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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生聽到他的問話,趕緊沖他眨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別說了。
白天羽笑呵呵的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廚房方向,壓低了聲音問她“你琴姨還不知道這事兒?”。
“不知道,她要是知道,還不定發(fā)多大的火呢……您可別再嚷嚷了……一會兒她如果問起來,您就說新聞和男孩子是兩碼事兒,剛才是她聽錯了~”。
林歌生雙手合十,可憐兮兮的做出拜托手勢。
“行??!沒問題!其實(shí)你這年紀(jì)談戀愛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你已經(jīng)成年了~”。
白天羽脫下自己外套,朝客廳一角擺著的衣架走去,掛好了衣服,,回身沖林歌生道。
林歌生愁眉苦臉的搖了搖頭,一副您不懂的表情嘆了口氣,剛要開口解釋,身后傳來琴姨的問話聲“你們兩個聊什么呢,神秘兮兮的,我剛聽到什么新聞和男孩子?”。
“啊?哦~白叔叔說看新聞有個男孩子一頓能吃五斤大米飯,嚇到他了~
琴姨,我去廚房端菜”。
林歌生怕白天羽解釋的不合理,搶先解釋完立馬溜走,和白天羽擦肩而過時,又沖他眨了眨眼,示意他幫著自己保守秘密。
白天羽意會的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
這一頓飯,林歌生吃的心不在焉的,一直在心里盤算,到底怎么和琴姨說自己不能再去蘇氏上班的事情。
簡雨琴和白天羽吃飯時聊的都是關(guān)于酒館裝修風(fēng)格的事情,也沒怎么搭理她。
吃完了飯,幫著琴姨收拾完后,林歌生回到二樓自己房間。
因?yàn)樾睦餆﹣y,所以就拿出了爸爸留下的那本《兵法》隨意翻看著,也不知道為什么,指尖觸碰在這泛黃的紙張上,心里就逐漸變得寧靜。
明明這本書她看了很多很多遍,自認(rèn)也懂得其中的道理,可為什么一遇到事情就沒了頭緒,不知該怎么處理。
“生活里的事,可比書上的道理復(fù)雜多了呢……”。
她在心里感嘆完,剛準(zhǔn)備掏出手機(jī)給路唐安發(fā)個消息看看他怎么樣,便聽到門外傳來輕淺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她聽了十多年,再熟悉不過了。
在那腳步聲停止在門前的同時,她拉開了門,眼神有些閃躲的問著門外人“琴姨,您找我有事?”
簡雨琴裹了裹身上披著的淡紫色披肩“嗯,外邊有點(diǎn)涼,進(jìn)去說吧”。
林歌生趕緊側(cè)身讓開了路。
簡雨琴進(jìn)門之后瞥了一眼桌子上擺著的那本書,沒說話,直接坐到了床邊。
“歌生,你和那個蘇日安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在和路家那個男孩子來往嗎?”。
琴姨的話讓林歌生心里一驚,難道白叔叔把什么都告訴她了?
這個白叔叔,也太不靠譜了吧
“不是你白叔叔告訴我的,我自己看新聞知道的”,簡雨琴看穿她的心事,解釋道。
“那剛才吃飯的時候您怎么沒提這事兒……我還以為您不知道,其實(shí)我不是想瞞著您,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和您說……”,林歌生像個犯錯的孩子,搓著衣角,頭都不敢抬。
“我怕在你白叔叔面前提這事兒你會不好意思,所以單獨(dú)上來和你聊聊,你和那個蘇日安怎么認(rèn)識的?以前就認(rèn)識嗎?你們是在談戀愛嗎?”。
“當(dāng)然不是!琴姨,我昨天才認(rèn)識他!您知道的,我和路唐安……我怎么可能腳踏兩只船”,林歌生慌忙解釋道。
見琴姨仍然一副不明了的樣子,她又簡單講述了下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
“這么說……你們都覺得蘇家這么做是為了對付路家?”,簡雨琴了解事情經(jīng)過后,再次問道。
“我和他無冤無仇的,昨天又是第一次見面,我總覺得不太可能是沖著我來……”。
雖然下午在車上時,路唐安和云伯都覺得蘇日安這波操作有些看不清目的,既像是針對路家,又像是單純針對林歌生。
但她回來之后冷靜想了想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兒,總覺得蘇日安沒有理由對一個才見面兩天的女孩子做出這種夸張的事情。
“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我覺得你都可以利用一下他……
畢竟他是蘇氏集團(tuán)未來的繼承人,如果你真的能得到他的心……
或者退一步,能成為他名義上的蘇夫人,你就不用從底層再摸爬滾打,直接就能躍至蘇合身邊。
等到了那個時候,你要做的事情就簡單許多,只需要成為蘇合最信任的人之一……”。
簡雨琴說這話時,目光悠遠(yuǎn)而帶著快意,仿佛已經(jīng)看到林歌生成為蘇夫人后快速吞噬蘇家產(chǎn)業(yè)的那一天。
“琴姨您在說什么啊……您怎么……不行!絕對不行!路唐安才是我男朋友,我不可能背叛他?。 ?。
林歌生沒想到一手帶大自己的長輩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琴姨的那些話讓她有了自己只是琴姨手中一顆棋子的感受。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歌生,你別激動,來,坐下聽琴姨跟你細(xì)細(xì)分析……”。
簡雨琴伸手去拉那個下意識后退的身影。
林歌生被她拽坐在身邊后,臉上布滿掩飾不住的失望。
“歌生,這世界就是這樣,想要得到就要先失去,你難道不想盡快完成你父母的遺愿嗎?那個蘇日安,你如果不喜歡,利用完了以后再離婚就是……”。
林歌生聽著這些三觀不正的話,覺得眼前那張美麗的臉龐越來越陌生。
在她的記憶里,琴姨從未說過這種話。
見她不言語,臉色又難看,簡雨琴接著勸道“歌生,你已經(jīng)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的世界很復(fù)雜、很艱難,也很現(xiàn)實(shí)……
即使是清純潔凈的荷花,也是從淤泥里生長出來的……
想想你的外公外婆、你的爸爸媽媽
如果這世界真像你以為的那么簡單美好,他們也不會”。
林歌生不想再聽下去,用力的搖頭拒絕“琴姨,你別再說了,我不可能背叛路唐安……
如果您把我當(dāng)家人看待,就別再勸我了好不好?
我會努力想辦法,用其他方法盡快完成父母的遺愿,但不管是哪種方法,都不會逾越道德底線……”。
“歌生……你是不是覺得琴姨說出這些話特別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