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怎么不見你耳朵這么好使,現(xiàn)在了聽的清楚?!奔{蘭嫣不滿直接拉上了嗨在說著話的姬婉兒的耳朵,湊在姬婉兒的耳朵道。
她故意抬高聲音,就是為了讓姬婉兒聽得清楚一些,省的一會還要調(diào)笑她。
姬婉兒被納蘭嫣拉扯著立刻還手,兩個人好玩似的扭打在一起,正好段天澤和蘇哲出來的時候正看著兩人倒在地上玩鬧起來。
兩人見著蘇哲和段天澤已經(jīng)出來,立刻停手,姬婉兒還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而納蘭嫣則是拍拍身上的塵土一臉好笑的看著姬婉兒吃癟的模樣。
不止是姬婉兒,從隱蔽之處出來的蘇哲也是揉搓著身上,好像方才也被段天澤教訓(xùn)了一番,只是蘇哲不敢多言,其實痛苦都寫在臉上了。
現(xiàn)在的蘇哲和姬婉兒兩個好像難兄難妹一樣,自覺的就站到了一起,看著另外兩個剛剛下毒手的人,心道這兩個人明明做了還不敢讓別人說,算什么好漢。
但是這些話他們也只是敢心里面嘀咕兩句,絕對不敢拿出來說,不然又少不了一頓教訓(xùn)。
“好了,快些回去吧,還有人等著呢?!碧K哲心里自然是不滿意,他更是不想看著段天澤看著納蘭嫣一臉溫柔的模樣,直接撇過頭,推著姬婉兒就朝著下游的方向走。
“等等,我還有事沒有做。”納蘭嫣立刻將兩人喊住,道。
段天澤也疑惑的看著納蘭嫣,問道:“事情?什么事情?!?br/>
“當(dāng)然是生靈草,既然我已經(jīng)找到了它所在,就必須要帶走,夢貘還需要生靈草的幫助?!奔{蘭嫣看了看結(jié)界中的生靈草道。
段天澤都不知道生靈草的存在,只是閉著眼騙納蘭嫣的時候聽三小只精靈說起過,并沒有注意,此刻聽著納蘭嫣解釋,一拍腦門,自己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他順著納蘭嫣的眼里看過去,看到了那一株干禿禿的小草,便道:“原來那就是生靈草啊,我替你去取。”
說著,他就要替納蘭嫣直接進(jìn)入結(jié)界去取生靈草,好像忘記了結(jié)界會吸收人的靈力這件事情,步子還沒邁出去,便被攔了下來。
三小只忽然聽著納蘭嫣要去把生靈草摘下來,臉色大變,直接三小只橫在了段天澤和納蘭嫣的面前,呵斥道:“不行,生靈草不能摘,方才你們才受了生靈草的恩惠,此刻怎么能做萬恩負(fù)義的事情呢。”
“怎么能是忘恩負(fù)義呢?為什么生靈草不能摘?!奔{蘭嫣見三小只居然說到忘恩負(fù)義這么嚴(yán)重的話,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生靈草為何長在結(jié)界之內(nèi)你沒想過嗎?生靈草可是困住魘獸最重要的存在,是陣眼所在,若是生靈草離了,那魘獸不就被放出來了嗎?”帶頭的一只直接飛出來對著納蘭嫣道,“虧得我以為你來加固封印會有所了解,誰知道居然這么不懂事理,若是今日我們幾個不在,你還不直接將魘獸放出來,成了千古罪人?!?br/>
它是真的沒想到納蘭嫣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說話自然也不客氣一些,畢竟是關(guān)乎于魘獸的事情,總不能讓納蘭嫣一個不小心將所有人的心血全部毀了去吧。
納蘭嫣聽著小精靈的訓(xùn)斥,發(fā)現(xiàn)真的是自己想的太過簡單了,若是自己方才那么做了,那才是釀成大禍了,立刻便道:“對不起,是我思慮不周。”
在人間和夢貘之間,納蘭嫣此刻無法做出選擇,這么多人的目光注視之下,讓她如何決定,違背著天下人的意思將生靈草拿過來,還是對不起夢貘,而封印魘獸呢?
