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言,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話嗎?”凌歐文欺身而上,她身上特有的體香便傾襲而來,讓他沉醉的不得了,她身上的氣味總是讓他忍不住更加靠近她。
“反正,我說什么,你也不會相信我的話,對,我喜歡勾三搭四,剛才我就是故意和那個醫(yī)生搭訕的,可以了吧。”林婉言沒好氣的說道。
反正不管她怎么說,他也不會相信她,就讓他以為她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吧。
“林婉言,你要不要臉啊!”凌歐文本來就壓了一肚子的火了,現(xiàn)在聽見她故意搭訕醫(yī)生的話就更加的生氣了,就連說話的音量也大了不少。
那清楚的不要臉,那三個字就像是一個烙印一樣,狠狠地打在了林婉言的心上。
“是啊,我不要臉,那你呢?”林婉言垂下眸子冷笑道。
不是怎的,看見林婉言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林婉言掩蓋住眼里的悲傷,猛然抬起眸子,直視對方的目光冷冷的說道,“你說我不要臉,那你呢?你上次在機(jī)場和那個女人卿卿我我就要臉了嗎?三天兩頭的上頭條就要臉了嗎?還有剛才,你當(dāng)著我的面和云溪手拉手,有在乎過我嗎?”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竟然就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
有的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很沒有出息,明明告訴自己不能哭,可是眼淚就是不受控制。
她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的樣子,咬咬牙,又拿著衣袖用力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淚。
“凌歐文,我告訴你我也是人,我也會心痛,我也會難過,尤其是看到自己的丈夫當(dāng)著自己的面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會有感覺,你知道嗎??!绷滞裱詭缀跏撬缓鹬退f出這話的。
這是她隱藏了一年的話,一直沒有機(jī)會告訴他。
現(xiàn)在她終于說出口了。
凌歐文望著她眼眶中的淚水瞬間就失神了,就連手里的力道也少了幾分,過了許久,他才緩緩的開口,“所以你說了那么多,是在吃醋嗎?”
現(xiàn)在,林婉言明明一副很難過的樣子,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凌歐文卻有些高興,她發(fā)了瘋的朝他嘶吼,朝他哭訴,竟然是因為在吃醋。
她果然是在乎他的吧?
她一定是喜歡他的,她越是這樣,他越要知道她的真實想法。
林婉言心頭一顫,急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該死!
她剛才說什么了,她怎么可以說出自己的心里呢想法呢!
她不能這么做,她不能和自己的妹妹搶男人。
她緊緊的捏著拳頭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凌歐文,你在開什么玩笑,你覺得我會吃醋嗎?我只是在以你名義上的太太的身份告訴你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要是被爺爺知道了又要擔(dān)心,你就不能再忍耐幾年了,等我們離婚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br/>
“林婉言!”凌歐文瞬間大怒,猛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幾乎要將她的下巴捏碎,他的力氣很大,幾乎讓她痛到無法呼吸。
可林婉言還是故作鎮(zhèn)定,勾起了唇角,說著事與愿違的話,:“怎么,你這么生氣干什么,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千萬別。因為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人了?!?br/>
是的。
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人,八年的時間都裝著一個男人,那就是凌歐文。
然而,凌歐文聽到她的這句話之后,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他甚至恨不得立刻把這張嘴撕爛,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危險,語氣更是冰冷的可怕。
“林婉言,你剛才說什么?”
林婉言不敢去看他那危險的眼神,垂下眸子淡然的說道:“怎么,凌大總裁耳朵不好?你這都聽不清,我說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人了,叫你千萬不要愛上我,明白了嗎?”
忽地,她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她侵襲而來,之見凌歐文右手握拳,面目猙獰的向她的方向砸去。
她害怕的閉上雙眼,然而她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預(yù)料中的疼痛,反而是她耳邊響起了一陣劇烈的響聲。
張開眸子,只見她旁邊的墻壁竟然被深深地砸出了一個凹痕,可見剛才凌歐文是有多么的生氣,多么的憤怒。
林婉言屏住呼吸,眼里充滿了恐懼。
“你心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是莫嚴(yán)峻么!”凌歐文緊緊的盯著她的眸子,用極度冰冷的聲音說道。
林婉言無奈。
他居然認(rèn)為她喜歡的人,是莫嚴(yán)峻!
