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被綁縛至公孫軒面前。
姜瑜:“剛才那支隊伍是哪里冒出來的?”
公孫軒笑了:“我一邊命人日夜不停在陣前攻打,另一邊,暗中派一支人馬,挖地道到你們陣營的后方。”
姜瑜潸然淚下:“我輸?shù)眯姆诜?,你殺了我吧。但是求你放過大華族?!?br/>
公孫軒笑了,給姜瑜松綁:“我怎會殺你,我很佩服你。你就像神明一般的人物,你教會人們農(nóng)耕、治病、寫字。你太了不起了?!?br/>
姜瑜:“那我的族人呢?”
公孫軒笑了,雙手握住姜瑜的肩膀:“戰(zhàn)爭本非我意,只是族人一時氣憤,不得已為之。如今,戰(zhàn)爭既然已經(jīng)結(jié)束,大華族和大夏族就應(yīng)該摒棄前嫌,和平相處。我建議,兩族合并,你看如何?”
姜瑜思索片刻:“好。從今天開始,大華族和大夏族結(jié)為世代聯(lián)盟。”
公孫軒笑了:“從此以后,我們就叫華夏族?!?br/>
鏡頭又一閃。
公孫軒成為華夏族的盟主,姜瑜則是副盟主。
將至年關(guān),公孫軒與姜瑜正在殿前議事,一位老者前來報官。
公孫軒:“老人家,請問您有何事報官?”
老者:“我兒子已經(jīng)兩天不見蹤影,求大人幫忙尋找?!?br/>
公孫軒:“你兒子是不是和朋友遠游了?”
老者:“不可能啊,我兒子過幾日就要結(jié)婚了。”
公孫軒:“你兒子是否外出打獵?”
老者:“我兒子在家務(wù)農(nóng),從不打獵。”
公孫軒:“你兒子是被人殺害了嗎?”
老者:“我兒子力氣很大,別人不太可能打得過他?!?br/>
公孫軒陷入沉思,一時難以決斷,只得叫老者先回去。
姜瑜思量許久,忽然召喚隨從:“來人,公布出去,我想挑選一些人作為侍衛(wèi),待遇從優(yōu)?!?br/>
消息一公布,當(dāng)即有許多人來競聘,姜瑜命令挑選其中精壯之人。選好以后,姜瑜親自考察眾人。他看到一個人反穿棉襖,命他脫下,里面全是血跡。
姜瑜大聲斥問:“死者力氣很大,兇手必是身強體壯之人。你衣服都是血跡,快說,你為什么殺人?”
那人驚惶:“我沒有殺人,血跡是以前在戰(zhàn)場上留下的?!?br/>
姜瑜:“戰(zhàn)爭是在春秋時節(jié)之間,哪里需要穿棉襖。還不從實招來。”
那人只得俯首認罪:“前幾天,我倆因為錢財爭執(zhí),我失手將他打死。大人,我是無心的啊?!?br/>
姜瑜:“尸體在哪?”
那人:“我一時害怕,拋尸在池塘里?!?br/>
姜瑜命人去打撈尸體,此案告破。公孫軒笑了:“姜盟主真是明察秋毫?!?br/>
消息傳開,人人對姜瑜交口稱贊。
鏡頭又一閃。
在華夏族東邊,有個大黎族部落,首領(lǐng)名叫姜尤。
大黎族時常侵擾華夏族,華夏族多有死傷。公孫軒、姜瑜率領(lǐng)華夏族起兵反抗,怎奈大黎族勇武善戰(zhàn),華夏族屢戰(zhàn)屢敗,一路敗退至佐盧。大黎族大兵壓境。
公孫軒、姜瑜在大帳中連日商討,也未想出對策。
一日,公孫軒召集諸將:“我軍與大黎族連日廝殺,死傷慘重,敢問誰有退敵良策?”
諸將面面相覷,誰也想不出對策。
姜瑜長嘆一聲:“既然如此,不如退兵求和。”
公孫軒眉頭一皺:“姜盟主何出此言?佐盧已是我華夏族腹地,正是奮起反抗之時,豈可輕言退兵?!?br/>
姜瑜訕笑:“打又打不過,那只能求和。不如向姜尤多進獻一些珍寶,雙方退兵。”
公孫軒陰沉著臉:“今日之會,是讓大家出謀劃策,驅(qū)逐外寇。姜盟主左一個求和,右一個退兵,可是要動搖軍心?”
