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林娜一屁股坐在巖石上,
“這是什么鬼地方啊哎喲!”這時,腳底一滑,摔在了水里,
“哎喲,我怎么這么倒霉呀?!?br/>
“到底是誰進(jìn)來了?”廖光走在附近,忽然,一雙高跟鞋出現(xiàn)在眼前,
“這不是林娜的高跟鞋嗎?難道她來了?”廖光想了想,拉開一張偽裝網(wǎng),一輛越野車出現(xiàn)了,廖光啟動越野車,向山上開去。
這時,一隊士兵悄悄的跟了上去,一個留著一點(diǎn)小胡子的少年走了出來,看著遠(yuǎn)去的越野車,露出了一絲恐怖的微笑,說:“走……跟上他?!?br/>
“林娜!”廖光叫道,
“林娜!你在哪里?!”
“廖光!”這時,傳來了回話。
“轟——”廖光開足馬力向前駛?cè)ィ灰娏帜茸谝粔K巨石上,
“林娜,你怎么會在這???”
“你還好意思說?我好心送東西給你吃,想不到你家竟然那么難走,哼!”
“大姐,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家可是住在山上的耶,無論下山還是上山都比唐三藏走的路還難走,你要來我家,打個電話說一聲,我好下來接你啊。”
“還不是怕你傷口裂開嘛?!绷喂鈬@了一口氣,從袋子里拿出那只高跟鞋,說:“喏,你的鞋。上來吧,從這上去還要兩個小時的行程呢。你不怕今晚回不了家嗎?林娜同學(xué)?!?br/>
“你看?!绷帜饶贸鲆粋€行李箱。
“干什么???”
“去你家住啊。”
“我家?!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現(xiàn)在受著傷,我來照顧你,至少我還對得起自己的良心?!?br/>
“我從沒招待過同學(xué)來家里,而且還是女同學(xué)?!?br/>
“好了,你會習(xí)慣的。”
“那你父母同意嗎?”
“他們……”林娜的雙唇輕輕顫抖,
“他們才不會管我呢。”
“你不是國企總裁的女兒嗎?你父母應(yīng)該很愛你才是啊?!?br/>
“才不是呢,他們基本上連一句話都不愿意說?!?br/>
“這才是你不愿意接受同學(xué)們的原因啊。”
“這話怎么說?”
“你是不是經(jīng)常被關(guān)在家中,你能說話的,應(yīng)該是你的布偶玩具吧?!?br/>
“你……”林娜一驚,
“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是心理學(xué),我若所料不錯,這是自閉性排斥綜合癥?!?br/>
“自閉性排斥綜合癥?”
“任何人的內(nèi)心深處,有一個屬于自己的世界,在我們分神時,其實(shí)我們自身的靈魂精神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這個世界了,普通的分神,只是人們的一種正?,F(xiàn)象。但自閉性排斥綜合癥不同,人們長期自閉,比如你……”
“我?我怎么了?”
“內(nèi)心的精神世界是完全聽命于本體的,你渴求朋友的欲望,加大了精神世界的電波,使你完全幻想與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將兩個世界互相融合,這就是自閉性排斥綜合癥?!?br/>
“呼——”車子駛進(jìn)了一棟別墅,林娜看了看四周,四周布滿了訓(xùn)練體能用的器材,說道:“好像一個軍營……”
“我先把車放到車庫去,你先隨便看看?!?br/>
“好。”林娜在四處走動,這時,一個穿著孕婦裝的女孩走了出來,雖然懷了孕,那個女孩的臉如水仙一般清秀無比,看那女孩的年紀(jì),似乎只有十四五歲,女孩抬頭看了看林娜,說:“你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你好……”林娜伸出手,
“我叫林娜,我是廖光的同班同學(xué),也是同桌?!?br/>
“你好,原來你就是廖光的同學(xué)啊。”女孩伸手,
“我叫郁水仙,是廖光小時候的玩伴,你可以叫我水仙姐姐。”
“水仙姐姐好……”
“水仙,你懷著孕,別到處亂跑。”這時,廖光走了進(jìn)來。
“廖光,你的同學(xué)很可愛,呵呵?!庇羲尚α诵Α?br/>
“你呀,別仗著自己大就去欺負(fù)人啊?!绷喂怆p手打結(jié)的說道。
“誰欺負(fù)她呀?”
