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下的紀(jì)小北,有著一種慵懶的美,如無害的獅子一樣,笑起來就會讓人覺得開心,冷起來會讓人覺得瑟縮,有些極端,但他卻把這所有的一切,收放自如著。
若有男人想與我搭訕啥的,他冷淡地一掃眼過去,別人便識趣地離得更遠(yuǎn)。
小食什么的,他一概不愛吃,但是我叉了水果給他,他還是會張口吃下。
正是吃飯熱鬧的時候,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輪到,這一次他居然沒半點的不耐煩。
那乳白色的湯,我極是愛喝的,服務(wù)員給我張了碗,一喝完他就把他那碗也給我了。
“紀(jì)小北,這里的肥牛,可好吃了,煮得越久,越嫩。”這是我的最愛啊,難得他會陪我吃,就很興奮地跟他介紹,還夾了幾塊給他。
“這是什么?”
“肥腸?!?br/>
燙得辣辣的,吃起來真過癮,還喜歡沾著辣椒吃,看他不怎么動筷,給他裝了一碗:“挺好吃的?!?br/>
“你就喜歡吃這些?”
“是啊。”
“你胃不好,別吃這么辣?!彼姓惺郑?wù)員殷勤地上來,他說:“換個鍋底,排骨冬瓜?!?br/>
“紀(jì)小北,吃辣得才好?!辈林?,辣得一個歡啊,一手扇著風(fēng)。
他淡淡地看著我笑:“嘴紅得像猴屁股一樣。換鍋底,要是胃痛,小心讓你去醫(yī)院住十天八天。”
帶著幾分的威脅啊,我趕緊的撈了一碗好料放著。
其實這家店里的火鍋,也就這么著,吃不出有什么不同,但是好感,往往卻不是好吃而生出來的,這里號稱全京城服務(wù)第一,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
洗手間里一張還帶著迷惘的臉……。
“小姐。”阿姨送上擦手的紙巾,一臉的笑,很是真誠,我很喜歡這里服務(wù)員的笑,每個都是那么的真誠。為什么我總是來這里,我還在尋找什么?偶遇嗎?
麻木地擦了手,出了去看著紀(jì)小北給我裝了新鍋底里的湯,我拉起他:“紀(jì)小北,我們走吧。”
他抬頭看我,我別開臉不讓他知道我的難過。
“吃好了?!彼朴频貑?。
“嗯,吃飽了,我們回去吧。”
“小姐,新鍋底才上?!?br/>
“對不起,我們吃好了?!?br/>
我從包里取出錢,抽了幾百元放在桌上:“不用找了,小北,我們走?!?br/>
紀(jì)小北把我的錢給一張張從桌上拿起來,笑了笑把錢塞我手里。
那潔凈修長的手映著那干凈的黑色大理石,再輕輕一敲:“小爺我沒吃好,坐下?!?br/>
“紀(jì)小北。”
“坐下?!彼行﹦优恕?br/>
好幾個人看著這兒,想了想,還是坐回去。
他悠然地端起那碗湯,吹了吹喝完,吃得那么的優(yōu)雅,喝完用毛巾輕拭,起身放了幾張鈔票:“走吧?!?br/>
“先生,這桌不需要這么多錢。”
“甭找了。”他拉了我,走得挺快快的。
我知道他生氣了,他的心情就像六月的天,說下雨就下雨,說晴就晴。
“紀(jì)小北,你生什么氣?”
他認(rèn)真地開車,淡淡地說:“沒生氣?!?br/>
“沒生氣才怪,你都不笑了?!?br/>
“誰說我紀(jì)小北,喜歡笑嘻嘻的?!?br/>
得,我才不去接受你的火氣呢,不說拉倒,反正我們之間,沒有義務(wù)為誰的心情買單,我們的關(guān)系,也很快就會宣告結(jié)束,今天應(yīng)該不是個好時候說,我不想在他的怒火下當(dāng)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