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躺在地上的女人,背上不知道被什么刺了很多下,而且已經(jīng)動也不動了。
我嘗試去確定這個大姐姐是否死亡“脈搏還在動,還有救。”我嘗試把她架在我的背上,可是大姐姐的小腿部分還是垂在地上。
突然,我感到眼前一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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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普利普草的毒?”頭暈急速加重,明明普利普草不會對人類發(fā)起攻擊的。
是什么人在背后操控的嗎?
書中所記載的關(guān)于可以控制草藥的人,只有身為不行,不能再去想這些事,再這樣下去我有可能也無法回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我屏住呼吸向樹林外面跑去。
頭越來越沉重了,腳也越來越無力了。
讓一個十三歲的女孩背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人,真的十分吃力。
不行了,我可能就這樣在這里無力回天了。
啊“書寫準(zhǔn)備,反應(yīng)于現(xiàn)實”不知道是哪里傳來的聲音,這只是我睡著時隱隱約約聽到的。
我昏睡了過去。
醒來時,我正躺在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床上,望著熟悉的天花板。
旁邊的時婆婆,她看到我起來后立刻擺出來了一副生氣的樣子,把手舉了起來。
“你這孩子!”她的手掌還沒打到我,就立即停了下來。
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后悔讓我去后山。
“快過來吃飯,你要好好感謝那個姐姐”說完,她就離我的房間了。
“是誰?”我感到十分的疑惑。
出了房間,看到了一個女人坐在餐桌旁,婆婆正在處理兩條魚,似乎那是我們的晚飯。
那個女人看了看我“你醒了啊。”眼神十分的冷酷,被看著的我十分的不舒服。
“來,快跟你的救命恩人道個謝?!逼牌虐阳~扔進(jìn)了鍋里。
女人笑了一下,不是我想象中冷酷的笑,是十分平靜的笑。
“不用了,我們兩個人都是各自的救命恩人呢。”她從桌前站了起來“那么,我就先離開了?!?br/>
婆婆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魚。
“你那里也不許去?!蔽覐臎]聽過婆婆用這個語調(diào)說過話,只知道這代表她生氣了。
轉(zhuǎn)身看向女人,她的背后有明顯的包扎痕跡,原本身著的男性用禮服也已破破爛爛,從紗布里還有血液滲出的痕跡,看來是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
“那個”我發(fā)覺了婆婆不允許她離開的原因。
“我并不打算養(yǎng)好傷再走?!迸藝L試推開門,但們卻無動于衷。
“啊”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回到了餐桌前。
“我還是改主意好了?!迸俗潞螅乙沧搅瞬妥琅?。
“婆婆的醫(yī)療技術(shù)很好,所以”我雙手撐在大腿上,使勁抓住褲子。
“兩個人都別聊了,飯做好了?!边@么說著,一鍋魚被婆婆端了上來。
“謝謝你救了我”尷尬到不行的我現(xiàn)在臉是什么樣的呢?
本來是想救她的,但卻因為自己的能力有限,差點把自己的命也給搭進(jìn)去,肯定要挨婆婆一頓罵了。
“回來了就好,別想些有的沒的,快點吃飯?!逼牌胚@么命令,我便拿起了碗。
“那個”我轉(zhuǎn)向女人。
“叫姐姐就好?!彼@么回答我。
“姐姐你不吃嗎?”我看了看她。
“我不需要進(jìn)食,就目前來講。”她把碗推到我前面“成長期的孩子要多吃一點?!?br/>
“可是你的傷”我剛想說服姐姐吃點,婆婆打斷了我。
“安吉!”婆婆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我知道了?!闭f完便拿起餐具,夾了一塊魚。
大姐姐笑了一下“明明出生在邊界,卻滿頭黑發(fā)呢,我記得邊界人沒有黑發(fā)的來著?”她察覺了我發(fā)色與其他人不同“不過我還是不深究了,你的名字是安吉,對吧?”
我嘴里還有一口飯,出于禮貌,只能嗯一聲,咀嚼了好久了,終于咽了下去。
“請問姐姐你是從哪里來的?”我問了這個問題后,婆婆重重的把杯子放下了。
“把這件事告訴她也無所謂吧?”大姐姐看了一眼婆婆“我,是從城堡里逃出來的?!?br/>
空氣感覺就好像突然凝固了一般“那你是被執(zhí)行者砍傷的嗎?”我驚訝地站了起來。
從城堡里逃出來,就好像殺人不知道悔改一樣,簡單來說就是判死刑。
“姐姐可是很強(qiáng)的哦,所以我是不怕的?!崩淇岬挠∠蟋F(xiàn)在全無,似乎剛剛只是暫時擺出那個表情一樣。
“萬一追兵來了”我還是有點擔(dān)心她,因為我們很愿意幫助這個姐姐藏在這里,但是“我會在追兵來之前離開的,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姐姐把手伸了過來。
“這張臉總覺得看起來十分的懷念呢?!彼_始撫摸起我的臉頰,我并沒有厭惡感,只是覺得好溫暖。
“那么,要不要聽我給你講一點外面的故事呢?”姐姐把手收了回去,轉(zhuǎn)眼看向了婆婆。
“不用了?!笔前?,根本就不用,我只是級別最低等級的人類罷了“人類的話,了解外面的事也沒有用吧?”
“誒?”姐姐看起來十分的吃驚“你不知道嗎?撰寫者原本就是人類哦?”
什么意思?撰寫者,原本就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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