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張銀字符,幻化的冥鬼刺客實力也一般,但勝在神出鬼沒,不好防備,運氣好,來個地階都能一劍戳死。
奈何冷秋離是個天階,而且還不是一個以常理度之的天階。
只見圣女殿下一個瀟灑無比的旋身,幽冥御魂槍輕輕一掃,便輕而易舉的將冥鬼刺客連人帶劍掃成了一片碎光。
這點鬼蜮伎倆,也敢拿出來算計本圣女?!
冷秋離大概是覺得輕而易舉的砸碎了陳瑯的算計,總算出了一點惡氣,心里不免有點不屑一顧。
正得意呢,冷秋離忽然心頭一跳,身后乍起風(fēng)聲,剛烈的勁風(fēng)吹的披散在背上的秀發(fā)都飄了起來。
事發(fā)突然,虎倀遠(yuǎn)在陳瑯身后,有心護(hù)主也鞭長莫及,冷秋離避無可避,被抓住她轉(zhuǎn)身對付冥鬼刺客的機會,從龜甲里沖出來的陳瑯一拳轟在后背上。
這可是金剛巔峰狀態(tài)下的拳力,冷秋離的天階防御哪能扛得住,當(dāng)場被一拳轟出十米遠(yuǎn),人在空中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冷秋離不等落地,幽冥御魂槍一點地面,借力在空中旋了兩圈,卸掉這一拳的力道,竟然毫不狼狽的飄然落地。
只不過,狼狽是避免了,內(nèi)傷卻是一點都沒打折扣,整個丹田氣;馃鹆堑耐,暗自調(diào)動內(nèi)息,還是不能壓住那些紊亂的氣機。
另一邊,陳瑯偷襲得手,果斷后撤,不等虎倀撲殺上來,一閃身縮回了龜殼。
然后故作尷尬地說道:“咳,不好意思,這次爸爸角度沒控制好,拳鋒應(yīng)該低個五六寸!
冷秋離喉嚨一動,硬生生將一口淤血咽回肚里,她紅著雙眼,怒不可遏地望著這只卑鄙到喪心病狂的“大烏龜”,沉默了三秒,才冷冰冰地開口。
“為什么是金剛劫力?你明明只是地階九品巔峰!
“圣女殿下看來沒把我這個煉丹宗師放在眼里啊!标惉樅懿粷M地回應(yīng)道。
“靈丹之力?”
“嗯,大力丸,噴香,嘎嘣脆。總覺得這樣欺負(fù)你有點勝之不武,你要不也來一顆,讓我們金剛對金剛,公平一戰(zhàn)!”
“既然你已經(jīng)是金剛境,為何還要藏頭縮尾繼續(xù)做縮頭烏龜。”
“藥效不能持久唄,就一分鐘。”陳瑯很實誠的說道,“等五秒鐘,我再吃一顆!
“連續(xù)服用,我不信沒有反噬!”冷秋離咬牙切齒的說。
“還真沒有。我吃給你看啊。”
陳瑯說吃就吃,還故意咀嚼出聲,聽著十分清脆。
“好了,你爸爸又是金剛巔峰嘍,這就出去與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當(dāng)前一面龜甲嗖的懸空,陳瑯將血飲狂刀插進(jìn)地表,從虛空中拔出誅絕劍一劍劈向冷秋離。
洶涌澎湃的劍氣卷蕩堆滿街巷的磚石碎木,直接卷成一頭土龍,其勢無比驚人。
這橫跨十丈的一劍,可是貨真價實的金剛巔峰之劍,冷秋離感應(yīng)到其中蘊藏的金剛劫力,只能咬牙硬抗。
挺起幽冥御魂槍,全力運轉(zhuǎn)氣機,一槍刺向土龍龍頭。
龍頭似乎停滯了一秒,旋即爆成一片塵土紛紛揚揚的灑落。
而冷秋離卻是被這一劍震的連退三步,嘴角又沁出一絲血液。
“先斷你爪牙!”
