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鸞見那鳳凌空悶悶不樂,恰巧瑤池仙會漸進,便想叫上她同自己一同去蟠桃園散散心。
一來看看這些桃樹的長勢,而來想趁機安慰下鳳凌空焦慮的心情。
鳳凌空經(jīng)過此事,似乎成熟了不少,她微微一笑,答應了紅鸞的邀請。
“鳳姑娘不要擔心,陸壓上神既然說他有辦法幫鳳凜奪回丹穴山,便一定可以做到?!奔t鸞拍拍她的肩膀,溫聲勸阻。
鳳凌空依舊愁眉不展,“陸壓上神我們自然信得過,我只怕,怕那鳳千羽會對我父親和幾位長老不利,到時候,就算等到陸壓上神的援助,也是無濟于事?!?br/>
“你放心,鳳千羽一定不會把那長老們怎么樣的,他想要的皇位,而不是殺戮,幾位長老手中掌握著丹穴山的所有秘密,鳳千羽此時羽翼未豐,又要穩(wěn)定民眾的反抗情緒,這種形勢下,若是幾位長老靈活機變,便暫無性命之憂?!?br/>
鳳凌空點頭應是,緩緩道:“嗯,紅鸞姐姐,你說的在理。可是我現(xiàn)在好想爹,還想娘,我好害怕,我怕他們會出事……嗚嗚嗚……”
鳳凌空再也忍不住集聚了幾天的悲傷和彷徨,此刻一股腦的傾倒開去。一下趴在紅鸞肩膀上抽泣起來。
紅鸞有些慌了,低聲勸導:“你莫哭了,我可是好容易說通了暮落那丫頭,她才肯放你進來的,否則以你這個“假花仙”的身份斷斷是進不來的?!?br/>
聽到紅鸞這樣說,鳳凌空這才止了哭聲,破涕為笑。
“呀,你看那邊那個蟠桃,多紅多大!”紅鸞為了分散鳳凌空的注意力,指著遠處的的一株桃樹道。
他們這廂還說笑著,卻聽外面出現(xiàn)了熟悉的人聲。那聲音帶著別樣的焦急和顫抖,正和暮落講話。來去間,園內的兩人皆是聽得清楚明白。
“暮落姐姐,不知我家主人是否在此??诜袢輪搪愤M去尋找?”
“蟠桃園乃昆侖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br/>
“那暮落姐姐可否幫忙帶喬路通傳一聲,喚我家主人出來?!?br/>
“這……”
那暮落正在為難之際,卻見紅鸞和方才的“花仙”已經(jīng)從園中走出來。
喬路等人見是紅鸞出來了。連忙見禮。紅鸞頷首,自為未言,只是一臉肅然的走到喬路處,低聲道:“我們走!”
喬路一愣,緊隨其后。
三人走了很久。直到來到一處僻靜無人之地,紅鸞才停下,小聲開口道:“喬路,到底出了什么事?”
喬路臉色一變,低頭道:“神君恕罪,是喬路看護不利?!?br/>
“看護不利?”紅鸞眉心一跳,自是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遂面色大變,整個身體都不由得顫抖起來,“是不是青鸞出事了?”
喬路的聲音變得更低?!笆?,他……被人擄走了。”
紅鸞大驚,擄走?是誰如此大膽,敢在西昆侖行如此囂張橫行。她知道,那魔族之人必定不會放過司命,只因他體內的女媧石,但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樣突然。看來阿茂的女媧石已經(jīng)在黒木云天手中了。這件事到底是個意外,還是陸壓上神有意安排。誰都不知道。隨即突然想到一事,暗道不好,“對方來了多少人,鳳凜可有受傷?”
話音剛落。一旁沉默半晌的鳳凌空也擰了眉頭,急迫的看向喬路的臉。
喬路擦了擦頭上的汗,為難道:“對方只有兩人,他說其中一人他可以認出,是個女子,但另一個男子他并不認識。但據(jù)喬路觀察。這男子并非常人,他的琴技卓絕,亦可用琴音傷人。鳳凜殿下見到有歹人前來自是不會讓他們擄走青鸞,與他二人打斗間,便負了傷,此時正在內殿歇息?!?br/>
紅鸞心中微顫,青鸞被擄走,鳳凜又受了傷,她眸光一黯,隨即獨自騰云往紅鸞殿飛去?!皢搪罚闳ヌ松猩駥毜?,速喚陸壓上神前來紅鸞殿。這葫蘆給你,帶著它可自由出入寶殿結界?!?br/>
喬路頷首,解下紅鸞拋出的葫蘆,臉色沉郁的朝尚神寶殿飛馳而去。
“哎!”鳳凌空急的一跺腳,這紅鸞只顧自己,把她都給忘了。隨即也捻了個騰云訣,遠遠的跟著紅鸞回了紅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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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凜臉色蒼白如紙,忍痛躺在榻上。他薄唇緊抿,雙眉鎖成了川子,一字一句道:“紅鸞,對不起,我沒能看護好青鸞?!?br/>
紅鸞聽了心中一痛,連忙將鳳凜扶起,盤腿坐好,將自己的靈力傳輸給他。
“紅鸞,別費力氣了,我中了那女人的噬心咒,你輸再多的靈力也沒用!”
熨帖在鳳凜背脊上的雙手一僵。忿忿道:“噬心咒,又是噬心咒!鳳凜那女子是誰,你知道嗎?”
鳳凜搖搖頭,“她雖然蒙著臉,但我還是認得她的眼睛和身法,她和那個男人都是身法矯健,詭異莫測,但二人之間似怕暴露了身份,卻不多說一句話,且分工明確,女子攻我和喬路,那男子去對付青鸞?!?br/>
身法矯健,詭異莫測,分工明確……
這么周密的計劃,除了黒木云天的下屬,她還想不出第二個人。隨即對鳳凜道,“別急,我已經(jīng)叫喬路去請陸壓上神,相信他自是有法子醫(yī)治的噬心咒?!?br/>
鳳凜突然轉身,大掌握住紅鸞的微冷的雙手,他的眼睛燦若銀河之水,灼灼的盯著紅鸞的眼睛,眼中透出一種凜然的蒼茫和堅定?!胞[兒,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保護你身邊的人,除非我死!”
紅鸞心頭一熱,身子前傾,緊緊抱住了鳳凜。啞聲安慰道:“不要胡說!你不會死,我也不會,我們都不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殿中相擁的二人墨發(fā)垂地,皆是一身紅衣,那猶如喜服一般鮮艷的紅色驀地刺痛了鳳凌空的眼睛,她微微抬起的腳收了回去,低頭,默然離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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