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美男袁華,手持一白紙折扇,風(fēng)度翩翩,如玉人一般立在擂臺上,可不是擂臺里面,二十擂臺的圍欄上面,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睥睨飔涯。
清風(fēng)挽起他的幾率秀發(fā),更是風(fēng)采無限,令在場的許多女子心折。
“哇撒!好英俊的哥哥啊,媽媽!我好像戀愛了!”
“呵,臭花癡,你可別自作多情了,你沒看他剛剛來的時候一直在看我嗎?我估計他是在暗戀我,你們都沒有任何機會的?!?br/>
“切,也不打盆水照照自己,臉盤大,腰桿粗,就像水桶頂著豬,還夢想我男神喜歡你呢,趕緊回去做夢去吧你!”
兩個長相一眼難盡的女同學(xué)為袁華爭風(fēng)吃醋
有同學(xué)看不過去了,出聲對大家建議道。
“我看吶,大家都別爭了,這種俊男,若是被一人獨占,我們都會不甘心,干脆讓他作為大家的偶像,這樣就公平咯?!?br/>
“說的對!我贊成!”
“言之有理,很難反對?。 ?br/>
所有花癡女達成了共識,紛紛對擂臺上的袁華叫嚷起來,為他打氣。
“袁華袁華,絕世風(fēng)華!”
“圓滑圓滑,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袁華小仙男,我要為你生仙子!”
“???”
有人夾帶私貨,頓時引來其他人鄙視的目光。
“………”
沈富堅雙眼冒光,看得津津有味。
若是這些花癡的女人,知道臺上的那家伙也是女子,不知道會是什么心情。
“呵呵,多謝大家都鼓里,我會加油噠!”
袁華轉(zhuǎn)過身來,微微挑起眉毛,露出一副絕世俊朗的笑容,燦爛的陽光輕撫過他白膩的肌膚,宛如謫仙臨塵,散發(fā)出一圈圈七彩的光暈。
“哎呀,他真是太帥了!我暈了吶!”
“不好,這時心動暴擊,根本無法抵抗!”
“集美們快閉眼,這威力恐怕不下先天高手!”
好多女學(xué)子捧著滿臉通紅的臉頰,像是喝了美酒一般沉醉。
這小子大出風(fēng)頭,頓時引起男學(xué)子的不滿,很多人攥著拳頭,一臉遺憾的啐道。
“可惡?。∮肿屗b成功了!”
“切,小白臉而已,若不是我為了扶老婆婆過馬路被馬車壓斷了腿截肢了,我比他還要英姿筆挺!”
很多人看得即是羨慕,又是嫉妒,恨不得自己取而代之,迎接學(xué)姐學(xué)妹們的愛慕眼光。
這時,從人群中間,冒出了一句別樣的話語。
“你們都是羨慕嫉妒人家,見不得別人好,我就不一樣了,我決定拜他為師,等比賽過后,我就親自向他學(xué)習(xí)泡妞高招!”
一眾男學(xué)子頓時向著聲音的地方看去,想要知道是誰在開腔。
“我靠!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簡直是敗類!”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最終,還是被他們找到了那個異端。
不是別人,正是小胖子孔得閑。
“揍他!”
“居然敢背叛我們仇帥者聯(lián)盟,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殺??!”
很快,各種叫囂聲,喊殺聲聚攏在一團,將孔得閑團團圍住,又給他狠狠上了一課。
“臥槽,這些家伙有點兒兇殘,陽仔,你說英俊如我,會不會也被他們嫉恨吶,我該不該為自己的俊朗臉龐,買個保險?”
聽著小胖子的慘痛叫聲,沈富堅眼皮直跳,生怕自己也被這些人圍毆,趕緊躲到洛陽身邊,小聲的詢問他的意見。
洛陽嘿嘿一笑,點頭說道。
“不錯,你是該給自己買個保險,不然你這臉皮太厚,萬一哪天被人偷去做城墻,可就糟了!”
“…………”
洛陽的一席話,讓沈富堅沉默了,他越想越覺得有理,當(dāng)場就握著拳頭表示。
“我知道了,多謝你,陽仔,終于有人承認(rèn)了我的帥氣!”
“???”
洛陽一腦袋問號,都已經(jīng)說的那么直白了,沈富堅還能理解錯,真不明白這廝的腦回路是啥樣的。
“你高興就好?!?br/>
洛陽搖搖頭,不再理會這個自戀狂。
要說帥,這天下還沒人敢與他洛大少比肩,不然也不會只見過一面,就讓大夏帝國的公主戀戀不忘。
就這幾分鐘的功夫,就讓擂臺上的飔涯臉黑如鍋底,他實在沒想到,還有人能這么裝嗶的,居然在擂臺上就引得別人發(fā)花癡。
飔涯暗暗發(fā)誓,要讓這位裝帥的家伙,摔得很慘!
“未請教,請問學(xué)長高姓大名?”
因為從面相上看,袁華明顯比自己大,所以飔涯直接抱拳叫了一聲學(xué)長。
“咯咯~~”
袁華捂嘴輕笑,如同魅惑眾生的情種,又看暈了一票女生。
“小弟弟很有禮貌嘛,那哥哥我就輕一點下手,免得把你打得你娘都認(rèn)不出來了?!?br/>
袁華聲音清澈,如同無垢的深海,空谷回響,令人腦中清明。
飔涯卻感覺不到半分開心,袁華可以說是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為睥睨的話。
讓一向自視甚高的飔涯感覺面上無光,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顯得陰云密布,像是即將噴發(fā)的火山,隨時有可能爆發(fā)出來。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學(xué)長,只希望你的本領(lǐng),跟你的牙齒一般鋒利!”
