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玄天藤之后,韓蕭看了一眼下方的懸空寺。
尤其是懸空寺底層的那些農(nóng)奴。
這些人世世代代被懸空寺壓榨。
骨頭里都雕刻了奴性,想要喚醒他們恐怕很難。
而韓蕭不是活佛菩薩,自然沒興趣干這種功德無量的事。
于是,他只好并出劍指,隨手揮了一劍。
鏘??!
頃刻間,一道白色的劍氣猶如天際線豎著出現(xiàn)在了懸空寺上。
不過當劍氣消散的下一刻,懸空寺的結(jié)界直接就被打碎掉了。
這一刻,混亂的天地元氣直接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
于是,他們就看到了懸空寺崖頂上的血潭和滿地的碎肉、人皮。
以及懸空寺下的十幾萬農(nóng)奴。
這些農(nóng)奴不是一個小數(shù)量,而且擅長種糧食。
加入任何一個國家都能是非常不錯的生產(chǎn)力。
而與此同時,韓蕭已經(jīng)提前離開了懸空寺。
除了夫子之外,沒有人知道剛剛是他打碎了結(jié)界。
天地元氣也是他出手攪亂。
他如此遮掩,自然是不想背一個單劍滅佛宗的鍋。
離開了懸空寺后,韓蕭繼續(xù)游歷世間,同時一邊收集碎片。
當他走遍了整個人間后,時間已經(jīng)是半個月后了,他收集到了除荒原里的那一株青藤圣樹之外的所有斬靈劍碎片,并且融合了起來。
當然,要說全部也不太屬實。
因為斬靈劍有一些部分被昊天神輝毀滅了。
不過沒關(guān)系,斬靈劍碎片已經(jīng)重生成了玄天藤。
而且又因為吸收了天道氣息、人間氣息,還有佛宗氣息、道門氣息和大河劍意,已經(jīng)發(fā)生了蛻變。
等到他將最后的青藤圣樹也融入玄天藤中,再將其栽種在斗氣大陸得到天地供養(yǎng),就能讓玄天藤締結(jié)出一柄九品法器的玄天斬靈劍。
不過韓蕭并不著急,因為距離青藤圣樹徹底蛻變成熟,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因為荒原里的那些魔宗強者并不像佛宗那樣展開血祭。
所以,青藤圣樹的生長到底是慢了點。
這搞的韓蕭都想抓幾個第六境的強者送過去給魔宗血祭圣樹了。
例如酒徒屠夫二人,不過這兩個人行蹤飄忽不定,很難被找到。
不過除此之外,知守觀里的那一座青山里,倒是有一些第六境的殘廢,也許可以來一波廢物利用。
只是現(xiàn)在還不急,韓蕭準備回一趟都城,見一見夫子。
或者說,他想要拿到明字卷天書。
唐國都城
朱雀大街
韓蕭來到了都城的城門樓,抬頭看了一眼朱雀銅像。
頓時,朱雀動了!
它用翅膀捂住了腦袋,擺出了一副羞于見人的模樣。
或者說,它很怕韓蕭。
初見時,它很勇。
而現(xiàn)在,他很慫。
韓蕭微微一笑,直接走進朱雀大街。
這一路,他沒有再用無距趕路了。
因為時間很充沛,甚至充沛的有點過多了。
所以,韓蕭也有時間用雙腳來丈量大地,感受這個不大的世界。
他來到了一家館子里,點了一份水盆羊肉。
老板給他推薦新上的酸辣面片湯不錯,要不要品嘗一下。
韓蕭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喜歡吃辣,然后反手就讓老板上了兩個肉夾饃來搭配水盆羊肉。
正吃著,韓蕭注意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靠近了這里。
不一會他就看到了呂清臣與一群身穿華服的老頭走進了館子里,對方被那群老頭簇擁著帶進了二樓雅間,嚷嚷著要請呂清臣吃大餐。
這老頭居然這么受歡迎嗎?
韓蕭沒有理會,自顧自的享受了口腹之欲后便離開了。
他沒有急著去見夫子,因為見到夫子的可能性并不大。
韓蕭能夠猜到,夫子在趨吉避兇。
對方雖然讓自己進了舊書樓,也知道了自己天外之人的身份。
但是,夫子卻從來沒有與韓蕭見過面,更沒有交談過。
似乎并不感興趣的樣子,一直都處于置身于棋盤之外的角色。
趨吉避兇!
這是人之本性!
即便是夫子也不能例外,所以他沒有見韓蕭。
可能他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接觸天外之人。
畢竟,昊天對夫子和這個世界的壓迫已經(jīng)到了不能不反的地步。
但是同樣,天外之人是一群什么人,誰都說不好。
萬一天外之人又是一群餓狼……
所以,韓蕭也并不著急去見夫子。
反正明字卷天書就在李慢慢那里,李慢慢則常年跟在夫子身邊。
丟不了……
……
雨夜
朝小樹帶著寧缺行走在大街上,一路過關(guān)斬將。
這個夜晚,有人想要殺朝小樹。
寧缺只是被牽扯了進來,不過他收了錢。
“朝小樹,今天晚上你必須死!”
