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奉告?
我*!
厲炎良聽到電話被粗暴掛斷的聲音,恨不得直接把手里的電話給砸爛。
可是看看坐在一旁的父親,厲炎良只能忍著氣,好好地把電話放回原位。
他和厲炎霆長得頗為相似,但是不如厲炎霆尊貴霸氣。
厲炎良整個人更精致陰柔,笑起來的時候是個花花大少??刹恍Φ臅r候,總叫人覺得心里毛毛的。
“他怎么說?”厲崇坐在一旁的柔軟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支雪茄。人到中年,但是保養(yǎng)得極好,依舊風(fēng)度翩翩。
“他說,無可奉告。”
厲崇發(fā)出一陣悶笑聲。
“父親。”厲炎良不滿地說道,“就為了一個女人,大哥在濱海鬧出這么大動靜。他現(xiàn)在居然還這個態(tài)度。大哥現(xiàn)在……真是翅膀硬了?!?br/>
濱海的事情,其實厲家早已經(jīng)知道得清清楚楚,根本用不著厲炎霆再匯報。
厲崇抽了一口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神情莫辨。
過了好一會兒,厲崇才開口說道:“當(dāng)初把你從濱海叫回來,讓炎霆去接手。你心里是不是不高興?”
厲炎良頓了一下,臉上浮現(xiàn)出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男θ荩案赣H的安排從來都是對的。我沒什么高興不高興,現(xiàn)在不管事情一身輕松,還能多和幾個美人玩玩?!?br/>
厲崇看了厲炎良一眼,說道:“你就是欠缺一點狠勁和魄力。你大哥確實翅膀硬了,所以他把濱海鬧翻了天,也根本不必和我說一聲。因為他能擺平。倒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想要關(guān)心一下他?!?br/>
說到這里,厲崇自己笑了一下,“他卻還是拒之千里。算了,由他去吧?!?br/>
說完厲崇就站起身走了出去。
厲炎良低著頭站在那里,兩只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東島。
厲炎霆掛斷了電話,面上毫無波瀾。
濱海這幾天究竟如何鬧騰,他比厲炎良更清楚。
有人給厲家施壓嗎?
他倒要看看是誰這么不長眼。
血腥殘忍的微笑從厲炎霆嘴角一閃而過,他叫來陸豐。
“立刻準(zhǔn)備直升機,回濱海市區(qū)一趟?!?br/>
陸豐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外面的天氣,現(xiàn)在云層很低,說不定要下雨。
“主人,有什么事可以讓留在市區(qū)的人去辦,現(xiàn)在您……”
“那些人鎮(zhèn)得住濱海的牛鬼蛇神嗎?”厲炎霆擺了擺手,“去準(zhǔn)備吧。”
“……是?!?br/>
“我離開的時候,派人看好小野。不許再出任何意外?!?br/>
“我會讓莉娜守著夏小姐的。保鏢也已經(jīng)部到位?!?br/>
厲炎霆點了點頭,扣好西裝的扣子,離開別墅登上了私人直升機。
云層低矮,風(fēng)雨欲來。
整個濱海市并不知道,厲炎霆即將回來,再次掀起滔天巨浪。
晚上的時候,果然下起來暴雨。
在東島的別墅里,可以聽見外面海浪不斷怒擊礁石的聲音。
夏小野坐在餐廳,享用著美味可口的食物。莉娜程跟隨在她身邊。
今晚的奶酪煎餅和油炸餡餅做得很好吃,但是夏小野吃了一半,就呆呆地望著身旁那個空空的位置。
那是厲炎霆的專屬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