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大意,將最后阻攔我的藤蔓迅速的斬殺。身體直沖而出。
所有的藤蔓仿佛是被什么東西給壓制了一樣,在那一瞬間不斷的收縮。地面也在不斷的塌陷。原本的陰墳,早都已經(jīng)被毀壞的不成樣子。地面上一片廢墟!
“你沒事吧?”幽蘭看著我,而后輕聲的問著說道。
我愣了一下,卻是搖了搖頭。眸子之中帶著一絲的慶幸,接著說道:“這一次,可真的是死里逃生了?!?br/>
“咱們下去吧!”幽蘭對著我輕聲的說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卻是感覺到了一陣危險的其信息。
身體猛然間的一個閃躲,緊接著,一個破空的聲音從我的耳邊傳了過來。我急忙的看著地面上。不斷的尋找著。
“索命門?”幽蘭看著我,輕聲的問。
我的眉頭微皺,而后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輕聲的說道:“應該是沒跑了,這一次居然開始用槍了,這幫人,還真的是有些陰魂不散??!”
“怎么找不到人?”幽蘭也是尋找了半晌,而后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我沉默了片刻,卻也只有無奈的搖頭,而后接著說道:“沒辦法,這幫人天生就是隱藏的高手。這一次,恐怕來的人也不簡單。咱們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嗯,我們還是先下去吧。在空中目標有些明顯了!”幽蘭輕聲的說。
我點頭,落到地面上之后。幽蘭看著我:“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將太歲給吃掉?我在這里幫你護法,應該是已經(jīng)安全了!”
我愣了一下,從包之中將那太歲給拿了出來。
在握著太歲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之中仿佛是在霎那間被塞入了很多的東西一樣。
我好像是看到了許許多多的東西。
周圍的一切,都在不斷的衰敗。只有我一個人,面對著那滿目荒涼,仿佛是一個孤獨的旅者一般,在歲月之中,不斷的穿梭著。
恍惚之間,似乎是看到了之前在陰墳之外所見到的那只人鳥,它振翅而飛,飛到了一個地方,而后對著一個人影的肚子輕輕的叫了兩聲。那人影我還十分的熟悉,好像是狐仙一般!
我看到了,許許多多的畫面。
無盡的碎石之下,仿佛是有許許多多的血肉,正在一點點的匯聚一般。那種感覺,然能夠我感覺到了一陣的心驚膽顫。
我仿佛是經(jīng)過了很多很多年,也好像只是一瞬間。
睜開眼睛的那一霎那,我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已經(jīng)快要行將就木了一般。
幽蘭看著我,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了?你倒是快吃??!”
“等到回去之后再說吧!”我看著手中的那一塊萬年太歲肉,沉默了許久,才輕聲的說道:“我們,我們周圍不知道究竟聚集了多少的索命門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吞服太歲,還是有些危險!”
事實上,我是怕了。
被剛才自己所看到的第一幕景象給嚇到了。我好像是能夠看到這個世界的衰敗。那種無以言喻的孤獨和寂寞。身邊甚至于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沒有幽蘭,沒有狐仙……
就好像,這天地之間,只剩下了我自己!
那種感覺讓我可怕,事實上,有的時候我感覺。人最害怕的不是死,而是不知道應該怎么樣去活著。
“好!”幽蘭看到我的樣子,點了點頭。
“咱們回去吧!”我看著背后,那一個巨大的深坑。無盡的樹木倒落在其中,煙塵彌漫,在這個時候才算是緩緩的消沉下去。
風吹雨淋,或許過不了多長的時間。這里就會恢復原本的樣子。只不過是少了一座陰墳。依舊是有許許多多的樹木,花草……
而且,在這地下,還深埋著一株幽冥玄樹,還有一個圣人的頭骨!
說起頭骨,最后的那一縷因果線,卻是讓我多少有些看不清楚。這一線因果,究竟代表了什么,代表這個事情沒有結(jié)束么?我不知道,緩緩的出了一口氣,那頭骨,真的能夠由死而活,重新的復生么?我不是十分的清楚。只不過,這縷因果線十分的強。
我甚至于不知道,號稱可以焚盡因果的業(yè)火,能不能將這一段因果給焚燒了。因為這個東西在我的身上,總是讓我感覺到了一種十分不舒服的錯覺。
是我毀掉了那個圣人的機會。將他所得到的太歲給生生的取走。
這是一種大因果!
“在想什么呢?”幽蘭看到我沒有動作,有些奇怪,而后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我回轉(zhuǎn)過心神,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緊接著微微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而后輕聲的說道:“沒什么,回去吧!”
“嗯!”幽蘭和我一起,開始向著神農(nóng)架的外圍走去。
我的身上帶著傷。剛才的注意力集中,所以說并沒有感覺到太清楚,可是現(xiàn)在冷靜了下來,卻是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好像是都快要散架了一般。我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絲的無奈。
這一次的陰墳之行,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哪怕是錯一步,都是死無葬身之地。而到最后的時候,更是運氣。如果不是幽蘭說想要拜堂成親,恐怕這門這一輩子都不會發(fā)現(xiàn)那個石棺的存在。
路上,我們并沒有放松警惕。只怕是有其他的索命門的人在附近蟄伏。它們或許不會跟著我進入陰墳,可是卻絕對不會放任我就這樣的一個重傷之人活著離開這里。
對他們而言,現(xiàn)在是殺我的最好的機會。
父親不在,程遠不在……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的身邊有不化骨。也是因為這樣,我才能夠不將自己的弦給繃得那么緊。
一路上,倒是也遭遇了幾次伏擊??墒菂s全部都平安無事。而且,幽蘭也出手解決了幾個人。不過都是一些小魚小蝦。這倒是讓我感覺到了奇怪,因為在陰墳之外的時候,那一槍我記得十分的清楚。
那絕對是用槍的高手。而且,隱匿身形能夠讓我和幽蘭都看不到的人,絕對不簡單。可是這一路上,它卻是從來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仿佛是徹底的消失了一般。
而我和幽蘭卻是不敢放松警惕。
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會重新的出現(xiàn)。
后來,終于算是回到了大路上。我的心思也稍微的安定了下來。索命門的人事實上對我能夠構(gòu)成的威脅并不是很大。而且,真正能夠殺了我的,也就那么幾個人而已。
就在我認為已經(jīng)安全的時候。
卻是有一輛車,攔住了我們的去路。從車上走下來了一個人,那人看上去倒不是很年輕,大概有三四十歲。身上穿著那種十分正統(tǒng)的軍裝,不過不像是國內(nèi)的,看上去十分的干凈,利落。
“你好!”他看著我的那一瞬間,卻是拿起了一根香煙,然后劃動火柴,給自己點了起來之后,又遞給我了一根,而后接著問著說道:“要來一根么?”
我在他的身上沒有感覺到什么威脅??墒菂s不敢大意,眼前的這人似乎是認識我!
“你是誰?”我看著他,冷靜的說道。
他看到我的樣子,卻是將那香煙重新的塞回到自己的盒子里??粗?,而后輕聲的說道:“哦,對了,差點忘記了做自我介紹。你可以叫我教官!”
“教官!”我的眉頭緊皺。
猛然間想到了之前所聽到的那些話。黑刀,耕牛,這些人都不算是最恐怖的。在整個索命門之中,最恐怖的是那個背后的自稱為教官的人??墒牵覐膩頉]有想到過,教官會如此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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