飔涯冷言冷語說完,將手中寶劍輕輕拔處,只聽一聲如同蜂鳴般脆響,他的藍色靈劍已經(jīng)捏在手中,豎在胸前。
“我有一劍,請學(xué)長靜聽!”
此話一出,沈富堅笑了,不禁在洛陽的身邊耳語。
“陽仔,這家伙怕是比我還沒文化哩,什么劍能夠聽的?用詞都不標(biāo)準(zhǔn),估計也是個外強中干的貨色?!?br/>
洛陽淡淡瞥了他一眼,無語的說道。
“昨日人家一人一劍打的整個學(xué)院抬不起頭來,你為何還會有這種想法?難道睡了一覺,你就失憶了?”
“?。磕阏f昨天的那個家伙,就是他?”
沈富堅大感驚奇,連續(xù)上下打量了飔涯幾眼,昨日的飔涯身穿太學(xué)院的衣服,今日穿的不一樣,沈富堅就不認(rèn)識了。
感情這家伙是個眼盲?
“別多嘴了,你看那不就是聽劍嗎?”
洛陽向擂臺上嘟嘟嘴,讓沈富堅別再想了,臉盲是種病,靠想是治不好的。
當(dāng)沈富堅再抬頭,看向擂臺的時候,簡直是瞳孔地震,嚇了一大跳。
果然劍是可以用來聽的!那小子沒有說假話!
在沈富堅的眼中,此時的擂臺上,飔涯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噼里啪啦的聲音,有如奔雷,又似乎是大海呼嘯的聲音。
“這小子還真神了,陽仔你能看到那小子的身影么?”
沈富堅看不見飔涯,他只能詢問洛陽。
洛陽微微點頭。
“嗯,可以看到,那家伙倒是厲害,只一晚上就練會了地階身法,果真是有些天賦的?!?br/>
“那袁華不就有難了!”
沈富堅大吃一驚,他知道地階功法有多難學(xué),以他的天分,估計得一年時間,才能學(xué)會一鱗半爪,這叫做飔涯的家伙,卻一晚上就能運用自如,不愧天才之名。
想到這些,沈富堅暗暗為袁華捏了一把汗。
畢竟袁華雖然喜歡跟男人搶女人,卻也是太學(xué)院的弟子,若是他率先出戰(zhàn)就落敗了,肯定會打擊到整個學(xué)院的士氣。
“不會,那女人也不是凡俗呢?!?br/>
洛陽目光清澈,里面像是有一個影子在不斷飛舞繞圈。
飔涯的速度,在凡人看來足夠驚艷,可在洛陽眼中如同龜爬。
袁華的俊美臉頰上,難得的凝重起來,他忽然閉上眼睛,玲瓏剔透的耳朵,微微聳動著,像是在捕捉飔涯的痕跡。
飔涯其實沒有消失,只是速度太快,讓人難以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而已。
眼睛沒了用出,自然只有用耳朵來探尋他的位置。
“找到了?。?!”
袁華忽然睜開眼睛,手中的白紙扇轟然丟出,像是丟出了一記重磅炸彈,當(dāng)場將身后的石碑炸裂。
亂石紛飛,濃煙滾滾,飔涯的身影在濃煙里面顯露出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手中的藍色靈劍發(fā)出藍波般蕩漾的靈力,像是狂浪一般,向著袁華沖刷過來,空氣都在震蕩,四面八方擠壓袁華纖細的身軀。
“呵,被發(fā)現(xiàn)就生氣咯,臭弟弟?!?br/>
袁華眨巴一下眼睛,給飔涯放了個電,如白嫩玉筍般的手指伸出,一柄白玉般的精致小劍,忽然從他衣袖周總劃出,向著飔涯就刺了過去。
劍氣縱橫,靈力激蕩,二人對過一招,各自退了半步。
“武靈?沒想到你也是武靈境界?!?br/>
飔涯微微擰眉,忌憚的看著袁華。
他原本以為袁華只是外強中干的貨色,幾招下來,卻發(fā)現(xiàn)兩人旗鼓相當(dāng),若是不出絕招,說不定還拿他不下。
“你更不錯,小小年紀(jì)就突破武靈境界,讓我都想要投敵,去你們學(xué)院修行了?!?br/>
袁華莞爾一笑,將白玉靈劍捏在手中,像是在游玩一般,毫不緊張,風(fēng)度無兩。
“咳咳,袁華同學(xué)注意自己的言辭?!?br/>
作為裁判的夫子聽不下去了,干咳兩聲,小小警告一下袁華。
若是一場比賽下來,還把種子選手都給送到對面去,那真是有夠打臉了。
“你若是愿意,隨時歡迎來我們學(xué)院,不是我狂妄,你們學(xué)院居然要靠女流之輩壓場,實在沒有前途?!?br/>
飔涯輕輕點頭,很是瞧不起的瞥了一眼四周,根本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噫?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從飔涯的話中,袁華明白,飔涯知道他真實的性別,這倒是有些新奇。
袁華自認(rèn)為打扮舉止都跟男人無異,連太學(xué)院里面的那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實性別,卻被一個小她二三歲的孩子識破了。
“剛才我以身法在你周圍跑動的時候,嗅到了你身上的淡淡胭脂香味,那種味道,我只在女同學(xué)身上聞見過?!?br/>
飔涯雙手握劍,做出攻擊態(tài)勢,口中還給袁華解釋了一番。
他二人的對話,并沒有瞞著任何人,頓時所有人都知道英俊迷人的袁華公子,是個女子。
場中接二連三響起心碎的聲音。
“沒想到郎君居然是何女兒身,妾身終究是錯付了!”
這是個喜歡演戲的。
“噫,居然是女孩子,正合我意,同性才是真愛,姐姐和我貼貼!”
這是個喜歡女人的。
“爺青結(jié),累覺不愛了!”
這是一個傷心欲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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