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陰狠的當奴博士,夏羅冷冷道,“博士,不解釋就算了,但對我用這湯就不太好了吧?”
在念力的感應(yīng)下,早有防備的夏羅以念力化盾擋住了當奴的那一針。
此時的當奴見自己的偷襲被識破,連忙動用了第二手準備,只見他右手猛然抬起對準夏羅的臉部,一股綠煙從袖口中噴出。
煙霧一出,夏羅在念力的感知下頓時心悸不己,知道這綠煙霧的可怕后,瞬間將自身的念力擴散而出,迅速包裹住撲面而來的綠煙,并將其推離至一米開外。
同時,右手作拳對準當奴博士的臉就是一拳,直接將其打倒在地昏死過去。
這一系列看似復(fù)雜的動作,其實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
解決完當奴博士后,夏羅轉(zhuǎn)頭將充斥著綠色煙霧的念力圓球招了回來,浮在自己面前,隨后湊近仔細觀看著,讓自己心悸不已的綠色煙霧。
這一看讓夏羅有了重大發(fā)現(xiàn),原來在這綠色煙霧中隱藏了數(shù)不清的綠色長蟲,形狀和蚯蚓一般,只是身形縮小了數(shù)十倍,只有發(fā)絲般粗細。
看著這些蠕動的綠色長蟲,夏羅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隨后又感到一陣慶幸,得虧自己的念力有預(yù)感功能,不然被這些長蟲進入體內(nèi)那結(jié)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
想到這,夏羅蹲下身子在當奴博士身上搜索了起來,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綁在他右手臂上的煙霧噴射裝置,順著噴射裝置上連接的管道,夏羅發(fā)現(xiàn)了當奴博士后背上粘黏著的一個扁平透明玻璃容器。
夏羅目測了下這個容器,應(yīng)該在五百毫升左右,里面還留有一半的綠色透明液體,仔細看去,這些透明綠液中還漂浮著無數(shù)的微生物。
看到這,夏羅心中大致有了推斷。
這綠色的長蟲應(yīng)該就是當奴博士正在秘密研究的某種生化武器,他這三天根本不是在研究控制鐵男的辦法,而是在完善這種生化武器。
想到這里,夏羅對著昏死過去的當奴博士自語道“當奴啊當奴,要在之前我確實對你沒有辦法,但現(xiàn)在你可就是在找死呀?!?br/>
將當奴捆綁安放到椅子上,夏羅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萬能手機”。
隨后抬起手“啪啪”兩巴掌下去。
昏死過去的當奴博士被打醒了,醒后第一感覺就是兩邊臉頰劇痛無比,隨后就是腦袋暈沉沉的,好像剛做了趟過山車一般天旋地轉(zhuǎn)的,而且還直犯惡心。
暈糊間,當奴博士看到夏羅在自己的手上扎了個口子取了滴血出來,之后又在自己腦袋上貼了點東西。
“當奴博士,這藍色和綠色的藥水分別是什么?你的內(nèi)心又在盤算些什么?”
聽到這句話,當奴突然感覺到自己兩邊的太陽穴有電流冒出,并鉆進了自己腦袋,讓自己清晰的回憶起了夏羅所提問事情的前因后果。
此刻的夏羅見“萬能手機”的屏幕上閃現(xiàn)岀了當奴博士的記憶片斷,連忙觀看了起來。
三分鐘后,一大段零零散散斷斷續(xù)續(xù)的回憶結(jié)束了,夏羅知道了這兩種藥水的功能,也知道了當奴心中一直隱藏的想法。
藍色藥水根本不是什么湯,而是身麻痹藥水,只要一點點就可以讓人瞬間癱瘓,其藥效更是可以保持二十四小時之久,以致于中了這種藥水的人,在此期間就如同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至于那綠色藥水,它才是真正能控制人心的湯,或者叫它另外一個名字,迷心蠱。
迷心蠱是當奴博士在二十年前發(fā)現(xiàn)并動手培育研制的,為此他還殺害了自己老婆整個家族。
因為當奴從小就知道自己異于常人,不管學(xué)什么東西都特別快,當同齡人還在玩泥巴時,他已經(jīng)開始自我思考了。
但生在一個父親是漢奸的家庭里,這讓他的童年充滿了陰影。
當他在外受欺負遭霸凌時,父親對他的教育就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別人怎么對你的,你就百倍的償還回去。
在這種扭曲的教育觀念下,當奴博士茁壯的成長了。
在成長過程中,他更是利用自己聰明的大腦,學(xué)習(xí)了生物化學(xué)基因等各方面知識,并成功研制發(fā)明了自己的第一款殺人藥劑,“腐尸水”。
只要一針下去,活生生的一個人馬上就會腐爛化為一癱血水。
有了這發(fā)明,他開始享受起了四處作惡的快感。
但時間一久,他發(fā)現(xiàn)殺人已經(jīng)激不起他的興致,于是,他開始研究起更厲害的病毒。
在路過云南時,他在一個苗寨中看到了本古籍,里面介紹了各種蠱毒,其中就有一種叫絲線的尸蟲蠱。
那一刻,它被苗疆人的創(chuàng)造力和想象力驚呆了,原來世上還有媲美生化武器的另一毒,“蠱毒”。
看著書上對絲線蟲的介紹,當奴好象看到了絲線蟲那發(fā)絲般纖細的身軀,在腐爛發(fā)臭的尸體中孵化成型,隨后又鉆入人體心臟中,以其心頭之血為食,在血液的滋養(yǎng)下快速分裂生長,最后直到遍布周身每一寸。
