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袖一卷,頓時將她卷下馬,鳳長離迎面向她走來,盯著那心虛的小眼神,冷聲道:“走路?!?br/>
“誒?王爺,你想通了?”驚奇的看著他,小染急忙抱拳,欣喜道:“奴才遵命!”
“閉嘴!”話剛說出,鳳長離便冷掃她一眼。再次拽著韁繩,騎馬離開。
看著他那瀟灑的背影,小染笑著嘀咕著:“別以為板著一張臉有多牛,逼!其實我們都知道,你就是一個面部神經癱瘓的羊癲瘋患者!”
認命的跟著大部隊行走,直到進城,小染才明白自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下午,鞋都快磨破了。
天黑了。
在陽城內,三個副將睡在一起。可由于床的大小原因,小染被迫跟楊帆睡一張床,曹虎單獨睡一間房。
本以為就這樣決定了,鳳長離卻突然出來了。
一把將她提前,便往自己住的那間房走去。
這一幕,更是讓曹虎對她不滿,恨不得分分鐘把她干掉!
坐在床上,軒小染訕笑著,急忙問道:“嘿嘿,王爺可是不放心奴才,所以!”
“不想解毒了?”鳳長離冷聲打斷,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便倒出一粒藥丸。
黑乎乎的小藥丸看起來有些可怕,小染心虛道:“這就是解藥?苦嗎?”
“你可以不吃!”
聽著這話,小染一口將藥丸咽下,苦澀的滋味蔓延整個口腔。
眼眶一濕,小臉頓時皺在了一起,望著鳳長離,便問道:“我能吃點兒糖嗎?好苦啊?!?br/>
吐出舌頭,這味道比中藥還苦!苦得她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鳳長離眉頭一皺,抬手卷起一旁的茶杯,正好里面倒?jié)M了水。
隨手一擲,向她擲去。杯子平穩(wěn)的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
小染急忙伸手,指尖還沒碰到茶杯,便被一陣勁風彈痛。
再次收回手,隨手拿起凳子,便向茶杯揮去,迅速晃動著凳子,讓茶杯滯留在上面。
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小染這才喝到一口茶水。
茶水剛下肚,藥丸的苦澀好多了,可茶水的苦澀又來了。
欲哭無淚的望著鳳長離,又問道:“王爺,我是不是已經沒事兒了?”
鳳長離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剛才的那一幕的確讓他有些驚訝,她竟能化解掉自己的內力。
盯著她的眼睛,鳳長離沉聲道:“還需要一天的時間,今晚自行調整內力?!?br/>
說完,鳳長離便大步走向床邊,不再理會她。
小染撇撇嘴,照他這么說,他這是讓自己一晚上不睡覺?自己給自己解毒?
不滿的對著他的后背干瞪眼,小染無奈的坐在一旁。
“對了,王爺,我要怎樣調整???我還不會?!奔泵ο蛩笾?,自己會的也不過是一些拳腳功夫。
至于他們說的內力,那才是完搞不懂!
鳳長離坐在床邊,方才他的確未感到她使用一絲內力,可在為她療傷的時候,卻感受到她體內強大的內力。
仔細盯著她的眼睛,欲看出些什么,可她眼里清澈一片,除了不明白,就是困惑。
“過來。”冷聲丟下兩個字,鳳長離不等她自己過來,揚手便將她卷入自己懷中。
被這奇怪的力量卷起,小染一臉茫然的坐在他的腿上。
“跟著我做。”
聽著他這話,軒小染很聽話的跟著做。
與她對坐,鳳長離抬手,與她掌心相合,仔細的試探她體內的內力。
自己剛凝聚內力與手中,便感受到她體內的熱火,那種那是純陽之力。
見此,鳳長離急忙收手,一把將她推下床,只聽見“啊”的一聲慘叫。鳳長離這才回過神來。
“爺,是不是奴才沒救了,所以您想送我一程???”小臉皺在一起,解個毒還需要這種步驟?
這時,鳳長離臉色一正,便冷聲道:“氣沉丹田,自通經脈……”
認真的跟著他的步驟,小染盤坐在地,開始嘗試著調整內力。
將自己身放松,又將所有的力,過渡到丹田之中。
好似體內有一團火,小染嘗試著去觸碰,剛碰到一點兒,便感覺到渾身疼痛。
再次去觸碰,這時,下體好似被火燒一般,小染頓時放棄了觸碰那詭異的力量。
微微睜開眼,耳邊響起了鳳長離的聲音:“小九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