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仲謀氣沖沖地走出諸葛家的大門,來到了天寶閣。
天寶閣是諸葛家名下的產(chǎn)業(yè)之一,一直以來都是由諸葛仲謀接手,而他交給自己的女兒打理。
“父親,你怎么來了?”諸葛琴有些奇怪。
“剛好經(jīng)過,便來看看。生意還行吧!”諸葛仲謀壓抑著心中的怒氣說道。
“有諸葛世家的名號在,生意想差都不容易!”諸葛琴笑著說道。
“名號嗎?”諸葛仲謀嘆了口氣。
“怎么了?又和大伯吵架了嗎?想必是為剛才那事吧!”
“不錯,諸葛家的名號快被敗完了。這樣下去,諸葛家只有毀滅!”
“哈哈,三弟的心操得挺重?。 币灰h褸道袍的道人走進天寶閣。
“是你?事到如今你還回來干嘛?”諸葛仲謀看到這道人,深深地皺眉道。
“二伯?”諸葛琴也有些詫異。
“家在這里,自然回來。還是說你不歡迎我嗎?”道人道。
“說真的,是不大歡迎。你在的地方從來都是雞犬不寧!”諸葛仲謀說道。
“哈哈,瞧你說的。那年還不是看老大不順眼,想把家主的位子奪過來嗎。雖然是有些偏激,不過也就死了那么幾個人。不只是最后失敗了倒是有些可惜!”
“你也沒忘記嘛。既然如此你還回來干嘛,難道不怕大哥追殺你了?”
“不怕不怕,那么多年過去了,他也早就忘了我吧?!?br/>
“就算忘記了,看見你不也就想起來了!”
“你說得有理,那我還是在這里躲一晚吧!”
“躲一晚?”
“不錯,一晚足矣!”
“你算到了些什么?”
“天機不可泄露!”
諸葛府中,諸葛仲達在大廳里來回踱步。
蕭不悔已出去了幾個時辰,卻始終沒有消息,這讓他很是不安。
蕭不悔是武尊級的武者,天罡卷榜上有名,而且行事向來謹慎,所以諸葛仲達才會放心把一些難事交給他處理。
最重要的是,蕭不悔是一個殺手,最擅長的事就是殺人。幾個時辰足夠他殺好幾個人,然而他還沒有回來。
“報!”
“進來!”
一家丁急匆匆的趕來,在諸葛仲達的耳邊說了些什么。然后諸葛仲達整個人都不好了。
蕭不悔死了,他的尸體被人找到。
諸葛仲達的汗毛豎起,背后的衣衫被汗水打濕。
能將一個武尊悄無聲息地殺死,那么對方會是什么樣得存在。
“把洪武給我叫來!”
諸葛洪武來了。
“父親,你叫我?”
諸葛仲達的臉色不好諸葛洪武看得出來,卻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你給我說說,天寶閣中那些人是什么模樣?!?br/>
“兩男一女,都是少年少女模樣,最小的十三歲的樣子,最大的也不超過二十!”諸葛洪武回憶道。
“是嗎?那就怪了!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沒了?”
“那你是如何被人毀去衣衫?”
諸葛洪武搖了搖頭,這也是他想不清楚的地方。他的印象里,就是別子劍抽出幾分劍,然后自己的衣服就化成碎片,卻不是對方耍了什么花樣。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諸葛仲達陷入沉思,出手的莫非另有其人?
憑幾個毛娃娃不足以對抗武尊啊,他如是想到。
但不管如何,他也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若對方真的有武圣級的幫手,憑諸葛家不足以對抗啊。此時他也就期望對手不是太過強大。
“只好如此了嗎?”諸葛仲達嘆了一口氣說道,“無論什么樣的敵人,我諸葛家都會接下,因為諸葛家,是無敵的。”
“公子,這里的守備是否太過森嚴(yán)了些?”
“是有些,不過正常,我們可是給了這里的當(dāng)家一個大大的驚喜!”
“你指那個來追殺我們的人?話說公子為什么把他殺了,他并不能將我們怎么樣的吧!”
“因為那家伙的殺氣太重,讓我很不爽!”
“是嗎?不過公子確定今天只有我和白云兩個人出手?”
“嗯,這是種歷練?!?br/>
“原來如此,那我們該從哪里突破?”
“那里!”
“哦,大門??!”
“不錯。”
“知道了,不愧是公子,果然霸氣!白云,我們走?!?br/>
諸葛家的大門確實霸氣,一眼看去,便有沉甸甸的歷史滄桑感。
“什么人?報上名來!”
大門口,一對警衛(wèi)橫劍質(zhì)問。
“別……”別子劍正待報上自己的大名,卻被白云一掌拍在后腦勺。
“別說,白癡!”白云一副你智商捉急的表情看著他。
“也是,怎么能告訴這群人我的大名!”別子劍恍然大悟。
“笨蛋,諸葛家好歹是名門世家,若是被他們知道我們的身份,以后麻煩事一堆。你以為那位大人為什么要我們穿夜行衣過來?。 卑自茻o奈道。
“哦,還是白…,不,還是你聰明啊,這都想到了!”別子劍呵呵傻笑道。
“知道了就快進去吧!”
兩個警衛(wèi)軟軟地癱倒在地上,已經(jīng)暈厥了過去。
“這樣好嗎,讓他們兩個去冒險!”月華奏有些擔(dān)心地說道。
“不用擔(dān)心,別看那個樣子,他們可是很強的。再怎么說,也是我的學(xué)生,總得見見大場面?!眳菓懙?。
“這算是大場面嗎?”
“嗯,諸葛家傳承數(shù)千年,其底蘊無人可知。以后若是傳出去,焱君的學(xué)生大鬧諸葛府邸,或許還能成就一番美談!”
“呵呵,我發(fā)現(xiàn)吳憫你這個人,其實有些愛慕虛榮啊。”
“是嗎,這些年來的壞習(xí)慣吧。最重要的是,他們得快些長大,需要能夠真正地獨當(dāng)一面?!?br/>
“為什么?會發(fā)生什么嗎?”
“大概吧,希望不會!”
“如果發(fā)生了什么的話,你會保護我嗎?”
“會的,你可是我們家的賬房先生?!?br/>
“僅僅是因為,我是客棧的賬房嗎?”
“還需要別的理由嗎。”
“不用,吧!”
“敵襲!”
諸葛府的警鐘被響得很是急促。
“開始了嗎?”
“諸葛先生有令,凡入侵者,格殺勿論!”
“白云,他們似乎要下狠手!”
“不用擔(dān)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吳憫大人就是這么說的?!?br/>
“那就放心了,我的劍早已饑渴難耐!”
“別忘了我們的最終目的!”
“知道,找出那個叫諸葛洪武的,還有他親爹,狠狠地揍成豬頭?!?br/>
“不錯。其他人,誰當(dāng)殺誰!”