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聲音同步,而且白子衿和簡越幾乎還是同步站起來,簡母被兩人的反應弄得一愣,旁邊的顧帥則是微微蹙眉。
他心里始終都記得,這兩人是青梅竹馬。
還真是有默契。
白子衿腦子轉的快,往前兩步,卻是擋在簡母面前,親昵的挽著她的手臂,有點撒嬌的感覺。
“阿姨,我們這么多張嘴都等著您投喂,晴空我去叫就好?!?br/>
“沒問題啊,告訴阿姨想吃什么?”簡母對于自己的廚藝還是相當自信,而且她也不覺得睡個覺會出什么事。
白子衿嘴甜:“阿姨做什么都好吃,隨便吧?!?br/>
兩三句就哄得簡母去了廚房。
白子衿對簡越說:“我先去看看,你們就別來了,女孩子最狼狽的時候是不希望被男人看到的?!?br/>
“沒想到你對兩-性還挺有研究?!鳖櫮⊙壑杏行?,倒也贊同她說的。
白子衿莫名臉熱,她沒接話茬,而是正經(jīng)的咳了咳,很嚴肅的吩咐兩人:“記得盯哨,別讓阿姨靠近晴空的房間?!?br/>
交代完后她才放心過去,先是敲了兩下門,等了一會里面都沒動靜,她便擰開門把,推門往里走。
房間里一片昏暗,走廊里的燈光灑進去,也只能勉強看到床邊一角,窗簾不知道什么時候拉上了,顯得整間屋子特別的幽靜。
要知道簡晴空是有點怕黑的,她晚上睡覺是一定要留一盞燈,而此時,她卻寂靜無聲的待在黑漆漆的房間。
不怕么?
白子衿摸索到開關的手還是收了回來,她反手關上門,循著記憶,摸著黑往床邊走。
她知道,簡晴空一定不想讓人看到她現(xiàn)在的樣子。
白子衿的腳步邁的很輕,也是擔心會撞到什么惹出動靜來,便只能一步步走的謹慎。
剛要從床尾繞過去,腳尖就踢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白子衿想到了什么,慌忙蹲下去,試探著伸手摸了摸。
“晴空?”
她下午從房間離開時,晴空就是坐在這個位置,只不過那時她坐在床上,現(xiàn)在卻是孤零零跌坐在地板上。
簡晴空的手很涼,白子衿摸到了那封信,此時正被她握在手心,她應該是一直沒有松過手,那信紙都被汗水暈染開。
她就這么一動不動的坐著,保持著一個姿勢,安靜的像是不存在。
白子衿又喊了一聲:“晴空,你還好嗎?”
黑暗中,簡晴空的腦袋終于抬起來,臉上還掛著淚痕,心臟漫過巨大的悲傷,以至于連簡單的說話都有些艱難。
“大白……我剛剛好像……看到云深哥哥了……他在沖我笑……”
“晴空,你可別嚇我。”白子衿擺正她的身子,又緊張的在她身上摸了摸:“你是從床上滾下來的嗎?有沒有摔傷?”
“大白,是你太緊張了。”她按住白子衿的手,一字一句說道:“我總覺得云深哥哥沒死,他在離我們很遠的地方?!?br/>
這個假設,白子衿不是沒想過,她甚至每隔半天,腦子里都會跑出來這種想法。
覺得她表哥沒那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