本宮甚是擔心陛下,明日本宮便去西琉城看看?!?br/>
“什么?”鳳于提高了聲音,“你要去西琉城?不可以?!?br/>
龍昕看著鳳榆,臉上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他清冷的聲音不急不緩:“榆王爺作為大雍親王,難道這小小的事情也需要陛下親力親為嗎?陛下在外辛苦征戰(zhàn),榆王爺掌握兵權卻守不住大雍區(qū)區(qū)幾座城,難不成王爺鐵面無私的威名只是虛名不成?陛下為我朝奪得西琉城,那里沒有一個人坐鎮(zhèn),本宮去看看又如何?”
這是龍昕第一次跟她說這么多話,鳳榆放緩了聲音,近乎于哀求:“讓我跟你一起去吧?!?br/>
“不用,榆王爺,好好守著大雍才是,辛苦了!一會兒本宮便把朝堂之事安排一下,你下去吧?!?br/>
鳳榆沒有動,依舊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眼中泛起氤氳,面前的身影也漸漸模糊起來。眨巴一下眼睛,龍昕的天人之姿清晰的映落在她的眼里。
“你不是想去西琉城,而是想去柔然看她吧。”
龍昕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只是他微抿的唇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是的,他很想她。距離她出宮征戰(zhàn)已經(jīng)有半年多了。除了捷報傳回來之外,卻沒有一句是對他說的。
鳳榆臉上布滿陰霾:“如果她死了你會跟著我嗎?
龍昕猛的抬頭看她:“你想做什么?”
“哼,她奪走了我的一切,難道我不該奪回來?”
龍昕目光一厲,渾身的氣質猛然一變,冷冽的氣勢齊齊爆發(fā),直向鳳榆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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