“唉,水仙,有件事讓你幫忙?!?br/>
“幫忙?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擄掠,或者是女生的三圍就行?!?br/>
“你……”廖光臉紅了起來,
“你別把我說得那么下流無恥好不好?!?br/>
“生氣了?你呀,生氣的時候就像狼一樣要咬人,可求別人幫忙的時候就想條哈趴狗一樣?!?br/>
“你……郁水仙!”
“切!”郁水仙向樓上走去。
“你干嘛去?”
“收拾房間!”
“嘻嘻嘻嘻……”林娜笑了出來。
“林娜,我……”
“沒事,看起來,水仙姐姐不是那么難以接近嘛??礃幼?,以后肯定會很熱鬧啊?!?br/>
“熱鬧……光是這朵水仙就已經(jīng)讓人不省心了,你又插一杠,不知道是不是要鬧個天翻地覆了……”
“你說什么?”
“?。?!沒什么……”
“林娜,上來幫我一把?!庇羲山械馈?br/>
“叫你的,趕快去吧?!?br/>
“哦?!边^了一會兒,兩女走下樓來,可廖光本人卻不見了人影,林娜不滿道:“這個廖光,到底是人是鬼?真是來無影去無蹤?!?br/>
“也許他沒有告訴你,這座房子和這整座山都是廖光的父母留下來的最大的遺產(chǎn)。”郁水仙說道。
“原來他的父母……”
“林娜妹妹,你可千萬不要在他面前說這個,你可是知道他的脾氣?!?br/>
“放心吧,水仙姐姐。”
“碰!”這時,傳來一聲槍響。
“這是怎么回事?”
“沒事沒事,我想是廖光在后山上的平原射擊場上訓(xùn)練設(shè)計呢?!?br/>
“連真槍都有?!?br/>
“??!”這時,傳來了廖光的尖叫聲。兩女一驚,立刻跑出去看,只見廖光的手臂受了槍傷,鮮血讓紅了白色襯衣上的袖子,而面前,幾個蒙面的持槍人,領(lǐng)頭的竟然是個男孩,十四五歲。
郁水仙一驚,說道:“你……你是邪狼!”
“哦?”男孩轉(zhuǎn)過頭,
“這不是我最愛的水仙嗎?”
“可我不愛你。”
“別這么冷漠。”男孩捋了捋郁水仙的頭發(fā),
“我很想你。”
“可我不想你,滾開,我看見你就惡心?!?br/>
“惡心?哈哈哈哈哈哈!”男孩舉起槍,
“碰!”
“廖光!”兩女叫道,郁水仙流著眼淚說道:“邪狼,你太狠毒了!他可是你的兄弟??!”
“兄弟?對對對,我們是兄弟,我們不過是在玩游戲,水仙,你別擔(dān)心,你說是不是?天狼……”
“玩游戲?我可是很久沒玩游戲了,你想玩什么我隨時奉陪?!?br/>
“好好好,有骨氣!”男孩笑道,
“老規(guī)矩,保護(hù)重要人員,你ct陣營,我t陣營,保護(hù)的對象——水仙?!?br/>
“你這個狗雜種!”廖光沖了上去,可是卻被兩個蒙面男人給擋住了,
“邪狼,你這個混蛋!水仙是你的女人,你想玩游戲,我陪你玩!我們的私人恩怨,我們自己來解決!她們是無辜的!”
“no,no,no!”男孩抓起廖光的衣領(lǐng),
“你沒有的選擇!主動權(quán)在我手里,你沒有選擇?!?br/>
“你什么意思?”
“就在你第一次舉槍救人時,你就已經(jīng)踏入了游戲的第一步,就如同毒品一樣,你吸了第一次,就會第二次,第三次。再說,你狠心……看著那個女孩受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