他根本就不知道她一直都在拒絕他。
一想到這個,她的心就更加的痛了。
“告訴我,是不是!”見她沒有回答,凌歐文就更加的激動了,他的手不停地?fù)u著她的肩膀,眼神變得十分可怕。
林婉言絕望的閉著雙眼,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去。
“不是他那又是誰?你到底還有多少男人?”凌歐文有些固執(zhí)問道。
不知怎的,他就是想要知道她心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他甚至無法理解自己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他不是應(yīng)該很恨這個女人的嗎?
那他為什么有這么在乎她心里的人是誰呢?
一想到這,他就更加的惱火了。
林婉言一邊苦笑著搖著頭,一邊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他想怎么想就隨他吧,他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她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他——凌歐文。
“林婉言,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到嗎,我早晚會查到的。”凌歐文捏著她的手腕,一張俊臉頓時變得面目猙獰。
他緊緊地盯著她,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樣,想要知道她心里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已經(jīng)快瘋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把她的心挖出來看看,看看那里面住著誰。
“凌歐文,你何必如此呢?你知道了又如何,我們早晚是要離婚的。你早晚是要回到玉溪的身邊,而我對你來說根本就什么就不是,又或者我只是一個你泄、欲的工具吧?!?br/>
林婉言的眸子里頓時多了一絲恨意,他折磨了她那么多的夜晚,為什么她的心里還藏著他。
她真的好恨。
然而她不知道此刻的凌歐文要更恨。
他恨自己,明明就已經(jīng)愛上了這個女人,為什么不告訴她呢?
這個死女人為什么總是把他推給別的女人呢?
她究竟什么時候才能知道他的心意。
“給我住口!”凌歐文瞪著眼吼道。
現(xiàn)在,他只要一從她嘴里聽到離婚這兩個字,他就覺得非常的火大。
林婉言一直哭,不斷地擦著眼淚,不知怎的竟然把她臉上的妝給擦掉了,還顯露出了她的原來的素顏,同時,也在不知不覺中把她臉上被打過的痕跡也全部展現(xiàn)在了凌歐文的面前。
當(dāng)凌歐文看見那個清晰的巴掌印的時候,原本怒氣沖沖的他,瞬間多了一陣心疼和驚訝。
他伸出手仔細(xì)的查看著她的側(cè)臉,確認(rèn)那是巴掌印之后眼神頓時變得冰冷無比。
“你的臉怎么了?”
這顯然就是被人打過的痕跡,他的眼里頓時多了一絲危險起來。
居然有人敢動手,打他凌歐文的女人。
找死!
林婉言急忙伸出手,有些慌亂的說道:“我……我自己摔的?!?br/>
凌歐文用銳利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他伸出有些粗糙的大拇指,搓了一下她滿是淚水的側(cè)臉,褪去白色的粉底,底下,竟然是發(fā)紅、發(fā)腫的肌膚。
難道,她今天特意化妝,就是為了掩蓋這傷口么。
也許是不小心觸碰到她的傷口了,林婉言忽然蹙起眉頭,痛苦的“撕”了一聲。
凌歐文急忙收回手,生怕弄疼了她,有些緊張的說道:“你到底怎么弄的!”
“自己摔的?!绷滞裱詮娙讨匆?,鎮(zhèn)定的回答道。
“是誰打的!”凌歐文十分肯定的說道。
“沒……沒人打我!”林婉言有些心虛的說道,可是,她知道,她向來都不擅長撒謊,這樣的演技,他應(yīng)該一眼就可以看穿了吧。
“林婉言,我再問你一遍,是誰打的,不許騙我!否則,我要你好看!”凌歐文捏著她的下巴,只覺得她臉色的那個巴掌印,刺眼的很。
“凌歐文,你有完沒完,你到底想怎么樣!我的事情,和你有關(guān)……”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巴竟然就被對方的唇給堵住了。
“恩……”
林婉言瞬間就僵硬了,腦子也頓時一片空白。
不行……
他們怎么能在這種地方那個呢。
被人看見怎么辦,被云溪知道怎么辦。
可是不管她怎么抵抗,男人都沒有給她機(jī)會,反而更加用力的壓住她,狠狠的吻著她。
……
此刻。
病房內(nèi)。
林云溪眼睜睜的看著凌歐文跟著林婉言一起出去,她的心,怎么也平靜不下來了。
“云溪,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莫言安在一旁關(guān)心的問道。
其實,莫言安心里跟明鏡似得,她知道,林云溪現(xiàn)在的心情和自己的一樣,都在害怕。
怕林婉言那個賤人,搶走凌歐文。
林云溪緊緊的捏著被子,臉色慘白,“言安……怎么辦,歐文哥哥會不會已經(jīng)對我沒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