被絲線蟲勾引起興致的當奴,就像發(fā)現(xiàn)了巨額寶藏一樣興奮不已。
于是,他開始了尋找之旅,但找遍了整個云南的當奴也沒找到絲線蟲的培育方法。
這時的他就像一個癮君子一樣,癮都已經(jīng)被勾出來了,但卻不知道毒在哪,快發(fā)瘋的他開始查閱各種古籍,哪怕有一點線索他都不放過。
一直到半年后,在云南山林深處的一個隱居苗寨中,他終于找到了絲線蟲的培育方法。
但那培育方法是只有寨主才能掌握的,普通寨民根本就不知道,更別說是當奴這樣的外人。
不甘心的他,偷偷在寨子外面觀察起了寨內(nèi)的情況,想找到獲取絲線蟲培育的辦法。
皇天不負有心人,當奴偶然間發(fā)現(xiàn)了古寨中的一個問題,那就是整個寨子中的年輕一輩或多或少都有點身體或腦子上的殘疾障礙問題。
由此,當奴猜測到他們應(yīng)該都是三代或以上的同宗關(guān)系,只是一直隱居在深山里,對于自身的這一情況并不了解。
對于這一漏洞,快魔征的當奴立即抓住,并把自己送上了門,娶了古寨中寨主的癡呆女兒,成為了寨中的外姓女婿,并且開始了長達五年的偽裝生活。
在這五年中,當奴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尊老受幼、樂于助人,對老婆更是愛護有加的人,并且他還和癡呆的老婆生下了一個聰明健康的兒子。
以至于當奴的寨主岳父,對當奴是贊不絕口。
之后的日子中,在當奴的刻意努力下更是取得了寨子中眾人的支持,如愿的接過了自己岳父的位子,當上了古寨的寨主。
成為了寨主的那天晚上,當奴接過了自己岳父交給自己的一小袋粉末,隨后從自己岳父口中終于知道了絲線蟲的培育方法。
原來要想培育出絲線蟲蠱,必須采集云南苗疆深山中八十九種毒蟲草藥,將其曬干碾磨成粉,制成線蟲散。
但也因為八十九種毒蟲草藥中,有六種草藥已經(jīng)滅絕,所以線蟲散只剩下當奴手中最后那一點點份量了。
線蟲蠱最重要的就是線蟲散,有了線蟲散才可以進入接下來的育。
那就是將線蟲散灑在剛死亡的尸體上,等尸體慢慢自然腐爛生長出尸蛆后,再灑一次線蟲散,三天后尸蛆的體內(nèi)就會生長出發(fā)絲般粗細的絲線蟲。
這絲線蟲,從尸蛆中破體而出后兩小時內(nèi)必須進入活人體內(nèi)寄生下去,不然就會死亡。
但在進入人體前,培育者可以挑選一根絲線蟲喂食一滴自己的鮮血讓它成為蟲王,隨后將它送入自己體內(nèi),這樣自己就可以通過蟲王控制住寄生者體內(nèi)的所有絲線蟲。
在知道培育方法后,當奴開始行動,他悄悄的殺了一個寨子內(nèi)的老人,將其偽裝成病死。
之后更是挖開其墳?zāi)篂⑷胂x散,以他的尸體培育了一大批的絲線蟲出來。
培育后就是寄生,瘋狂的當奴想到了自己癡呆的老婆,于是,在夜晚,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根蟲王后,將剩下所有絲線蟲部送入了自己老婆體內(nèi)。
日子一天天過去,當奴那癡呆的老婆因體內(nèi)絲線蟲的繁殖生長,變得越來越清瘦,大量的絲線蟲占滿了她的身體,血管中流的已經(jīng)不是血液,而是爬滿了絲線蟲,當奴不時還看到他老婆的雙眼中有絲線蟲爬過。
本想等絲線蟲完成熟后就帶著癡呆的老婆離開古寨,但是,當奴私自培育絲線蟲的事被自己的岳父發(fā)現(xiàn)了,而且還是用他女兒來寄生培育的,見此,惹眾怒的當奴被憤怒的寨民們砍下一只手后逃了出來。
養(yǎng)好傷后的當奴帶上生化武器,再次進入了古寨,但結(jié)果卻讓他瘋了,絲線蟲已經(jīng)和他老婆一起被他的岳父親手燒死了。
五年的努力白費了,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
瘋狂的當奴直接釋放出了生化武器,將整個寨子的人殺了,這其中包括自己的兒子。
他認為自己兒子中另一半血液實在是太骯臟,根本不配和自己高貴的血液融合在一起,于是,只有一個念頭的當奴,理所當然的殺了他。
本打算放棄的當奴忽然想到了自己體內(nèi)還有一只蟲王,隨后他就利用自己的生物知識依靠自己體內(nèi)的這只蟲王,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將絲線蟲又給復(fù)制培育出來。
更甚至,當奴依靠蟲王研制出了一種專門控制人心的蠱蟲病毒“迷心蠱”。
到時候,通過這種蠱蟲病毒他就可以無聲無息的控制住各國的高層首腦,以此來為自己的建國大業(yè)做準備。
當奴這瘋子想用蠱蟲病毒來為自己建造一個沒有戰(zhàn)亂、沒有殺戮的新國度。
也想借助超級sars病毒,在自己的國家發(fā)展起來后,讓其在世界各國引爆,將世界人類催毀一半。
因為他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類大多了,而且都是骯臟自私的,他要摧毀掉這些人,由自己來開創(chuàng)一個新的時代。
夏羅看著清醒過來正對著自己笑的當奴博士,忽然覺得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為達目地不擇手段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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