姜瑜瞟了公孫軒一眼:“我是心疼將士們,此時求和,將士們還能活著回去?!?br/>
公孫軒青筋暴起:“姜盟主,依你之見,我軍必敗無疑?”
姜瑜:“要是能打勝,你還會帶著我們一路灰頭土臉逃到這里?”
公孫軒厲聲喝道:“姜瑜,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嗎?”
姜瑜怒道:“你有本事去找姜尤比劃比劃,沖我嚷嚷,算什么本事?”
公孫軒大吼:“來人,把姜瑜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以示三軍。再敢妄言退兵求和的,立斬不赦?!?br/>
幾個大漢將姜瑜拖出去。姜瑜一邊受刑,一邊罵罵咧咧。將士們甚是意外,在一邊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晚上,公孫軒正在帳中苦惱,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也睡不著。
忽然,一侍衛(wèi)在賬外急報:“大王,不好了,姜盟主帶著手下兵馬,投敵去了!”
公孫軒大驚,沖出賬外:“你說的可是真話?”
侍衛(wèi):“千真萬確,看守軍營大門的將士們都看到了。姜盟主帶著一隊人馬,直奔大黎族大營而去?!?br/>
公孫軒暴怒,將長矛擲于地上:“姜瑜小兒,竟做了叛徒。傳令下去,緊鎖營門,嚴(yán)密巡視,再有擅自出營者,殺無赦?!?br/>
那邊,姜瑜帶隊一路直奔大黎族大營,姜尤聽到回報,將姜瑜請至大帳。
姜尤見姜瑜身上傷痕累累,衣服上血跡斑斑,非常詫異:“姜盟主怎傷成這樣?”
姜瑜眼紅耳赤:“大王,這都是公孫軒那個混蛋干的。”然后,姜瑜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姜尤,說著說著,已是涕淚齊下。
姜尤聽完,將姜瑜扶起:“姜盟主受苦了。公孫軒這種暴君,人人得而誅之。姜盟主不必擔(dān)心,先在我這里養(yǎng)傷,日后我必定幫你報仇雪恨。”
姜瑜千恩萬謝,退出大帳,到一旁安頓。姜尤命間諜前去華夏族大營打探消息,確認姜瑜所言非虛,姜尤喜不自勝。
數(shù)日后,姜瑜傷已養(yǎng)好,被姜尤召去議事。
姜尤:“姜盟主,傷好了嗎?”
姜瑜:“謝大王關(guān)心,傷已經(jīng)痊愈?!?br/>
姜尤:“不知姜盟主今后有何打算?”
姜瑜:“既然公孫軒那個狗賊不仁,就休怪我不義。我愿追隨大王,剿滅公孫軒?!?br/>
姜尤喜笑顏開,握住姜瑜雙臂:“姜盟主前來歸順,是上天賜我。不知你有何殺敵妙計?”
姜瑜:“公孫軒善打地道,之前我大華族就是在此地,敗于他的地道戰(zhàn)。如今,公孫軒連戰(zhàn)連敗,必然會再次利用之前的地道,打入我軍后方。只要大王您事先布好埋伏,必定大獲全勝。”
姜尤哈哈大笑。姜瑜問:“大王,您笑啥?”
姜尤:“不瞞姜盟主,其實我先前就料到此事。如今姜盟主能推誠布公,足見是真心歸順于我。哈哈哈。。。”
姜瑜惶恐,跪拜說道:“我愿誓死追隨大王?!?br/>
入夜后,公孫軒帶著人馬攻打大黎族大營。大黎族都在營前奮戰(zhàn),軍營后方無人看守。在零零星星的火炬照射下,大黎族大營后方是死一般的寂靜。
忽然,一片沙土松動,出現(xiàn)一個洞口。先是一個人頭探出,左顧右盼,見四下無人,躡手躡腳的爬了上來。須臾功夫,陸陸續(xù)續(xù)百來號人從這個洞口魚貫而出。
遲疑間,忽然燈火四起,人馬驟至,將他們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