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淺語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
休息室里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
寧淺語抿了抿嘴角,揭開被子準備起床,當注意到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的戒子,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是趁著她睡著的時候,他偷偷給她戴上的吧!
伸手摸了摸無名指上的戒子,寧淺語的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雖然他那個所謂的求婚有些莫名其妙,但這個戒子,她卻極其的滿意。
因為這枚戒子,慕圣辰送了五年,始終沒能送給她。一直到今天,它終于到了她的手上了。
穿好衣服,寧淺語推開休息室門,就看到慕圣辰正和葉昔談話,茶幾上還有一個公司員工餐沒有打開,應(yīng)該是慕圣辰的。
看到寧淺語出來,葉昔喚了一聲,“少夫……”當注意到寧淺語左手上的戒子的時候,他愣住了。
慕圣辰沿著葉昔的視線看了一眼,他的嘴角往上彎了彎,然后提醒葉昔,“葉昔,你盡快去查一下?!?br/>
“是?!比~昔回過神,點了點頭,從辦公室里退了出去。
葉昔離開后,慕圣辰起身朝著寧淺語走來。
“餓不餓?我?guī)闳コ燥垺!?br/>
寧淺語看一眼茶幾上的員工餐搖頭,“不用出去吃了,就在公司吃就好。”
“那我讓秘書給你定個外賣?!蹦绞コ秸f著就要去打內(nèi)線,讓秘書定外賣。
寧淺語卻制止了他,“不用外賣,就吃你這樣的便成?!?br/>
慕圣辰愣了一下,然后道:“我怕你吃不慣?!?br/>
“哪吃不慣?你這比醫(yī)院食堂好太多了?!睂帨\語揭開慕圣辰的餐盒看一眼,然后沒好氣地瞪一眼慕圣辰。
“好,我讓秘書去餐廳取一份過來?!蹦绞コ綇澚藦澴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給秘書撥內(nèi)線。
寧淺語這才滿意地進洗手間梳洗。
她從洗手間漱洗出來的時候,午餐已經(jīng)送過來了,和慕圣辰的一模一樣。
寧淺語興致勃勃地拉著慕圣辰在沙發(fā)上坐下來,然后兩個人面對面一起吃飯。
邊吃還邊感嘆,公司的員工餐不錯。
慕圣辰邊聽她說,邊把餐盒中寧淺語喜歡的菜夾到她餐盒里。
寧淺語持著慕圣辰夾給她的菜,一臉的滿足,“下午我要去醫(yī)院?!?br/>
“嗯,讓小李送你過去?!蹦绞コ酵nD了一下,又補充一句,“等忙我這幾天,我天天接送你?!?br/>
聽到慕圣辰這句話,寧淺語的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公司剛整頓好,之前去京都慕圣辰又落下那么多的工作,所以他很忙很忙。
他能說這句話,她便覺得滿足了。
“沒事,司機接送也一樣?!?br/>
“哪能一樣?”慕圣辰抿了抿嘴角,“再忙兩天就好?!眱商旌筢t(yī)院開業(yè),他怎么也得把那天給空出來。
這些天忙忙也沒事。
“嗯?!睂帨\語應(yīng)答了一聲。
吃過午餐后,寧淺語便去了醫(yī)院。
她進醫(yī)院后,第一時間便找到了張恒,“張恒,你早上給我打電話是什么事?”
張恒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慕圣辰并沒喲把事情告訴寧淺語,想起慕圣辰說他會處理,便知道慕圣辰不想讓寧淺語參與進去。
于是道:“本來是人手不夠,想要寧小姐過來的。后來慕總接了電話,把葉昔給派來了?,F(xiàn)在已經(jīng)處理好了?!?br/>
張恒真的是越來越佩服自己了,說謊話是越來越順溜了。
“嗯,我知道了?!睂?nbsp;淺語一點都沒有懷疑,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看著寧淺語離開的背影,張恒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瞞住了!可以高枕無憂了!
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嗎?張恒,你貌似忘記了,還有另外一個人知道這件事??!那個人就是小k。
寧淺語con張恒這邊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小k。
“寧醫(yī)生,您來了?張總找了您一早上。”
“我那個……我知道?!睂帨\語尷尬地抬起左手摸了摸鼻子。
這一抬不要緊,讓我們的小k尖叫了起來。
“哇,寧醫(yī)生,戒子啊……”
“啊……”寧淺語反應(yīng)過來,立即把左手給收回去,眼神還朝著周圍掃視,確定周圍沒什么人后,她才松了口氣。
小k滿臉興奮地道:“寧醫(yī)生,戒子是慕總送的嗎?快拿出來看看啊?!?br/>
寧淺語滿頭滴汗,“什么戒子,根本就沒有的事。”
“寧醫(yī)生,我都看到了,粉色的?!毙朝著寧淺語擠眉弄眼地說。
小k,你眼神要不要太好?寧淺語的臉紅得不行。
小k見寧淺語都不好意思了,便不再要看戒子,只是問,“寧醫(yī)生,你和慕總這是修成了正果了嗎?”
“那個不是……”寧淺語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說。
“寧醫(yī)生,我們都懂。”小k遞給寧淺語一副‘我懂’的表情。
“咳咳……”寧淺語輕咳幾聲,然后道:“那個小k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小k愣了一下,然后驚訝的問,“寧醫(yī)生,您不知道嗎?”
“什么?”寧淺語沒反應(yīng)過來。
小k猜想張恒應(yīng)該是還沒聯(lián)系上寧淺語,所以寧淺語并不清楚事情,所以她仔細的把醫(yī)院辦理手續(xù)遇到困難的事告訴了寧淺語。
聽完小k的話,寧淺語的臉色沉了下來,“好個張恒,竟然不告訴我?!?br/>
然后便氣沖沖地去找張恒。
小k一臉的莫名其妙,寧醫(yī)生這是怎么了?
張恒以為寧淺語相信了他的話,正高興不已呢。
去不想,寧淺語突然間沖進了他的辦公室。
“張恒……”
“寧小姐,您有事?”張恒表面上很鎮(zhèn)靜,心底正忐忑著。誰惹到寧小姐了?
寧淺語怒氣沖沖地道:“張恒,醫(yī)院你剛才怎么不告訴我醫(yī)院手續(xù)辦不下來的事?”
謊言戳破了??!張恒的心里那叫一個苦??!“寧小姐,早上我給您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事,但慕總已經(jīng)處理了啊。”
“他處理了?”寧淺語愣了一下,突然間想起,早上她似乎聽到慕圣辰這么說過。
“他把手續(xù)辦下來了?”眼神掃向張恒。
張恒哪還敢說謊?只是回答,“慕總說交給他,辦好后會讓葉昔聯(lián)系我?!?br/>
寧淺語‘哦’一聲,然后摸出手機,朝著張恒揮了揮手,“好了,沒你什么事了,你走吧?!?br/>
張恒那叫一個無語問蒼天。
他真的很想說,寧小姐,這是我的辦公室啊。
瞄一眼寧淺語,他乖乖地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