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的聯合決賽,戰(zhàn)局從未像今年這樣撲朔迷離!”體育報社記者相田彌生帶著他的小跟班中村列席湘北vs翔陽的比賽現場,“湘北,海南,翔陽,陵南,四支球隊都有奪冠可能,到底是湘北連霸神奈川王座,還是海南重回巔峰,亦或者翔陽再度崛起,也有可能新晉陵南絲逆襲?最終答案是什么,比賽不到最后一刻,實在太難猜了!!”
“啊,四支球隊實力這么平均的呀?”這位中村小弟,就是神保大附屬皇牌球員中村剛的哥哥。學位上他很牛叉,可在工作經驗上就呵呵了?!半y道他們的實力都很弱?是這樣嗎,相田小姐······”接著他打算想問關于那個神奈川角田悟在哪一隊的事了。
“爆!”中村冷不丁吃了一個爆栗,“實力很弱??!我不是叫你賽前好好研究一下的嗎!”
“對不起!對不起!”前輩發(fā)火了,中村趕緊連連求饒,馬上忘了角田悟。
“真受不了最近的新職員,而且還是海龜來著的說?!毕嗵飶浬呐念~頭,頭痛呀,“你聽好了,海南大附屬是去年全國大賽的亞軍,而湘北則是上一屆全國大賽四強;至于翔陽,他們是去年冬季選拔賽全國區(qū)亞軍!······”
“都這么強?。?!”中村可真是嚇了一跳,好像還有一個“那陵南呢?”
“陵南······”說起陵南,相田彌生腦海里不由浮現出一道瀟灑的身影,“陵南是本屆大賽的黑馬,每場比賽都以破200的比分贏得勝利,就是對上上屆縣大賽四強球隊武里高中,他們仍是以這樣的方式獲勝,而且一開局就擊潰了武里?;仡櫲ツ晗姹狈Q霸神奈川之路,也沒見過這么摧枯拉朽的勢頭;別說湘北,歷年神奈川冠軍之中都沒有過這樣的情形······”
“嘶!——”中村充分感受到了飄揚在神奈川上空的火藥味,“可我聽說神奈川縣代表隊的名額只有2個?”
“對呀,往年分配給神奈川全國大賽出賽名額最多就只有2個。所以,今年的戰(zhàn)況一定是最慘烈的,最后誰上誰下我都不意外。”
“太殘酷了······”
相田彌生苦笑一聲“競技比賽就是這么殘酷的。除了冠亞軍,參賽球隊誰敢說自己是勝利者;可能連冠軍都輸過球咧,畢竟這不是淘汰賽······”
聊著聊著,兩人都不勝唏噓。
而這,也是全縣所有籃球迷的心聲:今年縣大賽太殘酷太殘酷了!
翔陽更衣室。
4號隊長藤真健司隊服外面披著代表翔陽籃球隊的綠色,“大家靜一靜,我們聽教練給我們下指示?!?br/>
“是,教練請指教!”
“呵呵,小伙子們放松一點。”北野教練在翔陽籃球隊的執(zhí)教已經駕輕就熟,“這場比賽還沒開始就讓我有點遺憾呀!”
“什么遺憾,教練?”9號岸本比8號高野、7號永野性子還急,最先問了出來。
“就是湘北的安西教練不出場,贏了湘北也沒什么成就感?!北币敖叹毜囊痪湓?,頓時讓翔陽賽前面對衛(wèi)冕冠軍湘北的緊張感為之一輕。去年翔陽略遜湘北一籌,無緣全國大賽,這讓隊員們在心理上或多或少有一絲膽怯。
岸本:“武園也真垃圾,湘北的底牌一張也沒逼不出來!”
板倉:“也是,跟我們對戰(zhàn)的湘南大相模幾乎逼出我們使出了全力;跟湘南一比,武園真是弱爆了!”
藤真:“武園干的也不錯了,至少通過那一戰(zhàn)看的出來,湘北得到了一個了不起的籃板天才——櫻木花道,單場49個籃板。說起湘南,我們還要謝謝他們。沒有他們,我們的長人陣也得不到實戰(zhàn)鍛煉。我有預感,這一定會幫助我們晉級全國大賽的······”
“我們之前看過去年冠軍爭奪戰(zhàn)湘北vs海南的比賽錄影帶,事實上那時候的海南,硬實力上要比湘北強,湘北的贏球主要原因是角田悟的爆發(fā)??晌矣X得角田悟也不是每場比賽都能那么打球的!”5號花形透扶了扶鼻尖上的眼鏡,學者風十足,“而我們翔陽籃球隊,在冬季選拔賽上,堂堂正正挫敗了已經成長了不少的海南,贏得冠軍??!”
6號南烈也接口道:“雖然冬季選拔賽湘北沒有參賽,我認為就算湘北參賽了也一樣會是我們的手下敗將!”口氣聽得出來,南烈與花形的關系處的不錯。
看著相處融洽的花形、南烈,岸本、高野、永野,藤真健司嘴角噙起一抹溫暖的微笑。自從于大阪請回北野教練之后,令人喜聞樂見的是,南烈、岸本等大半豐玉球員竟然聞風而來。他們聽說北野教練再次出山之后,便義無反顧地脫離豐玉男籃,糾集一幫親信小弟前往神奈川投奔翔陽高中,再次投效到極度崇拜的北野教練麾下。
當然,豐玉一眾來到翔陽之后,也發(fā)生了許多故事。可在北野教練與藤真健司隊長的通力運作下,如今的翔陽已經是團結得像鐵板一塊的全國強隊。
想到這,藤真不由感慨道:角田,你的建議果然是對的。但是湘北,你們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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