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為長老會那群人不算是沒有良知,看來只能讓他們花錢買個教訓(xùn)了!”
言十三看著這個家族的后輩,這些小隊的隊長一般都是長老會的長老候選人,能力不俗,但尚且稚嫩。
他也沒有太仗勢欺人,就將手中的刀刃裝回了刀鞘,那個小隊長一臉的威嚴卻沒有改變,然而多了疑惑。
言十三壓低了嗓音說道:“我也不欺負你們,你們一起上。十招,傷的到我,算你們贏了,我任憑發(fā)落;輸了,你就買下了你那只手,如何?”
言十三指著那個小隊長的左手,他并不是想要滅殺同族,這只是一個強制性的賭注,也是算計。
“我們還有得選擇嗎?前輩?!蹦莻€小隊長還算是有自知之明,能立下這種四方結(jié)界的人,還能有誰?肯定是獵閣中的外姓驅(qū)魔人,武功高強又有意的提到了長老會,他是想要袒護那個廢子!
“你應(yīng)該清楚的,這里是鎮(zhèn)夜的地盤,我明目張膽的立下了結(jié)界,外面恐怕早就布防了鎮(zhèn)夜的家族驅(qū)魔人,我尚且是不怕,我有的是時間讓你們選,玩還是不玩,悉聽尊便。”
言十三的言下之意其實十分明顯:這個結(jié)界除了我,沒人可以突破、而且我不怕你們的家族、還有玩與不玩,都不會太簡單。
“隊長,和他拼了!”小隊中急躁的男子蠢蠢欲動,這些人都是在長老會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寵兒,何時受過這種威壓。而且這個家伙提出這種要求,是對小隊是有利的。
“閉嘴!”那個小隊長可比他們更聰明,他知道這個面具男的條件看起來對小隊很公平,但他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么會玩這種不平等的對決呢?
更何況,他說的話真的可以取信嗎?若是不玩,這里是結(jié)界,不放人還能是干嘛?自然是全殺了。若是玩,十有八九不如意,這手恐怕就廢了。
“前輩,獵閣什么時候敢來干擾家族的內(nèi)事了?”那個小隊長的手微微握緊。
面具下的言十三得逞的邪笑,獵閣,你們的想要入侵鎮(zhèn)夜的計劃,恐怕不會是你們想得怎么簡單了。
他就是想要把這導(dǎo)火索在長老會和獵閣之間點燃,誰也不會再信任誰,牧還想要操作這兩個世子恐怕也沒那么簡單,長老會也會忌憚獵閣的背景。
“噢?有些事你還真不應(yīng)該知道?!彼謱⒍倘谐槌?,看似威逼的說道:“玩?還是不玩?”
“好,我們玩!”小隊長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大不了廢了一只手,先走出去最為關(guān)鍵!
“好,好?!毖允种械牡度邢г谶@個空間中:“記住你們只有十招,小隊有七個人,我也不算占你們便宜。”
“拿出你們的執(zhí)器,抱著殺死我的決心,不要讓我小瞧這個威名遠揚的家族?!毖允首骱肋~,干擾這些后輩們的判斷。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不讓他們認出來,畢竟被長老會盯上,可不再是簡單處理而已。
整個小隊的手中凝聚出了精神力和行動力的能量,最后融合媒介,發(fā)出了臨陣。
他們這些小子還算是不賴,臨陣的力量控制的很好,若不是好好看著,他們的操作會讓敵人意想不到呢。
言十三的身后傳來執(zhí)器發(fā)動的聲音:「霸道·貫穿」
一柄鋒芒盡露的畫戟向言十三刺來,這是那個小隊中最急躁,一開始就主張決斗的孩子。
果然,這種一眼就可以望到是什么底細的人,最無聊了。
言十三錯過身子,那把畫戟也就徑直的刺破了大地,捅進了半截才停下。
“還不夠……”
“別得意的太早了!”那個小隊長的執(zhí)器在言十三稍有錯愕時,便轟擊過來。
「貫徹」「風(fēng)鬼」兩招并出。
那插在大地中的畫戟一轉(zhuǎn)方向,便向上挑起,大片的土地將言十三整個人送到了天空。
空中卷起的暴風(fēng)肆意的亂切,一頓喧囂,便卷起了結(jié)界內(nèi)的風(fēng)沙。還真是威力十足,
「游火」
小隊中唯一的女生將執(zhí)器展現(xiàn),這火元素的執(zhí)器,真是不簡單的讓這風(fēng)沙混合著火焰,瞬間成了火焰的海洋,將著后院的景物都點燃了。
而在結(jié)界外,言陸早已登場:“怎么回事?這里!”他目瞪口呆,誰敢在這里鬧事!
這可是他亡兄的故居,本來就沒有人敢放肆的靠近,如今這后院中的結(jié)界響徹著火風(fēng)暴,難道天意如此嗎?
“大長老,這是怎么回事?!”言陸質(zhì)問道,原本他也知道,這些長老會的人有多討厭。可他們也不至于要在時間還沒到來前,就痛下殺手。
若是言玖笙出了什么差錯,家族的傳承決斗又該如何進行!他就算是死,也該死在那次決斗中,
“族長大人,老朽不知?。 边@個大長老曾經(jīng)是言顧的幕僚,可當言顧死后,他確實想要除掉言玖笙,但絕對不是現(xiàn)在,時間上不允許他這樣做。
“家族若是敗壞在我的手中,我又有什么臉面去見列祖列宗???!進去這前院看看,救人!”
既然后院的結(jié)界無法突破,那只能拯救呆在前院中的人。言陸的侍衛(wèi)全部闖了進去,炸碎緊閉的大門。
“少爺!少爺!”人群中竄出一個姑娘,她急忙的想要闖入這故居之中,卻被圍觀的人死死攔住。
“你是誰!這里輪不到你來礙事!”長老會的侍衛(wèi)斥責(zé)道,而言陸的目光看著這個姑娘。
“你是誰!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毖躁懢璧目粗?,他察覺到這個人,不是鎮(zhèn)夜的族人。
“族長大人,讓我進去吧!玖笙少爺是我的至親!”少女急切的說道,這個家族是不容留外人的,可言顧還活著的時候,就默許她留下。
“至親?你是他什么人!我沒見過你!”言顧看著她,關(guān)于整個鎮(zhèn)夜嫡系,至親的關(guān)系可沒有人會不知道。
“族長大人,她是玖笙少爺?shù)慕憬?,聽說是認的?!奔兄械纳特湆@個姑娘還算是熟識,畢竟言顧家的日常生活都是她在操持。
大長老目睹這一切,對言陸說道:“族長大人,鎮(zhèn)夜從不容留外人!”
這是他的警告,也算的上對言玖笙的打擊。
言陸原本倒是想要留著她,不過長老會的大長老既然這么說了,在家族這個大體上,是容不下這個姑娘的。
“你可以走了!鎮(zhèn)夜從不容留外人,我可不管以前是如何!”言陸對那位少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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