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個事吧?!?br/>
待到聽不見腳步聲以后,我對付墨蚺說時,他又循著我的唇吻來,“夫人,稍后商量……”
我抬手擋在我們中間,雖然我也想要他,可是——
“不行!我們先說好,以后不喊夫君,夫人,咱們既然到這一世,就按照這一世的規(guī)矩來,你喊我老婆,我喊你老公,或者,媳婦,你看行不行?”
付墨蚺幾乎是沒有猶豫的答應,“好的媳婦。”
一聲媳婦喊得無比順溜,而后接下來的事兒……沉默著來!
隔壁有琪姐和孩子,我們不得不三緘其口。
一緘他不低哼,二緘我不嬌喘,三緘是誰都不敢大聲。
卻偏生的,這樣感覺更刺激咩!
一面死死壓抑著的呼吸和尖叫,一面把這些呼吸尖叫的力氣都壓在深吻和擁抱里。
緊緊相貼的身體,呼吸急促而淺淺的交錯著,不知多久,只知好像在爬坡,在坐過山車,一節(jié)一節(jié)的隨著他次次深入而逐漸登上巔峰。
巔峰,越來越接近天空的時候,眼前一片的白茫茫,然后——
急速的沖下!
身體在那一刻好像瞬間放空了,放空了想要尖叫,又被他捂住口鼻,然后在他低低的一聲悶哼里,直接要像以往那般極限……昏過去,卻又——
被付墨蚺拉起來。
“媳婦,還要吃飯呢。”他呢喃著,多溫柔,抱我到餐廳,耐心的,溫柔的喊著,一點點喂飯。
喂完還又洗漱,洗澡。
最后,再一點點擦干頭發(fā)。
擦頭發(fā)的時候,我完全是在昏睡狀態(tài),可我要是知道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我肯定不會這樣,我會拼著用牙簽撐著眼皮子也要跟他在一起,分分秒秒……
再有意識,我是被電話嗡嗡聲吵醒的,迷迷糊糊的接起就聽到哭聲——
“白堂主,你快來救救我閨女??!白堂主,嗚嗚嗚嗚……”
電話里的哭聲很大,我一下蹙眉,然后看一眼來電名張綺莉——趙梓淇的母親!
倏地一下就坐起來:“阿姨你別哭,趙梓淇在哪?你在哪?我馬上就過去……??!”
我這話沒說完,忽然被付墨蚺一把扯回懷里。
拉我的胳膊上力氣奇大,老虎鉗子一樣的手,叫我一聲痛呼的同時心中也咯噔的一下,有種不好預感。
那種預感在我聽到面前冰冷又嚴酷的聲音,以及面前人的模樣時,變成真實——
“不去,躺下。”
重重倒在床上,我就對上眸光冰冷的付黑心!
那一刻雖然他沒有穿著黑袍,可就是這么一雙眼,我就明白,他不是我老公。
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眼前的他,即便與我赤身裸體的坦誠相對,我卻依舊抖如糠篩,抖索中,被他繼續(xù)抓著,電話也拿過去,掛斷后,長臂一抓,把我扣在懷里——
“繼續(xù)睡。”
冷冰冰的話,霸道的音,他沒跟我翻臉,可是……誰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忽然翻臉?
并且——
“嗡,嗡……”
當電話再響的時候,我雖沒拿起,可我心里知道肯定還是張綺莉的!這付黑心直接給我關了機,似乎真困乏,閉著眼,抱著我,我這時降妖伏魔冊不在這里,好像我回來以后就不見了,我也忘了問,可是——
我也不敢問付黑心!
卻是付黑心主動道:“她死了正好拿來靈魂,找那黑氣下落。”
當我百般難熬的想著怎么把黑心打出去時,黑心這句話一說,我倏地一僵,是啊,我怎么就沒想到,有了黑心的付墨蚺,法力大增就能找到黑氣,對打肯定也不成問題!畢竟,他比無名氏還厲害!卻我沒想到的,還有更多,更重要的還在后面的話里——
“蠢女人,我不妨提醒你,不管你把我打出去多少次,我是他心的事實不能更改,而哪天我若死……”
緩緩的睜開眼,付黑心看我,那種叫人膽戰(zhàn)心驚的笑:“付三水那空殼也會化為粉末,所以,別忤逆我,知道么。”
他說完,就閉上眼,也不知是不是在睡覺,但我看著不遠處的手機,心里雖然很記掛這身心粉末的事,可這畢竟是很長遠的,我現(xiàn)在更關心眼前趙梓淇,“就算她死,我們也得到啊……”
好半天,我才哆嗦著說著,說著,看著他的手臂,還是怕他。
尤其想到他捏斷我的胳膊,毫不留情!
果然,付黑心眼皮動都不帶動的,那薄唇微啟,聲音依舊寒漠,霸道:“閉嘴?!?br/>
說完,卻沒有定住我,因為我這還能說一句,“我……”
我就說了一個字就抿唇,畢竟,我清楚的很,跟這位硬來,后果只能是我倒霉,尤其我現(xiàn)在還沒有冊子,看來,趙梓淇的事情我只能……放手了。
就像是我之前說的那樣,就算她死了,這里也只是多了一個冤氣的隊伍。
卻是,才咬牙痛心的放棄趙梓淇,這邊兒又來了一位讓我無法放棄,倍感揪心的——
“叩叩叩?!?br/>
琪姐敲的門。
“簡簡啊,你們還沒起吶?媽選了幾個酒店供你們結(jié)婚,你們快出來看看呀?!?br/>
女婿面前,琪姐絕對的好媽媽,只是……她昨兒的女婿付墨蚺可不在這里!
這顆黑心恨我入骨,恨不得把我跟付墨蚺紛紛折磨死,他會怎么對待琪姐?
那一刻,隨著付黑心的睜開眼眸,我一咬牙,直接快速道——
“他走了,我一會兒有事出去!過幾天再說……呃嗯!”
到最后,喉嚨果然被付黑心給抓住,劇痛中,他直接翻身騎到我身上:“我讓你閉嘴!誰給你的膽子說話?”
他厲聲喝著,陰狠毒辣的模樣伴隨喉嚨的劇痛讓我渾身又止不住的抖。
尤其,我冊子不在身邊,我知道我根本制服不了他,他現(xiàn)在怒極了,掐斷我的脖頸,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我擔心的還不僅僅是這件事,我擔心的是他這聲音會不會被琪姐聽到?
萬幸的是,這話并沒有被聽到,他大概是隱去身形和聲音的,喏,琪姐一聽付墨蚺不在,直接道:“那行,孩子我送去幼兒園了,我去打麻將了??!”
我并不能回答了,我只覺得脖頸上的力度在顫抖,付黑心好像真的想要殺我,痛苦中,我最后一眼,是他昨夜與我歡愉后遍布吻痕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