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清化,鴻混頓開,始孕因果。于無紀(jì)載,作為大道。又經(jīng)歲月,方育生命。傳說生命始出,生而悟道,天地翱游,氣掃星河,力損日月,壽可齊天,自詡為仙。
后而創(chuàng)世,引以生機,化萬千新生,傳其道,使其開化,進(jìn)而天地萬物,欣欣萌發(fā)。
然道因道果,萬物爆發(fā)之際,凡人誕生。得道因受道果,后天開化,經(jīng)參悟坐而得仙,然仙列大滿而紛爭,墜星仙亂。
終有道劫,滅仙豎穹,漫天金文,此后無仙!
后人不甘,自相修道,望可成仙,然生而枷鎖,步步艱辛,終而天劫,道損身消,從未有成者,自此有人云:破劫而成仙!
......
“叮鈴鈴鈴!......“一陣聲響打破了白井的夢境。
“喂!白井,同學(xué)聚會你要不要來了??!再不來你的徐晴可被別人泡了哈!“
“嗯????時間怎么這么快,一個午覺睡到六點了,胡海,馬上來接我!“
“靠!白井你靠不靠譜,算爺?shù)姑拐J(rèn)識你這哥們!等著爺!“
胡海是白井自小玩到大的哥們,也是白井從小到大的同學(xué)。
坐在床上,白井有些發(fā)呆,怔怔的看著床頭的一本灰白破舊的冊子,他拿到手里翻開陳舊的書頁,繁雜文字映入眼簾。
這本書是他父親的,故事說來話長,白井父親是一個考古愛好者,同時還是一位大學(xué)老師,白井的母親早逝,白井的父親就在閑暇的時間鉆研考古,每到寒暑假就外出探險考古,有時一人一包而行,有時和考古愛好者組織同行。
有一次白井的父親去西藏考古,回來帶回了這本書,回來之后便言行怪異,沒過幾天便吃藥自殺了。
這本古舊的小冊子白井起初并不在意,可是后來白井才發(fā)現(xiàn),這本邊角已經(jīng)嚴(yán)重磨損的小冊子其實材料驚人,即使用盡渾身力氣,也撕不動分毫。
自小在父親的熏陶下,白井認(rèn)識不少古字,但是在讀了第一頁開篇之后,便經(jīng)常夢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在夢里,白井總是站在廣袤無邊的大地上,天空陰郁著,隱約看到兩條粗壯帶著沉重氣息的銅鏈深埋烏云,橫貫蒼穹,仿佛要把這天地鎖起來一般。
那銅鏈粗壯而布滿深綠的銅銹,沉穩(wěn)不動,仿佛亙古如此!
更讓白井感覺更加驚異的是,天空深處,隱約有著閃閃發(fā)光的金文,每字大如山岳,似有似無,給人威壓的感覺,每次看到白井都會覺得喘不上氣來。
“叮咚!叮咚!......白井!快開門!一個人擱在家里生孩子哪!“
“這么快,你急啥,我還沒穿衣服呢?!鞍拙鹕眄槺惆研宰尤秸硐?。
“還不急,你再不急你家晴兒可被人拐跑了,剛剛我來之前可看到吳勝凡往她那湊了哈,到時和別人跑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胡海一身大塊頭,復(fù)舊的牛仔,油亮的大背頭,在一旁喘著氣的喊著。
白井一邊隨便穿著衣服,一邊出了門,上了車。
“白井,話說你和徐晴這也曖昧了三年了,咋還沒確立關(guān)系呢,我都替你著急,現(xiàn)在出社會了,女孩子越來越現(xiàn)實了,你不怕她和大款跑了啊,那個吳勝凡家里就很有錢啊,人又帥,是我我都選他不選你?!昂i_著車,不停嘮叨著。
“徐晴可不是那種人,不要亂說。對了胡海,人都來了么?“
“都來了,算你十九人正好,我們弄了個包廂,就差你了,來接你之前聽他們策劃要搞個新疆探險呢,哈哈哈。“
“新疆探險?“
說話間,約莫十幾分鐘,白井和胡海來到了酒店,包廂里笑罵聲雜,自小有些內(nèi)向的白井很不適應(yīng)。
“呵!白井你來啦!快坐吧,那邊還有兩個位子?!罢f話的是班長廖鵬。
白井和胡海坐下,僅和身邊的同學(xué)打了個招呼,其他人都在相互嬉鬧著,沒注意或者假裝沒注意白井來了。
因為白井平時話少,和這些同學(xué)交流也少。他總是很不起眼,沒什么存在感,不過白井也樂得如此,省了相互奉承應(yīng)酬一番。
白井唯一惹眼的就是他八卦女友徐晴,漂亮大方,才貌雙全。
坐下之后白井四處張望,看到徐晴和吳勝凡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火熱的聊著,嫩白的臉上嬌羞連連,白井心里有一絲異樣??吹桨拙院笮烨缙鹕碜吡诉^來。
“白井,你來了啊,你和大家都一年沒見了,好好聊聊吧,我也要先去和女同學(xué)聚聚了?!?br/>
“好,去吧“看著轉(zhuǎn)身的徐晴,藍(lán)色的長裙,飄柔的長發(fā),溫柔的聲音。那么美好,卻摻著一絲陌生。
畢業(yè)以后白井在一家小公司做程序員,每天忙著寫代碼,想著多賺點錢就和徐晴表白求婚。徐晴在一家公司做文秘,雖然辛苦,但接觸上流社會的人較多。
“咳咳!大家安靜一下!“班長突然說到。
“大家好不容易聚一下,剛剛我們商量組織一次探險,去新疆,就當(dāng)為這一年工作放個松怎么樣?大家都去吧,吳勝凡說費用他都包了,哈哈哈!“
“有錢人就是大氣!真是太好了!“
......
“白井,你去么?平時寫代碼挺忙的吧,呵呵?!安恢朗裁磿r候平時不怎么來往的吳勝凡突然走到白井面前。吳勝凡的聲音平和,帶著一股內(nèi)在的不可戰(zhàn)勝一般的自信。
“平時是挺累的,也正想到外面轉(zhuǎn)轉(zhuǎn),有人出錢,干嘛不去?!鞍拙狡降幕卮鹬?,心想父親就是在新疆考古后出的事,不知道當(dāng)初發(fā)生了什么,趁這次探險希望能尋到一絲眉目。當(dāng)然,也只是安慰自己罷了。
胡海一聽,大喜到:“真的啊!我還想怎么勸你去呢,哈哈哈,你去就好,我還怕沒你路上無聊呢,嘿嘿!“胡海是那種表面大大咧咧,但心思細(xì)膩、重感情的人。
“呵呵,那就好,大家一起玩才好,你說如果你不來徐晴會不會不開心呢!呵呵?!翱此破匠5恼Z氣中卻透著一絲玩味的戲弄,說完便風(fēng)度翩然的走到人堆里。
“靠!這貨腦子是不是有病說話怎么陰陽怪氣的,我說白井,你得防著點這貨,沒安什么好心。“胡海在一邊氣憤的說著。
“沒事,不用理會,身在富豪,人又帥,有些傲氣也是應(yīng)該。“白井一如既往的淡定著回答。
“你小子就是脾氣好,要我早受不了了!等新疆去好好宰他一頓,哼!話說新疆有啥好玩的啊,我聽說新疆的昆侖山上有兩百多歲的老和尚,還有......“
胡海在一旁自顧的說著,白井的心思卻不在這里。
父親的新疆考古,怪異的書冊,奇怪的夢,隱約感覺要有大的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