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陰晴圓缺,圓缺陰明。什么公道自在人心,人心自在公道,大抵都是騙人的。
我們拿這些無端的是非來說,功過,或是成就,往往都是堆砌在無端的權(quán)利之上的。
我說這些話干什么玩意兒呢?
不過就是想說——
有個靠山!真的很重要呀!
比如我們的白息大俠。
我只要跑到外頭去說一聲,我就是那白息的小跟班,很好,就是二話不用說,我就是萬歲爺了。
什么好葡萄好酒水的,都要通通給我上一遍了。
所以說呢,我就不大喜歡做這種事,因為吧,我更希望是我自己自食其力得來的,這樣的東西,自己用著舒服。
于是我就去同白息說了:
“白息,我想脫離你去生活!”
白息看著我,不動聲色。
這時候的白息已經(jīng)換上了黑色的衣裳。
他好像不大愛再穿白衣裳了。
他輕輕道:“你在沒有能力脫離我的時候,最好還是不要脫離我。”
所以說我還是只能乖乖地倒掛金鉤了。
這功力一天天地練,就會一天天地好。
仙界不像之前那樣有很多事端,一直安安寧寧的,有的時候,就是侍女陪我磕嘮,有的時候,我還會去月瑩仙子那,聽她講些什么有趣的東西。
就比如說,她說吧,我跟白息,認識的時候,是一件有趣的事。
其實這些我倒是還記得。
只是出于禮貌,在她覺得很好笑的時候,我必須保持“哈哈哈哈,好好笑!”的狀態(tài)。
只是有些尷尬……
但是她說的那個孩子,我倒是始終沒瞧見。
這種東西,也不大好提是不是。
所以說呢,就是說,我可能某一天出去的時候,就會突然有個小孩抱著我的大腿根子,喊道:“娘親!”
而事實證明,這一切都是在瞎搞!
有一天半夜里頭,我睡覺的時候,做了噩夢,然后尖叫道:“我的小娃!”
就好像是記憶復蘇了一樣。
小娃是誰……
然后我就看見白息微微和了衣裳,看著我。
月光下,他赤裸的皮膚都是清晰可見。
他的衣裳輕輕籠著,然后我臉紅撲了起來,然后他問道:“你想起來了什么?”
當時我的個心就在砰砰跳啊跳啊……
然后我吞吞吐吐地道:“那啥……是個娃……”
然后白息看了我一眼,就和衣睡下了。
他輕輕道:“你要是想那只狐貍了,便再給你養(yǎng)一只便是?!?br/>
于是我便懂了,原來我和他的娃,就是個狐貍。
突然想暴擊月瑩三百下。
是這樣的,白息為了防止我體內(nèi)過渡的仙氣混亂,所以他半夜也得照看著我,而他在我們兩個床塌間隔了個紗布子,只是我若有事,他便會撕了那簾子……
所以那簾子都被撕了好幾回了……
只是今日我可能睡得有些露骨,他微微地轉(zhuǎn)了臉,似是還有些微紅爬上枝頭的感覺,只不過是,有些凌亂罷了。
我倒是覺得還好,低了頭,才覺得好生羞恥。
這衣裳怎的就掉下來了……
我不禁也微紅爬上枝頭,然后趕緊抹了床褥,背過身去。
這也實在是很尷尬的事。
確實是很尷尬的事。
早晨我醒來的時候,往往他已經(jīng)不見了。
如果說,我能在早上看見他,就是天大的事了。
反正我醒來的時候,那塊隔在中間的素凈白布,又被修好了。
也就是說,他起的,格外早?
或者是說,還是因為,他的法力格外高超?
兩者之間,我覺得,我還是選,后者。
畢竟,他這法力,確實高超。
我總是要跟著他到處跑。
他白天里頭總有些時辰不在,我就可以稍微偷偷懶兒。
可是要是他一整天都在家。
那這日子,就是我的黃道吉日,非常美妙。
我需要在烈日下蹲著標準的馬步,然后在正午在仙河里游泳。
他說,游泳可以磨人心志,增強體質(zhì)。
……
我竟無言以對。
只是,那太陽也離得近,也是甚毒,我這小皮膚,雖然也本就不是膚若凝脂的,可這一曬,我看,連小黃鴨也都不要我了。
累覺無愛。
主要還有,我這一個未出閣的大黃花閨女,還要赤身裸體地游泳,真的是……有辱風尚??!
可是在我的強烈抗議之下后,白息卻說,我游的時候,我看的見別人,別人看不見我。
呃……
心理陰影面積還是很大。
或者更大。
可是作為新世紀的好青年,我必須,隱忍。
隱忍是人類最美好的品格!
……
“撲——”
……
“姑娘你沒事吧!”
“姑娘??!”
……
我隱隱抬起頭來,伸出一只手爪,道:“哦,沒事!再來!”
……
“撲——”
……
“姑娘又暈倒了!快!來救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