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他大喊一聲,一拳直接沖向我面門,我甚至能感覺到這一拳的力度肯定超過了我的承受極限。我架起雙臂硬抗這一拳,同時右腳出腳踹向他大腿。程杰說他下盤不穩(wěn),我就一定要緊緊地抓住這個弱點。
他的拳頭很快和我的雙臂來了個親密接觸,同時我的右腳也踹到了他的左大腿。他的力氣特大,單腳站立的我很快被這一拳打翻,他抗了我一腳也不是很好受,但也只是皺了皺眉頭。
看到我倒下他立刻就沖了上來,要把我摁在地上。我使勁地打了一個滾,讓他撲了個空。我站了起來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我知道其實我贏面不是很大,因為我以前是不怎么打架的,所以經(jīng)驗不是很足。但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我必須打,這是一個老大必須做好的,否則難以服眾。
“你打不過我?!毙〉稉u了搖頭。
我拍了拍手說,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看準(zhǔn)一個機會,我率先沖了上去,也是很直接的一拳。小刀看我一拳過來,也是直接出拳,想要硬碰一下,他對自己的拳頭很有自信。然而我這一拳其實是虛招,在他一拳過來時我迅速改拳為掌,抓住了他的手,一腳踹向他的肚子。他被我踹到了肚子,但我也被他抓到了手,開始摔跤。我們兩人死死抓住對方,都伸出腳來絆對方。他的手力氣很大,好幾次都差點把我摁倒。但我的腿比他的腿力氣大,勾住了他的腿,這樣的話如果我翻了他也得翻。
兩人正僵持不下,突然他跳了起來,用體重來壓我。我被他壓倒的那一瞬間也摁著他轉(zhuǎn)了個身,堪堪沒被他壓到。但他反應(yīng)比我快,用手猛地把我一拉,跳到了我的身上。他死死地壓著我,卡著我的胳膊不能動。我不斷的掙扎,卻感覺力氣越來越小,而小刀好像一點都不累似的,還在不斷的用力。程杰看著我這樣不禁皺起了眉頭,但他也無可奈何,單挑是不能幫忙的。
我知道再這樣下去我要輸了,用力縮回了雙腳,猛地把他蹬開。我連忙站了起來,他也站了起來看著我。
我認輸,小刀突然說道。我抬頭看向他,我說你什么意思?他搖了搖頭說,我沒想跟你打個你死我活,我只要覺得你能夠當(dāng)我的老大就夠了。我之所以向你單挑是想告訴你,老大可以不打架,但不能不會打。
謝謝,我向他點了點頭,然后又跳到了一張桌子上。我看著他們說道,我現(xiàn)在宣布,從今天開始十七班的老大就是小刀了,有不同意見的嗎?
“沒有!”
“刀哥我們支持你!”
“刀哥……!”
我看著這些人,這才知道這個小刀在十七班確實有很大的號召力。
“峰哥?!毙〉逗傲宋乙宦?,撓了撓頭。
我沖他笑了笑說,哥走了,有空大家一起喝個酒!行,峰哥有事就叫我,隨叫隨到!
我擺了擺手,我知道現(xiàn)在大家基本都服我了,只有實力夠強才能服眾,我有心智又能打,他們不服也不行。
出了走廊,發(fā)現(xiàn)大家跟我一樣大多都完成了任務(wù),正往自己班上趕呢?,F(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穩(wěn)住校方,雖然保衛(wèi)科被我們收買了,但校長我們可收買不了,因為我們現(xiàn)在可沒有這么多錢。不過羅世文說包在他身上了,從這么久校長還沒有出現(xiàn)我就能知道肯定是搞定了。
事后我問他到底用了什么辦法,他神經(jīng)兮兮的說天機不可泄露,整個就一sb。
下午放學(xué)后程安安讓我把所有的小老大們集中在一起開了個會,制訂了一個方針。就是暫時不與紅花會沖突,因為我們現(xiàn)在勢力雖然不小了,但還是比不過紅花會。而且讓他們出門隨時帶著人,防止紅花會偷襲。一切都暫時告一段落,但誰都知道這不過是風(fēng)暴前的寧靜,誰也不知道下一場大戰(zhàn)又會發(fā)生在什么時候。
吃過飯后,我就圍繞著操場轉(zhuǎn)圈,我看到操場上有很多我們高一的兄弟,也就沒有隨身帶小弟。夕陽很美,余暉撒在那些正在運動的人身上,感覺這樣的安靜生活挺不錯的。
我看到小刀正在打籃球,就跑了過去讓他們加我一個。但打了一會就不愿打了,因為我技術(shù)挺爛的,跟不上他們的節(jié)奏。他們一個勁的說什么峰哥老了,不中用了,氣的我那籃球砸他們。
我就圍著籃球場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看到了一個女孩子坐在操場邊緣的臺階上。你問我為什么要看她?廢話,因為她很漂亮??!
