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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你也不服氣么?”月輪淡淡地看著嚴庚,一臉的不屑。(請記住我)
“嗯,不是?!眹栏鹕?,微笑說道。
“怎么?那你是……準備投靠我們么?”月輪面帶笑意,隱有嘲弄之色。
感情這貨,是鐵了心要趕盡殺絕了?殺光了扶風城的高層人物,對于大英,似乎沒有一點好處。
嚴庚微微皺眉,場上的賓客們卻開始騷動了。
不少人都在心里打著小九九,開始盤算著站隊伍,為自身家族未來的利益謀劃著。
“城主,要不咱們還是認輸吧,對方人多勢眾,我們哪兒是對手?。 钡赂咄氐奈募壹抑鏖_始示弱了。
文家最高的戰(zhàn)力,也不過僅僅是淬體巔峰,這家族重文輕武,底蘊不深,實在耗不起。
此語開了先河,許多的賓客都紛紛地對著蘇牧苦口婆心地勸道。
蘇牧眉頭也是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雖然蘇牧已經(jīng)事先想到,在這危急時刻,肯定會有些墻頭草主動站出來投降,只是沒想到墻頭草如此之多。
月輪面上的笑意越來越濃,越來越欠扁。
嚴庚實在是有些無語。
“一群蠢貨,沒看到人家一臉的嘲笑么?呸,真丟我們扶風人的臉?!甭杂行┼须s的環(huán)境里,忽然響起了一道女聲,正是鄭家的掌權(quán)者,王貴婦。
“呵呵,沒想到你這婆娘,倒是比這些蠢貨強多了呢。”月輪低沉地笑道,“接下來,就是修羅的盛宴……”
“聒噪。”嚴庚朝著月輪挑釁似的豎起了中指,“牛皮吹早了?!?br/>
月輪冷冷一笑,不知從哪里抽出了一柄明黃色的長劍,慢條斯理地用袖口擦著劍身,一邊說道:“雖然這樣陪你浪費時間有點蠢。不過,蘇大人將全城的‘大人物’們都聚在了一塊兒,也省得一個一個地找下去。這倒是省了不少的功夫,就算花點時間陪你玩玩,歸根結(jié)底也還是賺了。(請記住我)”
這些權(quán)貴們聞言,頓時朝著蘇牧破口大罵,似乎之所以會引來這群黑衣人,都是因為蘇牧開辦晚宴的緣故,于是便將過錯全都推到了蘇牧頭上。
蘇牧一攤手,無奈地說道:“與其讓人逐個擊破,還不如擰在一起,說不定還能周旋一二,丟車保帥?!?br/>
“我說老牧,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屋頂忽然破開了一個大洞,一名中年壯漢從天而降,落在了蘇牧的身邊,不滿地抱怨道,“老子在家閉關(guān)得好好的,結(jié)果讓你給整出了這事,只好舍命陪你這糟老頭子了。”
蘇牧撫須而笑。
“小子,膽氣不錯!”壯漢轉(zhuǎn)頭對著嚴庚夸獎道,“就算實力不行,我吳雙也認你當兄弟了!”
吳雙,扶風城吳家唯一的最強戰(zhàn)力,養(yǎng)氣三重。
嚴庚哭笑不得地回敬道:“你這自來熟,倒想攀我的關(guān)系?!?br/>
吳雙啞然。
蘇牧呵呵笑道:“你這蠢漢,還真想攀嚴賢侄的關(guān)系?!?br/>
“好吧,廢話說完了,就準備死吧?!痹螺喌皖^擦拭完了長劍后,輕輕地朝著劍上吹了一口氣,“一個個上太麻煩,干脆就一起上吧!”
話音剛落,月輪身后六名黑衣人紛紛亮出了手中的長劍,一臉殺意。
蘇牧和吳雙也不敢怠慢,同時亮出了武器。穩(wěn)重冷靜的蘇牧手持大刀,魯莽暴躁的吳雙拿著長劍,同這二位的性格截然相反。
雙方早已準備了多時,此刻也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就開打了。
黑袍人中修為最高的月輪,瞬間就纏上了同為養(yǎng)氣四重的蘇牧;另外二名養(yǎng)氣二重的黑袍人,也很識趣地對上了吳雙。
至于剩余的四名養(yǎng)氣一重的強者,則是負責……屠殺全場。
看著四名黑袍人一步步走向了滿場的權(quán)貴們,蘇牧和吳雙也是有些焦急,只是各有強敵,完全應(yīng)付不過來。
吳雙大喝一聲,貫足了力氣,一劍蕩開了一名黑袍人的攻擊,下一刻卻又是另外一名黑袍人纏了上來,根本無法脫身。
“李豐那老淫棍,又在哪家春樓里醉生夢死了?現(xiàn)在還不滾過來!”吳雙破口大罵。
“你這后進晚生,怎么老夫一來,就聽到你在唧唧歪歪的?老夫年老力壯,怎么,羨慕呢?”大門外忽然飄進了一股子酒香,接著一名渾身泛著酒味的老頭子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腰上別了個酒葫蘆,衣衫不整,雙眼迷離,連走路都似乎不穩(wěn)。
蘇牧同月輪打得火熱,也無暇顧及李豐,只能張口說道:“李老家主,那邊的黑衣人,還請拖住兩個?!?br/>
李豐白眼一翻,閃身就出現(xiàn)在了四名黑袍人的身前,朝著這些人豎起了朝下的大拇指,嘀咕著說道:“老夫還沒老呢,才兩個,怎么也能打四個吧?”
