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話說這么久了,我都沒有見到過有人神化,這是怎么回事?”岳偉邊走邊說。
這是一條寫滿詭異符號的通道,有的象鳥,有的像人,有的半人半鳥,就如同走在埃及的法老墓中,各種古怪的神靈都在上面顯現(xiàn),要不是通道的頂部裝有應急備用的節(jié)能燈,岳偉甚至會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古埃及。
“你以為我不想啊,但一旦開啟,那是耗費生命的代價,才能激發(fā),師兄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師兄搖了搖頭,繼續(xù)往前走著,“除非是緊急關頭,一般沒有人用,畢竟誰不想多活幾年?除非你想英年早逝!”
“原來是這樣!”岳偉明白了,感情這東西就像命運天平,你想要得到強大的力量,就得付出足夠的代價,那就是你的生命。
通道中,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從他們身邊走過,神色急急忙忙,似乎發(fā)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恨不得插著翅膀飛過去,連岳偉都被他們無視掉了。
“這是怎么回事?”岳偉指了指一個穿著黑色校服連拉鏈都沒有拉住,就像穿風衣一樣拉風的學員,“他們這是要去聽符文課?這么高的熱情?是不是有點過了!”
“一般來講并不是這樣的。”師兄也是有點疑惑,“除非那是他們喜歡的課,可今天不可能這么多人都喜歡符文吧,按常理來講,只有十幾人就不錯了。”
“這么少?”岳偉砸了砸嘴,“那今天這種萬劍歸宗的局面是怎么形成的?都穿的長靴,黑校服,怎么我有種黑社會去打群架的感覺?師兄,我們該幫哪邊?”
“哪邊都不幫,”師兄拉著岳偉向前跑去,“只要給自己占個位置,等待上課就行了,我們可是選擇中立的!”
通達盡頭的拐角處,便是著名的符文教室,在木門上,刻畫著一條首尾相接的古怪巨蛇,盤繞著整個世界,像是象征著什么,本身似乎就有著神秘的力量絲絲流轉(zhuǎn)。
推開門,滿眼望去,全都是黑壓壓一片,氣勢逼人,絕對不下五六十人,但全部都靜悄悄,望著講臺,似乎那里充滿神圣,有什么奇跡會在那里發(fā)生。
“我們這是來陪他們朝圣來的么?”岳偉看著四周都是狂熱的眼神,有種被扒光被人看的感覺,“有誰來告訴我這是怎么一回事?”
“小點聲,師弟?!睅熜中奶摰目粗趫龀錆M不善的目光,打了幾個哈哈,緊緊拉著岳偉,將他拉到了一旁的空坐上,“你再這么高聲的話,師兄我也保不住你,沒看見他們陷入了癲狂狀態(tài)么?師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br/>
“咳咳!”隨著一陣蒼老的咳嗽,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一動不動的看著講臺上那到有些佝僂的身影。
“我知道了?!睅熜只腥淮笪?。
“知道什么了?快點說呀!”岳偉恨不得把他掐死,親自到他腦子中看看事情真相。
“這次講課的人居然是西雅圖教授,那個充滿傳奇的老人,就連莫德校長都不得不佩服他!”師兄眼中變得和周圍人一樣狂熱,“他知曉的符文已經(jīng)可以說是最多的了,就連巴別塔的修復工作,也有一半是他完善的,他簡直就是符文的代言人,但好像就在我離校那會,發(fā)生了什么巨大的事情,西雅圖教授從那以后就消失了,今天居然在一次出現(xiàn)了,怪不得這么多人來聽!”
“各位沃尻歐斯特的精英們,今天我來給你們講一下符文的由來以及構造!如果時間充足的話,我將我知道的幾種符文也一并教授!”
老人和藹的笑了笑,頓了頓,“在這之前,我要給你們看一副圖片。”說著,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白色熒屏,投影儀照射出一組畫面。
“約爾曼岡德?塵世巨蟒?”有人通讀北歐神話,立刻發(fā)現(xiàn)了這種首尾相接的巨蛇十分與神話中的相似。
老人贊許的看了看那為學員,肯定的點了點頭,指著巨蛇,“這就是塵世巨蟒,在北歐神話中,象征著永恒,是十分不可思議的存在!”