納蘭嫣真希望自己是一個自私的人,這樣她就可以不用在意其他事情,就是為了夢貘的事情而努力,可是現(xiàn)在她眼前還有著為之付出性命的妖族一輩,她又怎么可以……
在段天澤的眼里,他知道此刻納蘭嫣是做什么樣的決定,可是旁人不知道,他們只是覺得納蘭嫣差些釀成大禍而已,納蘭嫣心里的那份抉擇,多么的糾結(jié),只有段天澤知道。
他退后幾步,站到納蘭嫣的身邊,而小精靈見著納蘭嫣低下頭,知道自己說的話可能有些嚴(yán)重,畢竟是小輩,它這樣也不太好,便道:“算了,知道就好了?!?br/>
說罷,便又飄回原來的地方。
“或許還有其他辦法呢?”段天澤也不知該如何安慰,畢竟生靈草這么久才見到這么一株,不知道以后還可不可以在遇到。
再加上夢貘也沒多長的時間,這讓他更加替納蘭嫣心痛,生靈草近在眼前卻無法拿到,那種痛苦,不正是讓納蘭嫣知道要失去夢貘的那份痛苦嗎?
“對啊,應(yīng)該還有辦法的?!奔{蘭嫣自己說出來的話都沒有底氣,她根本不知道還有什么方法可以救夢貘,唯一的生靈草現(xiàn)在是她放棄了,接下來呢?她難道要看著夢貘死在自己的身邊嗎?
此時一想到夢貘自己無法救下,身子便軟一些,納蘭嫣若不是有段天澤的支撐,怕是已經(jīng)直接坐到地上了吧。
一旁的蘇哲和姬婉兒插不上嘴,他們看著納蘭嫣忽然失望的表情,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與生靈草有關(guān),現(xiàn)在納蘭嫣和段天澤在一處,而三小只精靈生怕納蘭嫣對生靈草還有其他的心思,也堵在中間不允許兩個人靠近,他們二人則是如同看戲一樣站在一旁。
“主人……”
貔貅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納蘭嫣再次看向地上的時候,貔貅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面前,這讓納蘭嫣非常吃驚,這一次貔貅的出現(xiàn)納蘭嫣沒有任何的感受,靈識也沒有觸動,也不知道是她沒有感覺到還是貔貅有變化。
納蘭嫣看著貔貅看的仔細(xì)一些,發(fā)現(xiàn)貔貅有了小小的變化,自上次出現(xiàn)到如今也沒有幾日過去,不過靈識空間一直沒有貔貅的氣息,看著貔貅頭頂微微凸起的兩塊肉塊,好像是小角一般,納蘭嫣蹲下身摸了摸貔貅的兩個小角,問道:“你這是……”
貔貅縮縮脖子,它的角還未長起來,因為納蘭嫣的撫摸更加癢,它才解釋道:“主人,我這幾日閉關(guān)修煉,一直在修煉化龍之法,已經(jīng)小有長進(jìn),這個就是變化的第一步,只是還未長成,有些難看?!?br/>
它雖看不見自己頭上的肉塊,但是也知道它長得不好看,現(xiàn)在還注意起自己的形象來,不過它這次出來可不是為了給納蘭嫣看自己的修習(xí)成果的,而是它感受到了生靈草的氣息,也聽到了納蘭嫣與三小只精靈的辯駁,所以才忽然出現(xiàn)的。
正說著話,它也沒注意,三小只精靈看著貔貅的忽然出現(xiàn),便直接叢堵著的地方飛到貔貅的身邊,甚至還直接落在了貔貅的身上,這是貔貅的脾氣好,若是其他妖族直接就把三小只吞下去了,不過貔貅顧著與納蘭嫣講話,根本沒感覺到,而后覺得背部也是瘙癢難耐,回頭看時看到了三小只。
這三小只就是方才與納蘭嫣說生靈草之事的小精靈,貔貅還是知道的,它也任由三小只玩耍,說不定說不定生靈草的事情還能有別的解決之法。