一輛馬車在雨幕中緩緩駛來,馬車里坐著一個人。
他是唐國年青一代中的修行天才,知命以下無敵王景略。
此刻,朝小樹即便也是洞玄上境的大劍師,也被王景略的念力壓制的半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寧缺見狀,知道終于碰到了一個厲害的角色。
于是,他抬腳就猛的踏前三步,身體快速撞向馬車。
同時他的皮膚變成了金黃色,這赫然是金剛不壞童子功。
“你個凡人,連死在我手里的資格都沒有!”
王景略不屑一笑,他從寧缺的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念力波動。
區(qū)區(qū)凡人而已……
于是,他直接揮手打出了一道念力,裹挾天地元氣化作沉重的一擊撞在了寧缺的胸口。
當!!
然而下一秒,天地元氣的打擊卻在寧缺的身上炸裂,并且在一聲清脆的巨響中撕碎了他的衣服,露出了一個渾身金閃閃的小肌肉男。
臥潮!
王景略差點被寧缺閃瞎了眼。
下一秒,金燦燦的拳頭就已經(jīng)向他的面門撞了過來。
叮??!
王景略猛的爆發(fā)了念力,將近在咫尺的寧缺撞飛了出去。
“你是何人?為何要插手此事!”
王景略走出馬車,怒視著寧缺問道。
“渭城寧缺!”
寧缺從地上站起來,扭了扭脖子說道。
他一點傷也沒有,整個人依舊硬邦邦!
這抗擊打能力簡直不要太強!
“寧缺,從來沒聽過世間有你這么一號人物!”
“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天都得死!”
王景略眼中閃過一抹寒意,直接就將念力全部爆發(fā)了出來。
嗡?。?br/>
而就在這個時候,春風(fēng)亭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符陣,咔咔咔的運轉(zhuǎn)了起來,將王景略壓在了下面……
……
紅袖招里,天字號房
韓蕭一邊撫摸美人大腿,一邊看著雨幕,喃喃道:
“井字符,好立意…”
困在井中,坐井觀天,這其中的道理和意蘊,頗為深切……
“爺說的可是顏瑟大師的井字符,他可是我們這里的水珠兒姐姐的???,醉臥美人膝,人老心不老……”
韓蕭的旁邊,一個媚色尤物依偎在韓蕭的身上嬌笑著說道。
“但愿等我老了,也能像他這樣瀟灑?!表n蕭摸了摸下巴說道。
他活了有三十來年了,只總結(jié)出一個道理,人生何不須盡歡……
“這房間空洞洞好安靜,給爺吹一曲吧……”
隨后,韓蕭不再去看寧缺那邊的事,轉(zhuǎn)過頭對美人說道。
美人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羞怯的笑容,然后俯身下去……
嘶!!
韓蕭倒吸一口涼氣!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算了,這樣也好……
清晨時分
呂清臣來到了紅袖招拜見韓蕭。
像紅袖招這種地方,最是消息四通八達。
像韓蕭這種人物來到了紅袖招,自然是非常吸引人。
他的身份更是被第一時間就扒了出來,然后一夜之間傳遍了都城里的各方勢力,讓很多人震驚。
游歷天下的蕭先生居然回來了……
沒有人知道蕭先生有多大,只知他看上去像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但是因為修為太高,所以很少有人愿意相信他是一個年輕人。
即便韓蕭一回來就到了紅袖招那種勾欄瓦舍。
但有一部分人還是堅定的認為蕭先生只是去聽聽曲而已。
酒桌上,韓蕭看著呂清臣一身春風(fēng)得意的氣息,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呂清臣,這樣下去,你此生永遠也無法踏入知命……”
轟?。?br/>
一句話落,呂清臣如遭雷擊,往事一幕幕涌上心頭,讓他回憶起了最近一段時間的很多事。
自從他護送公主回國后,他就憑借蕭先生給他寫的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這句話名動都城了。
不知有多少人開始看好呂清臣,認為他還有很大的潛力,未來一定能踏入知命境。
因為,連蕭先生都這么說,那就一定是對。
同時,蕭先生的那兩行字也得到了不知多少達官貴人的追捧。
這使得最近一段時間宴請呂清臣的人可謂是比比皆是。
王公大夫、公主皇子都不例外!
甚至就連唐王也對他格外的另眼相待了,言語間多了一抹親切。
曾多次找他來觀賞畫像上題的那兩行字。
甚至,因為畫像上的字乃是以天地元氣為墨書寫而成。
所以無法拓印,于是唐王甚至請來了顏瑟大師臨摹了一番。
至今,那一副臨摹的字還掛在唐王的御書房,與其他很多古代的名家、大家的書畫放在一起。
漸漸的,呂清臣有些沉淪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