“它沒有眼睛,也不需要眼睛,因為它的面前空無一物。在它的四周沒有物體也沒有聲音,時間對它來說是停止的。它不需要消化系統(tǒng),因為它既不生產(chǎn)也不消耗,所有行動都因它而起,沒有任何事情能夠影響到它?!崩先艘豢跉庹f完了這段話,“這便是世人對他的評價?!?br/>
老人繼續(xù)說著,笑了笑,“根據(jù)歷史記載,19世紀的德國化學家克庫勒就是因為在夢中夢見首尾相銜的蛇,才猜想出了苯環(huán)的結構?!?br/>
“這與符文有什么關系呢?”有人恭敬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說得好,塵世巨蟒,或者說所有文明中首尾相接的巨蛇,全都象征著“一切”“完美”等,它既代表著新生,又代表著毀滅,周而復始,一直連續(xù)不斷。“老人說著,“這便是符文的最高境界,周而復始,永恒存在?!?br/>
“符文,你們可以理解為神秘東方的一種濃縮陣法,也可以理解為勾動力量的紋烙?!崩先僳橎堑淖吡讼聛?,眼中充滿著智慧,“它是世間人類力量最為不可思議的事情,用東方的話來講,它是大道,用我們的話來說,它就是規(guī)則的具現(xiàn)化?!?br/>
“我這樣說,你們可能并不太明白?!崩先伺牧伺氖?,提醒大家注意,“看好了,這便是符文!”
老人抬起了布滿褶皺蒼老的右手,如同古神的手般,散發(fā)著淡淡的金輝,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恒定速度在空中勾勒著一個怪異的圖案,復雜無比,但一瞬間又完成了。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在空中顯化的符文,象鳥,又像一種文字?居然真的在空中保留了下來,讓所有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將他們籠罩其中。
“師兄,我不是來到魔法學院吧?”岳偉望著那個超越了自己想象力的圖案,還真就在空中浮現(xiàn)著,該不會用透明絲線掛在空中的吧?可為什么感覺有股力量壓制著他,就像身上背了幾斤重的物體,只是均勻分散在血液各處,壓制著自己。
“放心,這里不是,你還在西伯利亞境內(nèi),沃尻歐斯特學院中!”師兄拍了拍岳偉,示意他不要他不要那么驚訝,自己作為一個上過符文課的老鳥有必要照顧一下新生。
老人緩緩的用一種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說道,“風曉——禁空!”
像是能感覺到似的,那個在空中浮現(xiàn)的古怪符文,暴發(fā)出一陣金光,一道空氣波紋擴散了出去。
瞬間,連同窗外的不知名的紅嘴鳥都被壓落下來,以及教室內(nèi)所有人都感覺一種不能動彈的感覺,手臂無法抬起,就像空氣一下子變成了凝實的物質(zhì),阻攔著一切在空中以及向上的物體。
“好了?!崩先丝吹剿腥硕际且荒樐兀牧伺氖?,散去了空中殘存的符文,“這就是符文的力量,感覺到它的偉大了吧,它能在一定范圍內(nèi)改變物理規(guī)則,沒有神化強大,但足以泯滅任何人。”
“每一種符文都有不同的效果,我們還在探索之中,已知符文現(xiàn)在經(jīng)過我們十多年的研究,總結前人的經(jīng)驗,已經(jīng)有整整兩千種,”老人說道,“比如古埃及的法老詛咒,那就是一種獨特的符文,能輕微的改變一些命運,但那也十分可怕了,能夠輕易殺死進入它范圍的普通人。”
“在這個世界上,或許還有許多我們未知的力量,但符文絕對排在其中,它的妙用還有許多,古人創(chuàng)造了巴別塔,能讓符文在上面永恒存在,這也就是我為什么要說塵世巨蟒的原因了,周而復始,永恒存在,而不是短暫存在,這也是符文的最高境界!”老人慷慨激昂的說道,“我希望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們能達到符文的最高境界!我更希望在場每一個人都能掌握它,運用它,在諸神黃昏中多一點保命的手段,記??!活下來!”
“好了,我現(xiàn)在將講如何去勾畫符文,去運用。”老人說道,“記住在空中勾畫,要有足夠的精神力才行,把自己想成無所不能的神或者其他什么,總之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你手中,你可讓海中燃起火焰,你可讓周圍一切為之停頓,乃至整個世界!要相信自己,因為你們流著神的血液,無所——不能!”
老人將那個禁空符文的樣子用投影儀映在了寬大的屏幕上,好讓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見那個繁瑣的符文的每一條線段。
“好了,讓我們開始吧!”老人揮了揮手,“記住一個要點,要相信自己,我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