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錄賬號,馬克再次看到熟悉的界面,而他的戰(zhàn)績卻只有一場,就是和隔壁班比賽的那次大亂斗。
“呦,還整個新號,敢不敢把大號拿出來溜溜?!毙煨』⒃俅纬爸S道。
“你有完沒完??!”徐天一也再次替馬克回懟道。
“我就這一個賬號。”馬克不咸不淡道。
“呵呵?!毙煨』⒗浜咭宦?,“挺會裝的啊?!?br/>
“這……?!边@一次徐天一沒有再出聲,因為他也覺得確實裝的太過了,有些尷尬。
馬克倒是無所謂,反正他說的是實話,別人愛咋想就咋想,沒有必要斤斤計較。
“不是說訓(xùn)練么,怎么訓(xùn)練啊,都圍在我這兒干嘛?”馬克疑惑道。
一時間,場面尬住了,沒人說話。
過了會,徐天一說道:“大佬,你點那個訓(xùn)練模式就行了?!?br/>
馬克看了一下,確實有個訓(xùn)練模式,于是就點了進去。
開場一個基礎(chǔ)英雄,沒有任何天賦裝備,但是血量防御挺高,攻擊模式是遠(yuǎn)程,彈道不是很好,操作起來有些費勁。
地圖上開始冒出小紅點,都是一些擁有隨機技能的怪物,馬克必須用這個無技能的基礎(chǔ)英雄躲避這些怪物的技能并擊殺,每擊殺一個怪物,基礎(chǔ)生命值和攻擊移動速度都會上升一些。
這對馬克而言沒有一點難度,就和慢版的俄羅斯方塊一樣簡單,在操作這一塊,他已經(jīng)拉到極限。
半小時后。
“就這?”
隨著小紅點變得密密麻麻,馬克的攻速和移動速度越來越快,觀戰(zhàn)的眾人眼睛都快跟不上,而血量更是高的嚇人。
最夸張的是,從開局到現(xiàn)在,馬克的被擊數(shù)一直都是零,精準(zhǔn)命中率高達百分之九十。
“恐怖如斯!”徐天一驚嘆道,盡管他早就知道馬克有此實力,但親眼見到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嘁?!毙煨』⑴み^頭去,假裝不在意,其實內(nèi)心十分不甘。他一直覺得那場比賽水分巨大,馬克只是運氣好,并沒有實力,被人神話的而已。
而現(xiàn)在秀翻天的操作擺在眼前,徐小虎不得不接受眼前這個男人確實要強過他許多的事實,也更適合隊長的位置。
“就這???”馬克有氣無力道,他發(fā)現(xiàn)擊殺已經(jīng)不再增加攻速移速和血量,而怪物的密集度也不再變化,可以說是通關(guān)了這無限訓(xùn)練模式。
“太……,太強了……?!币幻爢T驚的說不出話來。
馬克轉(zhuǎn)過頭想看看孫進此時是什么表情,但孫進早就沒了人影。
“怎么回事啊,不是說秘密訓(xùn)練么,就光練這個模式?。俊瘪R克不解道,“還有教練又在哪兒呢?”
“大佬,孫老師說,你就是我們的教練,讓我們聽你安排。”徐天一一副舔狗的模樣,經(jīng)過剛剛的實戰(zhàn)演練,他算是徹底被馬克給折服了。
馬克皺著眉,看了四周充滿希冀的眼神,無奈道:“那行吧,開始訓(xùn)練?!?br/>
結(jié)果過了半響,也沒一個人行動,馬克不耐煩道:“別愣著??!都給我開始操作啊!”
“做什么呀?”一名隊員小聲道。
“就我現(xiàn)在玩的這個!”馬克沒好氣道。
隊員們聞言紛紛坐回到自己的機器上,打開端口登錄爭王賬號,開啟訓(xùn)練模式。
“誒,你怎么回事,怎么不動啊,還有你衣服挺別致的啊?!瘪R克指了指角落一名戴帽子的隊員說道。
戴帽子的隊員笑了笑,起身說道:“你好教練,我叫李佳杰,是盧老師請來的程序員,負(fù)責(zé)編寫各種訓(xùn)練模式,你剛剛使用的就是我昨天加急趕工的地圖,正常客戶端中是沒有的?!?br/>
“哦……”馬克意味深長道,“那你先待命,過會給你整個好活?!?br/>
“好的?!崩罴呀苡肿讼聛怼?br/>
見所有隊員都進入實戰(zhàn)演練狀態(tài),馬克便起身開始巡視,“都給我打起精神來,用你們最頂尖的操作來洗我的眼睛,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如何?!?br/>
馬克剛說完就停住了腳步,眼睛瞪得老大,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因為他面前的兩位隊員的死亡數(shù)分別是二十八和三十一。
龜龜,這什么情況,才兩分鐘不到,是怎么做到死這么多次的。
“你在玩你馬呢!你是來搞笑的嗎!”馬克慍怒道,在他看來這兩人是故意的,畢竟作為職業(yè)選手連人機都不如也太說不過去了。
被馬克吼到的那名隊員緩緩轉(zhuǎn)身,瑟瑟發(fā)抖道:“對不起,是我太菜了,都是我不好。”
而在馬克眼中,這更是變相式的嘲諷,“還給我裝!不想玩就滾出去!”
“教練,你這未免也過分了吧?!绷硪幻皖^隊員轉(zhuǎn)過身道,他的死亡數(shù)已經(jīng)快突破四十次了。
“過分?!你看看你自己玩的什么東西!像個傻子一樣!”馬克怒道,他可以容忍別人光明正大的侮辱,但無法接受這種變相式的陰陽怪氣嘲諷。
“你們都叫什么!我現(xiàn)在就給投資人打電話!”
“王天祥……?!彼劳鰯?shù)停留在二十八的隊員說道。
“馬宏坤,馬是駿馬的馬,宏是宏大的宏,坤是乾坤的坤,他們喜歡都叫我坤坤。”死亡數(shù)快超過四十的隊員說道。
馬宏坤的這番介紹猶如火上澆油,差點讓馬克動手打人。
但是馬克忍住了,撥通了盧末首的電話,橫聲道:“你怎么回事啊,找的什么隊員,我要和投資方直接談判?!?br/>
“投資?馬同學(xué),你在說什么呀,哪有什么投資呀,我都被你整懵了……”盧末首無辜道。
“呵呵!”馬克正欲開口大罵,但他突然發(fā)現(xiàn),王天祥和馬宏坤的歷史最高段位竟都是黑鐵。
反觀其他隊員的歷史最高段位也都在青銅到黃金徘徊,連黃金都很少,只有徐天一和徐小虎兩個人是鉆石。
徐天一是馬克的粉絲,入隊動機自然沒得說,而徐小虎只是想體驗一把鶴立雞群的感覺,如果可以的話還打算當(dāng)個隊長過把癮的。
“馬同學(xué),你怎么不說話了……”盧末首輕聲道。
馬克掛斷了電話,忽然想起孫進迎接他時的笑容,以及那句“怎么了這是,要賺錢了還不高興啊”,呵呵呵都是套路。
一支優(yōu)秀的戰(zhàn)隊,每一位隊員都身價極高,每時每刻都有被挖墻腳的可能性,而馬克現(xiàn)在所帶領(lǐng)的這支戰(zhàn)隊,一文不值。
也就是說,這是一支白嫖隊,盧末首和孫進沒出一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