話音未落,其中一名黑袍人揮起長劍便朝著李豐的腦袋削了過去。
這糟老頭子反應(yīng)倒是很快,迅速一矮身,輕巧地躲了過去,只是愣是被削落了幾根黑白駁雜的頭發(fā)。
“竟然對老夫黑頭發(fā)下殺手,又老了一分哪!”李豐目欲噴火,隨即也不管其余三名黑袍人,直接就沖著出劍的那人出手。
李豐雖然揚言可以一挑四,可實際上也只是養(yǎng)氣一重的實力,和這一名黑衣人交起手來,也不過是半斤八兩而已,雖占了上風,卻也是打得一片火熱,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
李豐不同于蘇牧吳雙這類體修,乃是一名術(shù)修,可以使用各種法術(shù)法寶,戰(zhàn)斗力一般是高于同階的體修的。
所有戰(zhàn)斗類的人族修士中,體修的戰(zhàn)斗力是最弱的,也是最常見最普遍的一類。而術(shù)修和劍修,劍修擅長單挑,術(shù)修擅長群戰(zhàn),各有千秋。
場上還有三名養(yǎng)氣期的黑袍人,而扶風城這一方,所有的養(yǎng)氣強者都在這里了。
扶風城似乎必敗無疑。
“嚴賢侄,還不出手么?”蘇牧不慌不忙,朝著大聲喝道。
怎么,這年輕人也是一名養(yǎng)氣強者?
所有的權(quán)貴,目光都緊緊地盯著嚴庚。
月輪也覺得有些詫異。
一直被眾人忽視了的嚴庚,此時忽然伸出了殺神破天爪,指著剩余的三名黑袍人淡然地說道:“你們?nèi)齻€,一起上吧!”
三人對視一眼,也不廢話,手中長劍光芒大作,紛紛朝著嚴庚揮出了一道劍氣,顏色各異,煞是好看。
“劍氣呢……”嚴庚微微一笑,也不答話,瞬間就使出了十余次的靈氣震蕩,直接將這些劍氣震成了最基本的靈氣顆粒。
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親眼見證了這三道看起來威力絕倫的劍氣,在一瞬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位黑衣人頗有些詫異,月輪的眉頭也微微地皺了起來。
“小子,我就不信你能在這么詭異地破掉我的劍氣!”其中一名黑衣人陰冷地說道,狠狠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再一次發(fā)出了一道青綠色的劍氣,長約丈許,氣勢駭人。
嚴庚故技重施,再一次震散了這看起來威猛無比的青綠色劍氣。
“你就只會這一招么!”黑衣人冷哼一聲,卻也學乖了,提起長劍就沖向了嚴庚。
剩下兩名黑衣人也是有樣學樣,一起沖向了嚴庚。
“不自量力!”嚴庚手上的殺神破天爪的爪子上,忽然泛起了金光,金芒流轉(zhuǎn),還沒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便是狠狠出爪,刺向了離自身最近的一名黑袍人。
一團金光猛然在眼前綻放,黑袍人雙目被刺痛了一下,手忙腳亂地將長劍橫在胸前,企圖格擋住嚴庚的攻勢。
“叮!”
一聲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黑袍人松了一口氣,擋住了。
下一刻,他的雙眼卻忽然凝固了。
殺神破天爪直接將他的長劍一把刺穿,攻勢不減,狠狠地扎進了黑袍人的胸口之中。
鮮血噴涌而出,沒有沾到嚴庚的臉,便瞬間化為了最基本的顆粒。
原本沖向嚴庚的兩名黑袍人,生生止住了步伐,一臉的凝重。
“戰(zhàn)斗,現(xiàn)在才開始呢。”嚴庚頗有些裝逼嫌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