她的長發(fā)散開清爽地搭在背上,顯得那么楚楚動人。其實我比較喜歡長頭發(fā)的女生,葉萍的頭發(fā)雖然不短,但是也不會像這個人一樣拖到了臀部。
現(xiàn)在我是高一的老大,整個人也自信了不少,而且我自認為長得還可以,所以我悄悄地走了過去,準(zhǔn)備搭訕。
這時突然過來了一伙人把那個女生圍住了,為首的正是開學(xué)第一天就打我的棒球帽。這人現(xiàn)在還帶著那個棒球帽,不知道是為了裝比還是腦子有問題。我現(xiàn)在也沒心思搭訕了,站在旁邊準(zhǔn)備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那個棒球帽拍了拍那個女生的肩膀,隨后那個女生就站了起來。這下子我可看清楚了,這個女生就是那天差點打我一巴掌的譚典!那個棒球帽也是因為她打的我,我還記得他說譚典是她妹妹。我正準(zhǔn)備去叫人來收拾他們,突然譚典打了那個棒球帽一巴掌,大聲喊道:“別來騷擾我,我不是你妹妹,你再動我我就喊非禮了!”
我皺了皺眉,原來他倆沒關(guān)系,是這個棒球帽在追譚典啊。還認妹妹,想談戀愛也不能用這爛借口??!不是有句話叫干妹妹,干妹妹,名詞變動詞嗎?
棒球帽摸了摸自己的臉,冷笑道,臭****給臉不要臉,你有本事就喊非禮啊?紅花會大當(dāng)家袁江就是我堂哥,你信不信我弄死你?!這該死的棒球帽威脅完后還不夠,還直接伸手去摟譚典,弄得譚典直接尖叫了起來。她大喊著放開我,你個流氓!放開我!
四周的人紛紛朝這里看過來,但被棒球帽那些狗腿子一瞪,又各自走各自的路了,沒有人再往這里看一眼。
棒球帽摟著譚典大笑,叫吧叫吧,我看誰敢理你?
我覺得我如果再看下去,那我就是個變態(tài)了。但我不準(zhǔn)備走,我的內(nèi)心告訴我我得插一手。
我喊了出來:“放開她!”
這些人紛紛用看傻子的眼光朝我看過來,他們大概是覺得我是個想英雄救美的**絲吧。
“呦呦呦,這不是那天被我打成****的那個人嗎?”棒球帽笑道,我看到他在望四周,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看羅世文來了沒。
“那個把你打成屎的人沒來?!蔽遗牧伺氖郑骸澳惴砰_她,我考慮饒了你!”
這一伙人紛紛笑了起來,像在看一個白癡。棒球帽把帽子摘了下來甩了甩,問我:“你是來找死的嗎?”
譚典這時候也看向我,對我說道:“戴磊峰你快走吧,他是紅花會的人,你斗不過他的,快去找老師來?!?br/>
我搖了搖頭,譚典只知道我是班上的老大,卻不知道我已經(jīng)是整個高一的老大了。而那個棒球帽更是以為我是個想英雄救美的**絲,哎,原諒我太低調(diào)!
我拿出了哨子,用力的吹了一下。
“吁~!”哨聲傳遍整個操場,下午開會的時候我跟他們說過,哨聲就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