陳瑯嘿嘿一笑,轉(zhuǎn)身騰空,凌空一劍斬向虎倀。
那虎倀咆哮一聲,悍不畏死的一爪拍向迎面飚來的劍氣,同樣被震的倒飛出去。
陳瑯同時運轉(zhuǎn)浩然劍經(jīng)和碧落龍紋密咒,劍式碎星,一道碧落劍氣電射而出。
冷秋離駭然色變,神識一動,強行命令意圖反擊的虎倀閃身躲避。
可惜這道劍氣太快,虎倀雖然避開了心口要害,肩頭還是被劍氣波及。139中文
接著砰的一聲,虎倀左肩頭直接爆炸,整條左臂化為黑氣飄散在空氣中。
“反應(yīng)夠快嘛,太可惜了!”陳瑯表示遺憾,一臉肉疼的說,“看來還得再吃一枚大力丸。”
于是乎,甩出龜甲符,縮回龜殼中,間隔兩秒,極為刺耳的咀嚼聲又開始折磨冷秋離的耳膜。
冷秋離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她不信陳瑯還有第三枚大力丸。
結(jié)果自然是失望的,因為五秒后,陳瑯又綻放著金剛氣機持劍走出龜甲,嘴角還挑著一抹戲謔嘲弄的笑意。
“陳瑯,我冷秋離發(fā)誓,總有一天,我要將你沉入八百里血河,讓你永生永世,生死兩難!”
“快別口嗨了,你以為老子今天會讓你活著離開?!來,再吃爸爸一劍。”
“我要走,你同樣留不。
冷秋離丟一個悲憤欲絕的眼神,揮退虎倀,曼妙身形瞬間淡化隱入空氣中。
嚇跑了?
整整過了五分鐘,直到再也感知不到冷秋離的氣機,陳瑯才吁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弛下來。
陳瑯摸了一把被冷汗?jié)裢傅暮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媽的,嚇(biāo)赖玻 ?br/>
幸好唬住了冷秋離,如果冷秋離再堅持一分鐘,等最后一張龜甲符失效,陳瑯真就黔驢技窮了。
到時候剩下三枚大金剛丹嗑完,頂多重傷冷秋離,最終躺平任調(diào)戲的還是他陳瑯。
這一戰(zhàn),一開始冷秋離就落入了陳瑯的算計,從頭到尾被全面壓制,而陳瑯這邊除了消耗幾張符篆和三枚大金剛丹之外,毫發(fā)無傷,堪稱一場以下克上的完勝。
不過,這樣的完勝對陳瑯毫無幫助,別說從分解剖析這場戰(zhàn)斗得到什么明悟,連修為都沒增長一丁點。
追根溯源,還是因為自己萬般無奈之下,猥瑣發(fā)育,一茍到底,有違自己一貫霸道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
“要加快破境速度了,碰上冷秋離這個級別的高手,一日摸不到造化三境的門檻,老子就得猥瑣一日!
陳瑯訕訕一笑,沒有再去楚家找楚江淮的晦氣,直接去了碼頭,乘坐游輪返回極樂島。
半路上,給在玲瓏小筑負(fù)責(zé)監(jiān)視的吳琛打了個電話,通知他在獨孤擎天的臥室留了一張字條。
“欲尋魔宗,請赴東海!
島上,呂予錦忙的很,不停的把一個個關(guān)在金殿的女人喊進(jìn)她的臨時閨房問話錄口供,事后再讓紅苕將愿意回到俗世的女人記錄在冊,準(zhǔn)備分批送走。
至于青鸞則帶著高飛高達(dá),和另外兩名分別叫做綠蘿,墨竹的紅衣爐鼎帶著端木宗敏的人頭傳首東海,跑到別的東海宗門地盤上耀武揚威去了。
“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事情辦的不順利?”
呂予錦抬頭看一眼滿臉頹然,無精打采的陳瑯,有些疑惑不解。
“碰到魔宗圣女冷秋離了,打了一架,把她嚇跑了!
“就是上次在云頂山搶了尋星盤的那個魔宗圣女?”
陳瑯點點頭,尷尬地說道:“嗯。就是她,這個圣女已經(jīng)是天階七品的修為,除了你爹,暫時沒有人能制得住她。這次要不是被我唬住,我怕是就回不來了!
呂予錦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便又低頭開始整理金殿女人們的“血淚史”,不再搭理陳瑯。
無趣的女人。
陳瑯翻個白眼,離開議事廳,準(zhǔn)備去海邊,看個海景,順便穩(wěn)固下被自己的卑鄙猥瑣,玷污的道心。
剛走沒多遠(yuǎn),就瞥見克里斯蒂娜一臉喜色的沖他這邊小跑過來。
“島主閣下,您終于回來啦。”
陳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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