納蘭嫣見著三小只這么喜歡貔貅,自己差些忘記了,三小只可是妖族幻化而成的精靈,自然喜歡妖族的氣息,而貔貅雖然是神獸,但是本質(zhì)上還是妖族血脈,三小只自然是喜歡的不得了,再加上貔貅身上常年溫?zé)?,更讓三小只喜歡。
“三位前輩……”貔貅良久才開口道。
貔貅也一直注意著外面的事情,自然也知道這三小只精靈是千年前的妖族之長,比它可年長不少,自然便恭敬起來。
三小只雖然喜歡貔貅,可是也不是因為喜歡就能把重要的事情給忘記的,它們可聽得清楚,方才貔貅喊納蘭嫣是主人,說明現(xiàn)在貔貅這個模樣,也是有事相求,而且也是生靈草。
“若是關(guān)于生靈草的事情,就別說了,無論如何生靈草都不能帶走。”帶頭的那只精靈為了顯示自己的威嚴(yán),還直接從貔貅身上飛離,雖然眼睛里面還是依依不舍的模樣,但是那抱臂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前輩的氣勢。
“確實是因為生靈草,不過,我想問前輩一些事情而已,沒想要摘取,前輩們還在這里,我怎么敢。”貔貅見著小精靈直接飛起,立刻軟道。
小精靈微微抬眼看了看貔貅,便道:“你說來聽聽?”
“這件事,還要從我的一位朋友說起,它為了救我,把所有的生機(jī)都給了我,最后自己沒了生機(jī),現(xiàn)在正等著生靈草救命呢,可是現(xiàn)在生靈草卻關(guān)乎著人間之事,我相信我的朋友也不會愿意的,所以想問問前輩,有沒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可以救我朋友?!滨骱唵蔚恼f了它和夢貘的事情,詢問道小精靈。
小精靈微微皺眉,好像對于貔貅說的事情還不太清楚,對于貔貅的朋友如何失去生機(jī)的事情更加不明白,示意貔貅說的詳細(xì)一些。
貔貅這才將神武國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小精靈,這件事從貔貅的嘴巴里說出來,比納蘭嫣說出來更加讓人覺得悲傷,畢竟是貔貅親自經(jīng)歷的事情,也是它對于夢貘的愧疚。
其中自然還夾雜了魘獸的事情。
除了飛在半空中的小精靈之外,坐在貔貅身上的其他兩只已經(jīng)開始抹眼淚,而一旁的蘇哲和姬婉兒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紛紛因為夢貘的犧牲而難過,姬婉兒也終于知道了當(dāng)初納蘭嫣和段天澤兩個人去了何處。
貔貅講的事情確實讓人觸動,可是生靈草只此一株,而且還是鎮(zhèn)壓魘獸的存在,小精靈實在是無法做出決斷,只見三只小精靈直接聚到一起,開始細(xì)聲細(xì)語的說起一些什么來,一邊說著還一邊看看貔貅和納蘭嫣眾人,神情嚴(yán)肅,不過卻讓納蘭嫣和貔貅覺得有機(jī)會。
良久,三小只才分開,依然是有威嚴(yán)的那一只說的話,它臉上嚴(yán)肅的神情依然不變,只是眼睛之中多了一份妥協(xié)。
“前輩難道有辦法了嗎?”貔貅見著三小只分開,立刻便問道。
“有辦法了,不一定非要整株的生靈草,你們忘了嗎?方才他沒了生機(jī)的時候,不就是生靈草渡的生機(jī)嗎?”小精靈說著,直接指著段天澤道。
對啊,段天澤的情況不是與夢貘就相似嗎?納蘭嫣立刻便明白了小精靈話語中的意思,轉(zhuǎn)頭看向段天澤,將他與夢貘聯(lián)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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